第15章:她好像有些當真了
此時秦牧與姒孤風相伴,一路上走走停停,也是來到了臨淮郡主的花園邊緣。
此時已經出來散心的錢來和張山兩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向秦牧這裏。
臉上帶著驚愕,敬佩,痛苦的神情。
既有敬佩秦牧敢去招惹姒孤風的勇氣,同時還有對秦牧的羨慕。
畢竟在六扇門的每個人,都知道,這姒孤風背景驚人,實力非凡。
此時兩人的心中,既有怕兄弟過不好的擔心,又有怕兄弟過的太好的妒忌。
不過秦牧沒有管這兩人,畢竟身旁的姒孤風才是最棘手的。
“翩若驚鴻,婉若遊龍。”
姒孤風嘴裏一直念叨這兩句話,同時用驚異的目光看著秦牧:
“這兩句,真的是你做出來的嗎?”
“不然呢?難道校尉大人,還聽過別人做過這首詩嗎?”
秦牧到這時他才發現,這姒孤風表情也是變得豐富起來,不像剛剛見到那樣高冷了,為此他也準備加把勁。
“之前月下,見大人姿容如月下神女,美麗不可方物,所以才有感而發。”
這個世界畢竟是超凡的世界,超凡能力極其強大,詩詞方麵也是為儒道服務的,這裏的女子何時聽過如此誇讚的詩詞,所以自己拿出如此詩句,也是讓姒孤風異彩連連。
不過剛才秦牧所說的話也不算虛言,月光下的姒孤風確實美極了。
狐媚般的臉龐,沒有任何粉黛修飾的麵容,高冷的氣質,偶爾透露出來的小俏皮,真的是拉爆了秦牧前世見過的,那些加了美顏濾鏡的女人。
“月下神女。”
姒孤風隱隱有些羞澀:
“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麽漂亮。”
不過隨後姒孤風像是想到了什麽,目光又是變得冷冽起來:
“什麽一見鍾情?你莫不是拿你在百花樓那一套說辭,用在我的身上。”
“百花樓裏的女子可配不上這一套,不過在下活了這麽大,卻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女人,您,完全配得上這首詩。”
此時秦牧也是有些心虛,其實前世自己隻是談過兩次戀愛,原本沒有這麽熟練,剛才那麽熟練,脫口而出,完全受到了前身的影響。
畢竟前身多次留宿於百花樓,算得上是一個歡場老手。
姒孤風冷哼一聲,眼中明顯有著羞澀意味,但卻不依不饒的說著:
“你若是這麽說,皇後娘娘真信了,那可怎麽辦?”
聽到這裏秦牧也是有些後怕,他萬萬沒想到姒孤風是平安郡主,這樣子自己一下子就被兩個人記在心上,一個是皇後娘娘,而另一個就是馬子聘了。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看著姒孤風愈發不善的目光,秦牧又是脫口而出:
“其實當時沒想那麽多,隻是憑本能行事。”
“本能。”
姒孤風卻是麵色一動,心中慌亂無比,暗暗想到:
這秦牧不會真的喜歡上了我了吧,要知道,本能,是一個人的下意識的動作。
要是秦牧和我告白怎麽辦,告白之後我要答應他嗎?要是我答應的這麽隨便,他不珍惜我怎麽辦?
此時的姒孤風,越想越是慌亂,但同時內心還有著一絲絲的竊喜。
此時秦牧在思考別的問題,昏暗的環境下,少女的心思變化萬分,秦牧沒有任何的察覺:
“對了,我想了一下,畢竟我的名聲很差,後續皇後娘娘調查之後,說不定會後悔。”
秦牧想來,皇後娘娘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女兒找一個紈絝子弟,並且,現在還有著一件大事情,那就是妖族的三公主,和大離王朝皇子失蹤案件。
三皇子,平安郡主,威遠伯被罷職。
對了,事情的內幕,我不是可以問旁邊的平安郡主嗎。
“對了。”
還沒等秦牧的話說出口,就看到姒孤風低聲說道:
“好了,我答應你,但是你以後一定要聽我的話,不能背著我找其他女人。”
“啥?”
秦牧有些懵逼。
姒孤風看著秦牧有些懵逼的神情,知道自己想差了,急忙恢複以往的平靜臉色:
“沒,沒什麽,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吧。”
雖然心頭疑惑萬分,但秦牧還是整理了一下心神,嚴肅問道:
“還得向校尉大人討個人情,這個皇子失蹤案,目前進度如何?如果此案出現什麽動靜,還望校尉大人,務必給個消息。”
畢竟此案關乎於自家父親和哥哥的官職,也關乎自身的前途,關乎整個威遠伯府的興衰存亡。
之前也是和自己的父親威遠伯秦智淵,哥哥秦思商討過,但是兩人似乎不願意讓他多加深入,好幾次秦牧問的時候,兩人都是回避他,沒有正麵回答。
不過這也怨不得自家的父親,畢竟前身紈絝子弟的形象過於深入人心,秦牧問的時候,下意識的不想回答罷了。
秦牧思來想去,也隻能求助於姒孤風。
畢竟姒孤風身為郡主,雖然父母雙亡,但畢竟有著皇後娘娘罩著她,光憑背景也是比自己強出不少。
“就是那個妖族與人族建交的案件嗎?”
姒孤風也是思量片:
“這個案件很是撲朔迷離,皇帝已經派出人手,在西南道附近探查。”
“已經找到大量的戰鬥痕跡,並且確定是三皇子護衛所留,判斷出,他們遭遇襲擊之後,被逼無奈之下進入了旁邊的靈州。”
“靈州地處遼闊,裏麵混亂不堪,其中混雜著多種人物,妖,魔,人並存,可以算得上是一個三不管地帶。”
“不過你不要擔心,皇帝已經派出人員進入靈州,去尋找三皇子的線索,想必很快就能回來了。”
秦牧心中微動,也是默默祈禱起來,希望皇子不要出現什麽事故,早日平安歸來。
對於這個案件的後麵所隱含的東西,秦牧一點也不關心,他隻知道,隻要那個皇子,沒有任何事情,那麽威遠伯府的事情,就不會太糟糕。
若是往壞處想的話,最糟糕的情況,也不過是威遠伯賦閑在家。
“如果秦牧你擔心自己的家裏,其實沒什麽必要的,畢竟威遠伯府鎮壓西南道百餘年,有著赫赫功名,想必不會有事情的。”
見秦牧心情不好,姒孤風又是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