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拜山頭
而在外麵,秦牧三人也是忙活了半天,將各個點位都安排上人。
原本秦牧也是給自己安排了一個點位,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姒孤風卻是意外的讓秦牧與自己一起回去。
無奈之下,秦牧隻能在張山,錢來兩人羨慕的目光當中,上了馬車。
回六扇門的路上,姒孤風明顯有些鬱悶,清冷的臉上雖然不顯,但是秦牧還是從眉宇間看到一絲愁緒。
秦牧也是同樣,一是秦牧在整理穿越過來的諸多事項,二是在想今天發生的案件。
解決了嗎,解決了,但是秦牧認為隻是一時的,畢竟,還沒搞清楚崔召為何針對自己。
“秦牧,你在想什麽呢,我在問你話呢?”
一道清冷的聲音也是在秦牧耳邊響起,回過神來,發現姒孤風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報告大人,屬下一直在想今天發生的案件。”
秦牧也是回答道。
聽到秦牧這般回答,姒孤風也是挑動了一下眉毛。
“沒想到堂堂威遠伯次子,出了名的紈絝子弟,還有如此正義感。”
聽到姒孤風語氣當中的嘲諷,秦牧也是有些汗顏。
看來前身的紈絝名頭在整個京城也是遠近聞名。
“算了,我不管你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在我這裏,我隻需要有能力之人。”
正當秦牧還想解釋什麽的時候,姒孤風也是話語一轉,讓秦牧後麵想說的話憋回嘴裏。
“你今天的仵作手段,以及判案邏輯我看見了,非常不錯,以後,你就來我麾下,替我辦事。”
姒孤風語氣強硬,不容置疑。
見此,秦牧倒是鬆了一口氣,看來,姒孤風並沒有追究今天報到遲到的事情。
隻是,來她麾下辦事,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六扇門魚龍混雜,山頭眾多。
原本秦牧今日除了報到,更重要的,也是去拜山頭,找一個背景大一點的長官,以此後麵能夠照顧自己。
畢竟,站隊,也是一門學問。
既然姒孤風都這麽說了,那麽秦牧就拜在她這個山頭下麵。
想通之後,馬車也是回到了六扇門駐地,兩人準備將今日的案件寫成卷宗,放入檔案室裏麵。
記錄在案,送入檔案室,姒孤風有事情匆匆離開,也是僅留下秦牧。
就在秦牧想著休息一下的時候,一個人影也是匆匆趕來,臉上滿是慌張神色。
秦牧也是認出來人,此人叫做秦大陸,是前身的貼身仆人。
可以說是,在整個威遠伯府裏麵,比較親近的一位仆人,三代都是家生子,本人也很是機靈,還有著一身不俗的武力。
不過此時這秦大陸卻是滿臉慌張之色,如此,秦牧心中也是湧現出一股不好的感覺。
果然秦大陸過來之後,也是急忙說道:
“少爺,不好了,家中來信,說是伯爺玩忽職守,致使駐守之地出現紕漏,已經撤去了伯爺西南道鎮守之職,勒令在家自查。”
撤職,自查。
聽到這幾個詞之後,秦牧即使內心有所認識,內心還是一驚。
已經這麽嚴重了嗎?
一開始穿越過來的時候,秦牧還是滿心歡喜,自己有一個官二代的身份,但是還沒用上幾天,就要消失了嗎?
“怎會如此,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秦牧也是焦急問道。
但是秦大陸一臉茫然之色,見此,秦牧也是放下心中疑惑之色,也是知道,估計送來的信中並沒有說明緣由,可能是事發突然。
六扇門駐地距離威遠伯府倒是很近,秦牧很快就騎馬趕了回去。
隻是見到威遠伯府的情況之後,秦牧的心也是沉了下去。
當今威遠伯,那是開國元勳之後,鎮守的西南道更是重中之重。
西南道乃是荒洲和雲洲交接線,乃是兵家必爭之地。
畢竟荒洲物產豐富,往來商人也是很多。
可以說,往日那些商人,權貴,為了分一杯羹,經常來拜訪威遠伯。
隻是威遠伯從來不理會這些人。
隻是秦牧趕回來之後,發現,往日門庭若市的威遠伯府,此時卻是略顯冷清。
唯一的幾架馬車,也是威遠伯府自己家的。
這些商人,權貴,最是逐利,也對朝堂局勢最是敏感。
而現在的場景,也是說明,威遠伯府的局勢,有些嚴重了。
“老爹在哪?”
下馬之後,將馬栓好之後,向著家裏走去,直到越過中庭,這才看到管家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少爺,伯爺和世子都在書房,伯爺也是有交代,您回來之後,趕緊去書房找他一趟。”
聽聞此言,秦牧心中莫名湧上一股難言的感情,究其原因,自己終歸是穿越而來,雖然有著全部記憶,還是怕露出馬腳。
不過很快秦牧就是調整心神,既然已經接受了前身的一切,那也要接受前身全部的因果。
好在其常年鎮守西南道,一個月當中沒有幾天在家,所以這也是造成前身紈絝習性的原因。
整理了一下心神,秦牧也是跟著管家進入了書房。
進入書房之後,當代威遠伯秦智淵,還有威遠伯世子秦思,同時看向秦牧,眼中帶著驚奇之色,上下打量著秦牧。
威遠伯秦智淵,大概五十歲左右,生得身材高大魁梧,其**在外麵的小臂,肌肉虯結,眼神不怒自威,一副好漢模樣。
而是威遠伯世子秦思與威遠伯沒什麽不同,隻不過多了幾份讀書人的氣質,透露出一股儒雅。
若是外人看來,一定能分辨出為秦牧與兩人的關係,畢竟長相太過相似。
按照記憶中的樣子,秦牧先是恭敬行了一禮,待到行禮結束之後,秦智淵也是微笑著詢問:
“怎麽樣?昨夜的花酒好喝嗎?聽說你不僅早上遲到,還卷入了一場凶殺案之中,差點被人抓去坐牢?”
“你怎麽知道?”
秦牧有些疑惑的看向秦智淵,上午剛剛發生的事情,這麽快就知道了,難不成家裏一直派人在監視自己?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老子剛剛給你安排了六扇門捕快職位,你不想早點去認識一下同僚,打好關係,反而十幾天都和張山,錢來那兩小子躲在青樓喝花酒,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不是,老頭子,你對我也太不信任了,派人跟蹤我。”
秦牧臉上全是委屈之色。
這倒不是他不尊重自己的父親,而是前身在記憶中就是如此,態度油滑,又是帶點桀驁,對誰都是如此,家裏麵上上下下,對此都是習以為常。
“不讓人跟著你,我怎知你平日什麽樣的作風?”
秦智淵先是訓斥一聲,不過想到後麵的情報,卻是麵色緩和下來。
“要不是看見你有長進,靠著自己的推理,脫離險境,沒給我們秦家人丟臉。”
“要不然,我一定要罰你在祠堂跪個三天三夜。”
“什麽,就他。”
秦思卻是有些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