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六意斷魂刀修成
“我擦。”
秦牧也是直接閃身躲開,他沒想到,剛進來之後,對麵之人就攻擊而來。
而隨著秦牧的躲閃,下一刀也是接踵而至。
無奈,秦牧隻能使出基礎刀訣中的撩之訣,抵擋住,這一次攻擊。
而隨著對麵刀法的變化,秦牧也是開始,手忙腳亂抵擋起來。
不過讓秦牧幸運的是,隨著一次次的抵擋,秦牧似乎也看見了刀法的奧妙所在。
隨著秦牧越發沉迷,六意斷魂刀的奧妙,也是顯示在他的麵前。
而在外麵,秦智淵看著秦牧的神情,也是陷入了擔憂。
他並不擔憂秦牧是否能夠獲得,六意斷魂刀的真正奧妙,而是擔心秦牧靈魂,受到傷害。
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想要真正修行成功六意斷魂刀,這一步是必須要走的。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流逝,而在最後,秦牧也是猛的睜開眼睛,眼中仿佛有著刀光閃現。
看著秦智淵有些擔心的目光,秦牧也是緩緩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修行成功。
見此情景,秦智淵這才放下心來。
之後的日子裏,秦牧也是同往日一樣,早起修行,隻不過這一次,基礎刀法修行,卻換成了,六意斷魂刀。
時間過得也是充裕,而又滿足。
四天之後,外城的貧民區域,一座比較破舊的的民居之外,秦牧扮做一個吃飯的食客,不緊不慢的喝著手裏的茶水,眼神卻向遠處眺望著。
而在其旁邊,扮做茶商的錢來,殷勤的給秦牧續著茶水。
曾妙夢則是扮作丫鬟,端坐於旁邊,張山則是扮作仆從,在旁邊站著。
“就是這裏吧。”
張山神情興奮:
“怎麽還不動手?”
這幾天,經過秦牧的軟磨硬泡,姒孤風也是開了口,將張山調到了秦牧的身邊。
為此張山也是頗為得意,認為自己的兩個小夥伴,還是離不開自己的武力。
並且此次抓捕逃犯,也是自己當六扇門捕快,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麽做,也是頗為興奮。
可這個問題,卻換來了秦牧的一個白眼:
“閉嘴,要是驚擾了人犯,我跟你沒完。”
張山立即噤若寒蟬,他自然知道,疑犯逃走,其中的危險性。
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一道火焰衝天而起,並在空中炸開,這是六扇門的進攻信號。
“行動。”
秦牧當即起身,一個猛衝,便向那民居疾奔而去,身手利落的翻過圍牆,其勢凶猛,行走之中還帶著雷電之意。
而與他同時行動的張山,竟然在急奔的同時,落後了秦牧兩三個身位。
這讓張山眼中也是浮現一些錯愕。
哪一次的比武,他張山不是團隊裏的第一,此次,同時行動下,他竟然能落下秦牧這麽多。
秦牧進步這麽明顯嗎,又或是,吃了什麽藥?
隻是一瞬間,張山在武力上的優越感,頓時消失了一小半,同時內心也是充滿了疑問。
而當他們,一前一後,衝入民居內部的時候。
裏麵已經解決了戰鬥,十幾個捕快從四麵八方湧了進來,幾乎要將這民居擠滿。
而馬成功身先士卒衝了進去,一腳就將樓內的,一位七旬老漢直接踹倒在地上。
秦牧又接著來到後院,發現這邊也沒什麽他的事。
姒孤風仙氣飄飄的站立旁邊,看著一處正在冒火的石頭房。
此時姒孤風眼神凝重看向裏麵,而錢來也是隨後來到後院,也是好奇的走了進去,看了一眼,出來以後,也就稀裏嘩啦吐了一地。
秦牧見此,也是瞬間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然後就見到屋子的正中央,擺著的五具,已經被掏心挖肺的嬰兒屍體,按照五行方位排列。
中央則是一處黑色棺木,裏麵放著一具腐爛的嬰兒屍體。
見到這種場景之後,秦牧也是連連後退幾步,才勉強壓抑住自己,沒有當場吐出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馬成功也是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這個沙雕,真是分得不清,他自己的孫子死了,日思夜想之下,也是聽信了邪修的話,弄來一本,什麽,想要將他死去的孫子複活。”
“可是這五嬰煉子圖,也邪門的很,需要五個,剛出生的嬰兒,這貨就去別人家裏,把別人的孩子偷偷拐跑,帶回來殺掉。”
“我真是服了,這明顯就是邪修,想要煉製五子鬼母嬰的法門,想要人死而複生,哪有這麽容易?”
“人在絕望的時候,一根稻草都要抓住的,可這老人真是,不過也是說明了,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這時一個,年近三旬左右,五官清秀,颯爽利落的女子,也是走了進來,此人乃是六扇門的另一位伏魔都尉朱若雨。
姒孤風此時也皺緊眉頭:
“也就是說,這案件中的嬰兒,和安平縣的血祭沒有關係。”
“無關。”
馬成功也是麵色鐵青說道:
“按照這老匹夫的說法,他一共抱了別人的八個孩子回來,結果前三個,因為第一次動手的時候,內髒沒有完整取出來,人已經死了沒法用,所以將那三具屍體,直接扔了。”
“這個活該下地獄的老東西,我真想一刀就把他殺死。”
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馬成功也是怒目而視,頭發也都立了起來。
秦牧幾人則是毛骨悚然,渾身汗毛直立,怒火也是充滿了心中。
可再怎麽憤怒,這些孩子已經死了,倒是凶手被抓捕到了。
而曾妙夢此時皺起眉頭,這起案件,也是她這幾天翻看卷宗的時候,找到的線索。
如果連這個,都與安平縣的血祭沒有關係的話,那她,真不知道,自己該從何查起了。
而今年,各地其他的兒童失蹤案來說,也無法與安平縣的血祭有所牽連。
“別灰心。”
秦牧也是看著曾妙夢的表情,明白她的心思,當即安慰道:
“放寬心,想你這一次,也是成功逮到了一個犯人,要不然放著這個老犢子一直活著,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永世不得超生。”
“至於安平縣的血祭,校尉大人不是說了嗎?她在動用人情,調運其他縣城的各項卷宗,我們遲早能查到這些人的馬腳。”
曾妙夢點點頭,笑容卻有些勉強。
此時她內心焦急萬分,這些孩童的由來,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的頭頂,讓她夜夜睡不著,隻能每天瘋狂的查閱的卷宗,可即便如此,查到的,也是和這次案件沒有任何關係。
“其實不妨換個角度想,如此多童男童女,他們每天要吃什麽,喝什麽,這些又怎麽解決?”
姒孤風此時也聽到錢來的話,當即說了一下:
“六扇門裏麵這麽多人,已經有人想到了,已經在查了,也是派出各路人馬,在通道設卡,詢問過往的商人。”
“六扇門能人這麽多,可不止一個你一個聰明人。”
聽聞此話,錢來也是有些懵逼。
秦牧卻早早知道這件事,畢竟這幾日,他也是看到這些六扇門的捕快,在京城裏麵來去匆匆。
由於案發地並非秦牧所管轄的轄區,所以並不需要負責,這個案子的後續收尾注釋。
秦牧也是和自己的手下離開。
回去的路上,幾人也是分別分開。
而麵對錢來和張山的喝酒邀請,秦牧也是拒絕。
畢竟今日,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為了這件事情,他還請了兩天假。
和眾人分別之後,秦牧也是騎馬,獨自前去一個地方。
大約幾分鍾之後,秦牧也是來到了一個,比較簡陋的通道之處。
這裏沒人看守,就在秦牧四處張望的時候。
下一瞬,一隻手掌,也是按在他的肩膀之上:
“別看了,我就在這裏。”
這是很熟悉的一道聲音,所以秦牧愣神片刻,也是回頭看去。
隻見自己的父親,秦智淵,身披一個黑色長袍,外帶黑色頭罩,在黃昏的籠罩之下,也是顯得有些詭異。
秦牧不由得啞然失笑,你打扮這麽鬼祟幹什麽?難道咱們要去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什麽叫見不得人的事情?”
秦智淵也是瞥了秦牧一眼,隨後才說道:
“不過這些事情,確實需要隱秘,不能讓他人知道,否則我們何必需要,從這條小道而走。”
秦牧對秦智淵說的事情,更加好奇了。
“到底要做什麽事情,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吧。”
“到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這個事情,是在遠方的安陽山那裏,稍微有點遠,明天早上才能到。”
秦智淵依舊諱莫如深:
“這不是不信你,而是事關重大,此事涉及咱們威遠伯府的秘密,此事情,我也隻和你的哥哥說過,在這裏,我也不能透露你,告訴你所有事情,畢竟那些神通強大的者,隻要說幾句,隻言片語,就能被他們感應到。”
秦牧的神色微動,心想,他們這次要去做什麽事情,居然如此凶險。
而且這次,去的又是安陽山,秦牧知道,這座山是十萬大山的一個支脈,距離京城非常遠。
足足有好幾千裏,即使騎馬,也要走個兩三天的路程,不過秦牧想到,這是一個超凡存在的事件,不能以常理認知。
而在之後,秦智淵就交給秦牧一個符籙,之後說道:
“用真氣催動符籙。”
說罷,便向前飛奔而去。
而秦牧使用符籙之後,才明白這個符籙的作用。
這個符籙綁在腿上,之後催動真氣,能讓自己的速度提升百倍。
看樣子,應該是專門用來趕路的符籙,秦牧心中暗暗想道。
而在不久之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秦智淵也是在一個村子麵前停了下來,速度隻是慢了下來,之後熟門熟路一樣,直接到了村子裏麵,接著敲響了一家房門。
房門打開,一位六旬老人,一對健壯中年夫婦,還有一位年僅四歲的孩童。
而這幾個成年人,竟然都認得他們,見到秦智淵之後,也是緩緩下拜:
“吾等賤民,見過伯爺。”
“無需多禮。”
秦智淵隨後跟上,伸手虛扶:
“辛苦幾位了,今日我等,還是要在你們這裏休息一晚,明日我們再走。”
說罷,又將兩錠銀子交給了他們:
“這是住資,多餘的,你們可以給我們準備一桌飯菜,讓我們父子喝一杯。”
那屋主人也是感激涕零,這足足二十兩銀子,隻是居住一晚,再加上一桌酒菜,哪裏需要這麽多。
秦牧跟在身後看著,也是沉默不語。
隨後跟著秦智淵走了進去。
秦智淵到了房間之後,又是熟門熟路的推開一個屋子,裏麵就是一個土炕,外加土炕上麵,放著一個桌子。
最後等到屋主人,將所有飯菜上齊之後,關上門,秦牧也是和秦智淵也是開始小酌起來。
此時依舊是,食不言寢不語,兩人緩緩地吃著。
不過倒是讓秦牧好奇的是,這裏的飯菜,倒是頗有幾分滋味,其中幾個菜式都不錯,別有一番鄉村風野味道。
“此村子位於十萬大山不遠處,乃是一些獵人,遊商,中途停留之地,他們靠著這一手做菜的買賣,也是能吸引到這些遊商在此落腳。”
秦智淵看著秦牧大口吃飯,也是笑嗬嗬的說道。
此時秦牧吃完之後,也是緩緩問道:
“老頭,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麽來到這裏了吧。”
“不急,不急。”
秦智淵依舊這樣子說道。
見此,秦牧也隻能無奈放棄。
最後吃飽飯,秦牧也是走了出去,欣賞著山間夜晚的景色,畢竟從小到大,秦牧一直生活在京城,也是從未見過此等場景。
而這個時候,秦智淵也是走了出來。
而在院外,除了秦牧父子倆,還有那個老丈,以及那個四歲孩童就在外麵。
見此,秦智淵也是緩緩問道:
“老丈,怎麽沒見你們家,那個小孫子呢?原本每次我過來的時候,還纏著我講故事,此次怎麽不見人了?”
那老人神色微變,眼神傷感,隨後低聲說道:
“回伯爺,我家的孩子,三個月前,得了一場重病,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