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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塵埃落定

數萬將士紛紛以戰陣排開,強烈的殺氣衝天而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壓將整個皇宮籠罩。

九翟皇帝從後麵走出來,陰沉著臉盯著秦召。

“秦占,你這是想造反?”

看到九翟皇帝時候,秦召腦子瞬間宕機一秒。

按照計劃,九翟皇帝現在應該已經掛了才對。

九翟皇帝往日威嚴讓秦召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氣息頓時弱不少。

“陛……陛下,您怎麽還活著?”

秦召臉上閃過一抹慌亂。

九翟皇帝雖然此時已是強弩之末,但是他身上的威嚴卻是半個不減。

“你就這麽希望我死?”

秦召沉著臉不說話。

翟耀丹田被廢,他已經可以預見到自己悲慘的結局。

他怨毒地盯著翟融。

“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完整地得到!”

翟耀對秦召冷聲道:“不必怕他。”

“他現在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

“而且力量已經散得七七八八了,不堪一擊!”

“殺了他們,我算你們從龍之功,明日,在座各位全都官升一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聽到這話,眾將士眼中的畏懼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

“殺!殺!殺!”

數萬人凝練出來的恐怖殺意瞬間化作一道實質的衝擊波散開。

九翟皇帝臉上頓時露出難受之色,身形一閃,連連後退。

他體內的生命力迅速流逝,死氣翻湧,顯然命不久矣。

看到這一幕,秦召眼神頓時閃爍起異樣的光彩。

翟耀現在已經是個廢人,隻要他此時拿下翟融等人,再以特殊之法控製,那他便可挾天子以令諸侯。

就算王明文、林衝和劉宣武三人歸來,也不能對他怎麽樣!

到那時,他可就是九翟真正的皇帝了!

想到這兒,秦召也是惡向膽邊生,長槍一劃,麵露厲色。

“起陣!”

隨著秦召一聲令下,數萬軍士舉起長槍對天空一指,靈力化作道道洪流飛入空中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片靈力海洋。

秦召煽動靈翼飛到靈力海洋之上,隨著他長槍揮動,浩瀚的靈力海洋化作奔騰的河水,形成滾滾江流隨著他的長槍而動。

天空中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恐怖的威壓瞬間便將內宮中的宮殿摧毀。

任盈盈全力撐起一麵護盾也擋得非常艱難。

軍陣雖然變化不如普通陣法複雜,但是卻非常簡單粗暴,就是單純的力量疊加。

這麽多人加在一起,威力非常可觀。

就算是陸凜霄多感受到一股不小的壓迫。

有軍陣的加持,秦召臉上滿是自信。

他目光鎖定在陸凜霄身上。

“九重極境,我念你修煉不已,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現在以武道之心起誓臣服與我,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陸凜霄眼神中滿是不屑。

“給我一個活命的機會?”

“你也配?”

陸凜霄緩步向前,眼眸中,九枚道紋齊齊亮起。

浩瀚的靈力噴湧而出,萬劫不滅身再次凝聚。

翟耀已經見識過陸凜霄的恐怖。

雖然秦召就戰陣加持,但是他並不覺得秦召等人有獲勝的希望。

不過,翟融的目的也並非讓秦召等人獲勝,而是讓他們送死!

秦召帶領的這些將士都是九翟軍隊中的精銳力量。

若是全部死在這裏,九翟皇朝必定元氣大傷。

耀靈州三朝雖然平時看起來和和氣氣,但是實際上都相互提防,心中都在盤算著將對方吞並。

一旦九翟皇朝示弱,落木和星河皇朝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翟耀就是要毀掉整個九翟皇朝!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不過他方才經曆過異常大戰,正是疲憊之時。”

“直接上殺招,莫要給他掙紮的機會!”

“以免夜長夢多!”

秦召本來是隻想以戰陣之威簡單壓製,然後用普通手段鎮壓陸凜霄等人。

在聽到翟耀的提醒後,他也收起對陸凜霄的輕視之心,立刻出聲道。

“全軍聽命,結血煞誅天陣!”

血煞誅天陣是九翟皇朝軍陣中的頂流,是真正的搏命之陣。

軍士們在巨大的**之下,也奮不顧身,紛紛壓製自己的潛力!

瞬間,原本潔白的靈力海洋瞬間變成血紅之色,肅殺之氣更盛幾倍!

秦召自己更是直接點燃生命之火,強行將自己的修為暫時拔高化神九重,以此來提高自己對戰陣力量的掌控度。

在磅礴的力量支撐下,他的身體如同皮球一般被撐得膨脹起來。

皮膚甚至都裂開許多裂紋,鮮血直流,看起來十分恐怖。

秦召咬牙忍痛揮動長槍。

“一槍誅天!”

“給我死!”

秦召怒喝一聲,竭盡全力地將長槍拋出。

天空中血紅色的靈力海洋立刻化作一股磅礴的洪流將長槍包裹。

眨眼間,浩瀚的靈力凝成一杆足足有幾十米長的巨型血色長槍!

長槍直指絲陸凜霄。

恐怖的氣浪襲來,陸凜霄周圍的大地瞬間發生猛烈的爆炸。

不過眨眼的功夫,他所在的大地就已經下陷數米!

血煞誅天陣,恐怖如斯!

雖然翟融對陸凜霄很有自信。

但是此時見血煞誅天陣的威力如此恐怖,他的心也不由地揪起來,神情凝重。

看到這一幕,翟耀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翟融,我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是毀掉,也絕對不會便宜你!”

任盈盈作為曾經的一朝之主,她自然非常清楚血煞誅天陣的恐怖威力。

“宗主,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說著,任盈盈雙手結印,身上的氣息也迅速變得淩厲起來。

在斬嶽刀皇的傳承中,有一招名為斬嶽斷江的搏命招式。

這一招,威力極大,若是刀意足夠強,甚至可以發揮出超越自己境界數倍的力量。

不過,這一招對身體損傷極大。

一旦施展,刀意崩碎,需要從頭再來!

任盈盈現在便是準備用這招!

任盈盈的刀意在刀意化形階段已經達到圓滿之境。

她若施展斬嶽斷江,她又自信能接下血煞誅天陣超過六成的力量!

剩下四成,她相信以陸凜霄的手段,足以應對。

斬嶽刀皇的傳承陸凜霄全都看過,對於斬嶽斷江他自然不陌生。

察覺到任盈盈的意圖後,他急忙分出一部分力量強行將任盈盈阻止。

“不必如此!”

“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

“你隻需護住翟融即可!”

說完,陸凜霄手握太墟神劍,以劍意為完結不滅身凝練出一把巨劍。

看著疾馳而來的巨型長槍,陸凜霄冷哼一聲。

“一槍誅天?”

“嗬嗬,我的劍也未嚐不利!”

“太滄裂穹劍訣!”

低喝一聲,萬劫不滅身邊已揮出一劍!

太滄裂穹劍訣雖然是聖階下品武學,但是卻非常簡單。

揮出之後,隻有一道如同月牙般的劍氣。

劍氣總長度不足兩米,與血煞誅天陣凝練出來的巨型長槍相比,顯得非常渺小。

但是,那微小的劍氣中卻蘊藏著讓人心悸的氣息!

劍氣所過之處,空間甚至都出現短暫的坍塌,露出灰黑色的虛無!

“嗡!”

劍氣與血煞誅天陣的長槍碰撞到一起時,一聲蜂鳴聲響起,下一瞬,恐怖的衝擊波如同核爆一樣炸開。

之所以是蜂鳴聲並非動靜不大,而是因為聲音太大,已經超出了這個修為人類的聽覺極限。

所有人都陷入了耳鳴狀態。

“啊!”

恐怖的衝擊波襲來,秦召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身體立刻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到千米之外。

那些數萬軍士們也紛紛被震得飛出百米,每個人都吐血不止。

陸凜霄憑借開天神軀,感官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他及時做出應對。

憑借強大的體魄,他雙腳好似生根一般,牢牢地矗立在原地。

風暴散去,所有人中,唯有他一人依舊保持站在原地。

陸凜霄抬手將塵土壓下。

如此陣仗,他也不過是衣角微髒罷了。

血煞誅天陣的強大陸凜霄是認可的。

但凡他身上的外掛少一樣,他都沒有把握能接下。

看著空中金光燦爛的萬劫不滅身,陸凜霄不由得感歎一聲。

“不愧是聖階上品功法,果然恐怖!”

陸凜霄對於叛徒深惡痛絕。

雖然他明知道翟耀就是想看到他大開殺戒,但是他對於這些已經起了謀逆之心的叛徒無法容忍。

他驅動萬劫不滅身再次舉劍。

見識過陸凜霄如此恐怖的戰力後,那些被功利衝昏頭腦的軍士們立刻變得清醒。

在生死威脅下,紛紛跪地求饒。

“陛下饒命!”

“我等願意歸降,還望陛下開恩!”

眼看陸凜霄想要將這些士兵就地格殺,翟融急忙勸阻。

“師尊手下留情!”

“這些人都是我九翟皇朝精銳,若是一時間陣亡太多,我們九翟皇朝必定元氣大傷。”

“屆時,難免隔壁的落木王朝不會動歪心思。”

“若真是這樣的話,不僅我們九翟皇朝會陷入危險境地,幹媽重返皇朝之事怕是也要擱淺了。”

“不如到時候讓他們一同前往星河皇朝,將功贖罪!”

陸凜霄神色淡漠地搖搖頭。

“作為掌權者,你需知道,馭人如同養狗。”

“一旦咬人,就得上桌!”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若是那落木王朝識相也就罷了,若是不識相,我便與到他皇宮走上一朝!”

“打贏他們整個皇朝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萬軍從中取他們皇帝的首級對我來說倒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陸凜霄語氣平淡,但是卻又一種難言的霸氣!

九翟皇帝這時候也插話道。

“融兒,聽你師尊的!”

“作為帝皇,最忌諱瞻前顧後!”

“背叛,絕對不能容忍!”

“萬不可因為有所忌憚就繞過他們!”

“否則,未來在某個時候說不定他們就會給你致命一擊!”

任盈盈也拍拍翟融。

“相信宗主!”

翟融點點頭:“好!”

翟融退後一步,等同於宣布這數萬士兵的死刑。

他們還想求饒,然而,萬劫不滅身的攻擊已經落下!

在生死的壓迫之下,強烈的求生本能讓他們也奮起反抗。

可惜,他們的實力與陸凜霄比起來,就好比螢火與皓月之別。

任憑他們竭盡全力也根本無法抵擋分毫。

更叫他們絕望的是,打不過就算了,萬劫不滅身還以玄冰囚籠將空間封禁,他們哪怕想要趁亂逃走都做不到!

一刻鍾後,偌大的內宮已是血流成河。

就連漆黑的夜空中都好似浮著一層厚重的血氣。

這裏的動靜自然已傳遍全城。

這些官員們都很圓滑和雞賊。

他們一開始在發現動靜時全都選擇按兵不動。

對於他們而言,兵變始終都是皇家之事,若是貿然戰隊,很有可能功虧一簣。

因此,他們一直都抱著看戲的態度等著塵埃落定。

甚至,以前那些提前選擇翟耀的官員們此時心中又生出些許幻想。

雖然翟融暫時沒有追究他們,但是他們也很清楚,曾經的事情就是一根刺。

說不定日後什麽時候就會被翻出來。

從內心上來說,他們當然還是願意翟耀即位。

然而,隨著陸凜霄的萬劫不滅身現世,他們的幻想瞬間被擊潰。

看著天空中厚重的血氣,都城中的官員們膽寒不已。

“殿下這師尊到底是何方神聖,不過化神一重,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好似,天神下凡!”

“有如此靠山,誰能動搖他的位置?”

“嘶!”

這些官員們紛紛倒吸一口冷氣,他們不敢再遲疑,紛紛叫上自己的家丁全副武裝地往內宮衝。

很快,響亮的吼叫聲從宮外傳來。

不多時,百官帶著家丁們急匆匆地趕來。

此時,內宮中是真正的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粘稠的血液甚至能將他們的腳背淹沒。

這些官員們自詡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

但是看到這宛如修羅場一般的畫麵也不由得臉色慘白,身體打戰。

一些人甚至胃裏翻江倒海,嘔吐物都已經湧到嘴裏,卻因為害怕被責罰而生生咽下去。

不得不說,這些官員們都是實打實的演技派。

他們此時大多衣衫不整,看起來就像是剛從**爬起來的一樣。

在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麵後,也顧不得心中惡心,直接撲通一下跪在鮮血之中。

“殿下恕罪,卑職救駕來遲,望殿下責罰!”

九翟皇帝此時元氣已經幾乎消耗完全,氣若遊絲。

這些官員們審時度勢相當了得,此時甚至直接忽略了九翟皇帝轉而將重心放到翟融身上。

這些官員雖然之前因為站對翟耀對翟融有過一些言語侮辱,但是說到底他們並沒有行謀逆之事。

若是真的都將他們全部殺掉的話,那就地皇朝可真就成空殼了。

畢竟,一個皇朝想要正常運轉,可絕非靠個人武力辦到的。

再加上自己的父親已經到了生命最後一刻,翟融也不想與他們過分糾結。

他看向這些官員:“都起來吧!”

“翟昭月何在?”

翟耀謀逆在前,翟昭月的底蘊和實力並不比翟耀差多少。

翟融此時也不敢忽視她。

其中一個官員站起來回答。

“回殿下,酒駕之時,我看到二公主帶著幾個幕僚已經出城。”

“方才救駕心切,臣未能阻攔。”

沒了威脅後,翟融便揮揮手:“罷了,以她的實力,也不是你能阻攔的。”

“現在內宮空虛,既然你們來了,那便將這裏清理幹淨吧。”

翟融抱起自己的父親便朝著母親所在的僻靜小院走去。

在方才的戰鬥中,內宮幾乎被摧毀大半。

阮薇的小院因為地勢偏僻反而逃過一劫。

這一番大戰,陸凜霄雖然看起來輕鬆,實際上體內的靈力也幾乎見底。

萬劫不滅身固然強大,但是對靈力的消耗也非常恐怖。

哪怕陸凜霄的靈力儲備是同級別修士的數倍也有點吃不住這種消耗。

回到小院後,阮薇立刻迎上來。

她雖然未能親臨現場,但是也能推測出那便的慘烈。

她知道,今日,若是沒有陸凜霄的話,她們母子已經營養兩隔了。

這時,阮薇已經完全放下身段。

在看到陸凜霄他們回來時,她立刻便對要對著陸凜霄行大禮。

陸凜霄親親抬手將阮薇扶住。

“翟融是我徒弟,我幫他,天經地義,不必多禮。”

陸凜霄指了指氣若遊絲的九翟皇帝。

“你們一家人好好聊聊吧,我方才消耗太大,先去恢複了。”

陸凜霄回房後,任盈盈也回到房間。

獨留九翟皇帝,阮薇和翟融三人。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九翟皇帝這種情況,阮薇和翟融也不在與他計較這些年的苦楚。

短短幾句話便將隔閡解開。

……

天微微涼亮之時,王明文、劉宣武和林衝三人這才帶著人馬歸來。

剛才到都城外時,他們便感知到空氣中那濃鬱的血腥味。

三人都是從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

這種味道,他們再熟悉不過!

這種味道,他們隻在極為慘烈的大戰場上聞到過。

三人頓時眉頭緊皺,瞬間想到翟融可能兵變,高呼一聲:“不好,陛下危矣!”

三人立刻拋下軍隊,立刻煽動靈翼朝著內宮快速趕去。

來到內宮,當看到滿目廢墟和還未完全清除的屍體和鮮血時,三人頓時雙目通紅。

那些正在清理鮮血和屍體的官員在看到三人後,紛紛對他們行禮。

“參見三位大人!”

脾氣暴躁的劉宣武一把揪住一個官員,質問道。

“陛下在哪裏?”

三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那官員頓時被嚇得身體發顫,顫顫巍巍地指著阮薇的小院。

“三位大人不必驚慌,逆賊翟融已被拿下!”

“陛下和儲君殿下安然無恙,此時正在安妃宮內。”

聽到這話,三人頓時神色一鬆。

王明文將神魂展開。

他發現,原本留在宮內的數萬守軍竟然一個不剩!

王明文頓時眉頭一皺:“這些軍士怎麽回事?”

三人很清楚,如此之多的守軍若是結成戰陣,就算是他們三人聯手能成功逃走便是勝利,更別說將這些守軍全部格殺了。

“這一切都是殿下的師尊所為!”

“翟耀聯合秦占統率大軍意圖謀反。”

“若不是殿下師尊力挽狂瀾,我們九翟皇朝現在已經變天了!”

“內宮這般景象,便是因為殿下師尊的武技和數萬軍士的血煞誅天陣碰撞造成的。”

王明文三人神色一震,眼神中滿是驚駭。

血煞誅天陣的厲害他們自然非常清楚。

若是他們三人麵對這麽多人集結的血煞誅天陣,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他們本以為陸凜霄雖然厲害,但是畢竟修為所限,戰力應該是要弱於他們的。

不曾想,他們三人和陸凜霄根本就不在一個層級上!

此時在聽到這話後,三人都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三人不再遲疑,立刻趕往阮薇所在的小院。

此時,九翟皇帝已經奄奄一息。

要不是他意誌足夠堅韌,早就斷氣了。

看到三人歸來後,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顫顫巍巍到。

“你們回來了!”

“你們三人且聽著,我現在頒布最後一道諭令。”

“從現在開始,翟融便是我九翟皇朝的皇帝!”

“翟融年幼,力有不足,你們三人需好生輔佐。”

王明文三人對九翟帝國本就一片赤忱,立刻跪地。

“臣遵命!”

九翟皇帝深情脈脈的阮薇。

喉嚨蠕動卻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眼皮合上,生機徹底斷絕。

翟融合阮薇眼角流出一行清淚。

“殿下節哀!”

翟融將淚水擦拭。

“內宮損毀太大,即刻開始重建。”

“同時在軍隊中開啟選拔,盡快將內宮防禦補足。”

“另外,我父親葬禮和我的登基儀式一切從簡。”

“內宮之事,盡量封鎖消息!”

“盡量不要那麽早讓另外兩朝的探子發現。”

王明文眉頭輕皺:“殿下,陛下殯天和您登記可是大事兒。”

“若不昭告天下,不合禮製啊!”

翟融搖搖頭:“特殊時期,特殊行事。”

“按照我說的辦就是!”

劉宣武和林衝也勸道:“陛下說得在理,你就莫要死守禮製了!”

王明文哀歎一聲:“好吧!那就按照陛下說的辦。”

“剛經曆了兵變,朝內必定動**,殿下必須盡早登基!”

“三日後便是一黃道吉日,既然一切從簡,那邊三日後登基,以穩朝綱,如何?”

翟融點點頭:“嗯!也好!”

“正好我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那邊三日後登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