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玄獠:你們都不許死!
內瑟斯此時不禁眉頭一皺。
“奇怪,這裏的確有弟弟的氣息殘留。”
“但是,這裏最強的不過才化翼期,他們是如何擊殺並帶走弟弟的?”
“難不成,這個宗門還有其他強者?”
已經暴露,內瑟斯也不再遮掩,直接將神魂之力全麵釋放。
仔細探查一番,他確定太墟劍宗內沒有元神期的高手後,神色立刻變得狠厲起來。
“哼!不管那麽多了,先給弟弟收一點利息再說!”
內瑟斯走到太墟劍宗山門前,伸出手朝著山門一揮。
立刻,天空中就出現一個淡紫色的法陣。
法陣中射出道道紫色火焰。
火焰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冰冷,讓人神魂震顫。
麵對元神期六重的內瑟斯,任盈盈不敢大意,她振翅飛到空中,手持陣盤,將七截玄武陣催動到極致。
蕭戰修為恢複後又重新將七截玄武陣升級了一下。
此時的七截玄武陣法強度無限逼近皇階。
在充足的靈源供應下,凝聚出來的玄武足有六七丈之高。
身體上的龜甲線條分明,龍頭崢嶸貴氣,威勢逼人。
麵對內瑟斯釋放出來的火焰,玄武發出一聲龍吟,張口噴塗出濃鬱的黃色光團。
光團形成一麵厚實的土牆。
然而,隻是一瞬,土牆便被灼燒殆盡。
內瑟斯神色不屑。
“陣法倒是不錯,可惜沒有強者坐鎮,它便是空中樓閣,中看不中用!”
內瑟斯眼神中露出一抹狠厲。
“這一絲微薄的玄武血脈可壓不住我!”
內瑟斯再次揮出一拳。
“給我碎!”
妖獸的力量本就強大,這一拳,風聲如雷。
就連空氣都被轟出許多褶皺。
感受到這一拳的威力,任盈盈神情變得嚴肅無比,急忙將陣法催動到極致。
可惜,正如內瑟斯所言。
七截玄武陣雖不錯,但是任盈盈的修為太低,不足以將其威力完全發揮。
內瑟斯的拳勁落到玄武身上時,轟隆一聲,直接將其打得稀爛。
就連陣法護盾也變得搖搖欲墜。
任盈盈作為陣法主導人,也是被強大的衝擊波衝到地上。
塵土飛揚,任盈盈嬌小的身體在堅硬石板上砸出一個大坑。
“盈盈!”
洛河衝到煙塵中將任盈盈扶起。
任盈盈此時俏臉慘白,嘴角溢血。
洛河滿臉心疼,急忙拿出一大把王階靈丹給任盈盈喂下。
任盈盈站起身,寬慰道:“我沒事兒。”
洛河眼睛通紅,怒目盯著內瑟斯。
“我是丹王洛河,在三域中我也有些人脈,你們淩穹妖盟若是不想被三域圍攻,就給我滾!”
雖然妖獸對丹藥的需求不大,但洛河的名號內瑟斯還是知道的。
若是以前,內瑟斯或許還會忌憚一二。
但是,現在他們盟主即將出關,本就要對其他三域動手,他自然不會再顧忌洛河的威脅。
內瑟斯神色狠厲。
“我弟已死,任何威脅我都不懼!”
“今日,你們,必死無疑!”
內瑟斯再次出手。
這一次,七截玄武陣再也扛不住,轟然破碎。
陣法樞紐上的弟子們紛紛受到反噬,吐血不止。
沒了陣法的阻隔,內瑟斯元神期氣息如同山嶽一般壓在靈墟劍宗弟子身上。
那些凡境和靈境的弟子頓時慘叫不已,生命垂危。
太墟劍宗弟子的慘叫落到內瑟斯耳中宛如美妙的樂章。
它神色歡愉。
“叫吧,叫得再激烈些!”
“這便是你們這些螻蟻犯錯的代價!”
元神期對於目前的太墟劍宗弟子而言,就是一座窮其所有也無法逾越的大山。
饒是如此,沒有一人漏怯!
在看到內瑟斯以他們的慘叫為樂後,太墟劍宗的弟子們咬牙硬撐。
哪怕牙床都咬得變形,他們卻再沒有發出丁點慘叫。
玄獠、蕭火火和冷硯秋姐妹頂著巨大的壓力,步履蹣跚地走到任盈盈身邊。
玄獠胸口的雷紋閃爍,手中緊緊握著噬天靈。
玄獠神色凝重,剛想朝前踏出時候直接被冷硯秋攔住。
“師姐還活著呢,哪有小師弟先上的道理?”
冷硯秋和冷雲汐姐妹齊齊朝前踏出一步。
冷硯秋身體周圍星光閃爍,她雖隻有聚靈期,但是靠著星河道題,竟暫時將內瑟斯的氣息削減幾分。
冷雲汐渾身籠罩在火焰之中,手中淩極皇焰升騰。
焚天聖火體之威彰顯無疑,再次將內瑟斯的氣息削減幾分。
感知到兩人的氣息時,內瑟嘶斯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竟然是聖體!”
特殊體質萬裏挑一。
高階的特殊體質更是萬裏挑一的萬裏挑一!
此時卻突然出現兩個,這不亞於在內瑟斯的心湖中丟下一顆小男孩(原子彈)。
“此地果然有點說法!”
內瑟斯眼神中的輕蔑收斂不少。
他心中也多出了幾分謹慎。
此時,蕭火火眼神雖然凝重,但他看向玄獠時候臉上依舊是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
“黃泉路險,師兄先給你探探路!”
大敵當前,蕭火火此時也顧不上陸凜蕭和蕭戰的叮囑了,直接將振鎮道碑拿了出來!
蕭火火體懷帝脈,再加上帝寶之威。
瞬間就將內瑟斯的氣息完全壓製。
那股恐怖的壓力甚至讓內瑟斯都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一步。
內瑟斯的目光頓時鎖定在鎮道碑上。
“好強大的氣息!”
他立刻將神魂之力朝鎮道碑譚探過去。
嗡!
鎮道碑上的紋路忽然亮了一下,頓時一股浩瀚的氣息散開。
內瑟斯探過去的神魂之力竟直接被強勢鎮壓。
“嗯!”
內瑟斯後退兩步,眼神中先是閃過一抹惶恐,然後又湧出濃濃的驚喜。
以他的修為,能直接靠法寶之力就傷到他神魂的,最少也得是皇階法寶!
這種法寶,整個東域,除了玄獠手中的噬天令外,再找不出第二件!
內瑟斯眼神中滿是貪婪。
“沒想到爾等螻蟻手中竟還有如此至寶!”
“嗬嗬,看來我這次倒是走大運了!”
玄獠自從父母被害後便一直處於追殺之中。
昔日同族對他拔刀相向。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關懷。
他也從未想過,有一天,在麵對同胞的殺招時,擋在他前麵的會是獸族最不待見的人類!
玄獠眼眶紅潤,聲音哽咽。
“師兄,師姐!”
“你們都不能死!”
“我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