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火星
水
從1964年到1977年,美國對火星發射了“水手號”和“海盜號”兩個係列共八個探測器。1971年11月,“水手9號”對火星全部表麵進行了高分辨率的照相,發現了火星上有寬闊而彎曲的河床。不過,這些河床與轟動一時的運河完全是兩回事。這些幹涸的河床,最長的約1500千米,寬達60千米或更多。主要的大河床分布在赤字道地區,大河床和它的支流係統結合,形成脈絡分明的水道係統,還可以觀測到呈淚滴狀的島、沙洲和辮形花紋,支流幾乎全部朝著下坡方向流去。科學家們分析,隻有像水那樣的少黏滯性流體才能造成這種河床,這是天然河床,絕不是“火星人”的運河。
那麽,火星上的河水流到哪裏去了呢?這便成了當代“火星河之謎”。
今天的火星表麵溫度很低,大部分水作為地下冰存在於極冠之中。極稀薄的大氣,使得冰在溫度足夠高時隻能直接升華為水蒸氣,自由流動的河水是無法存在的。
火星河床說明,過去的火星肯定與今日的火星大不相同。
有一種假說認為,在火星曆史的早期,頻繁的火山活動噴出了大量氣體,這些濃厚的原始大氣曾經使火星表麵溫暖如春,造成了冰雪融化、河水滔滔的景色。後來火山活動減少,火山氣體逐漸分解,火星大氣變得稀薄、幹燥、寒冷,從此,河水幹涸,成為一個荒涼的世界。
另一種假說認為,在火星的曆史早期,自轉軸的傾斜度比現在更大,因而兩極的極冠融化,大量二氧化碳進人大氣,大量的水蒸發並凝成雨滴在赤道地區落下,形成河流。
當然,對於火星河流的形成還可以提出更多的猜想與假說。然而,科學家們最關心的問題是:滔滔的河水跑到哪裏去了?有人提出,從巨大的江河到今日滴水皆無,這說明火星的氣候發生了根本的變化。
生命
一位天文學家接到了一家報紙編輯的電報,內容是:“請用100字電告——火星上是否有生命?”這位天文學家回電說:“無人知道!”並且重複了50遍。
這件事情發生在人類對宇宙的探索之前。後來,到了1965年7月,美國宇航局首次成功發射的“水手4號”太空探測器,近距離地飛過了火星,並且向地球發回了22幀黑白圖像。這些圖像顯示:這顆神秘的星球上布滿了令人恐怖的深坑,並且顯然和月球一樣,是個完全沒有生命的世界。以後數年中,“水手6號”和“水手7號”也飛過了火星,“水手9號”對火星做了環繞飛行。它們向地球送回了7329幅照片。1976年,“海盜l號”和“海盜2號”進入了長期軌道的飛行,在這期間,它們發回了6萬多幅高質量的圖像,並且將一些登陸車組件放在火星表麵上。
到1998年初,盡管當時人人都熱衷於寫作,但對“火星上是否有生命”這個問題的回答,卻依然僅僅可能一直是“無人知道”。
不過,科學家們手頭上已經掌握了更多的資料,並且對這個問題形成了一係列見解。火星的外表雖然傷痕累累,現在卻已經有許多科學家認為:火星地表之下,有可能生存著最低級的、類似細菌或病毒的微生物有機體。另一些科學家雖然感覺到火星上現在根本不存在生命,但並不排斥這樣一種可能性:在某個極為遙遠的古老時期,火星可能曾經出現過“生物繁盛”的時代。
這些爭論的範圍不斷擴展,其中一個關鍵因素就是:從作為隕石到達了地球的火星碎片或岩石當中是否找到了一些可能存在的微生物化石,是否找到了生命過程的化學證據。這個證據,必須連同對生命過程進行的那些肯定性試驗結果一同被認定下來——“海盜號”登陸車就曾經進行過此類試驗。
探索火星上的生命的故事中,存在著諸多令人困惑的因素,其中包括美國宇航局發表的官方結論:1976年,“海盜號”對火星的探測“沒有發現任何有說服力的證據,表明火星表麵存在著生命”。
但是,吉爾伯特·萊文卻不接受這個說法,他是參與“海盜號”計劃的主要科學家之一。他進行了“放射性同位素跟蹤釋放”實驗,而這個實驗則顯示出了準確無誤的積極讀數。他當時就想如實公布這個結果,但是,美國宇航局的同事們卻阻止了他。
1996年,萊文博士對此評論說:“他們提出了一些解釋來說明我的實驗結果,但那些解釋沒有一個具有說服力。我相信,今天的火星上存在著生命。”看來,萊文的同事們之所以阻止他公布自己的實驗結果,是因為他的實驗與另外一些試驗得出的負麵結果對立,而那些試驗是一些更年老的同事設計的。
“海盜號”上的質譜分光儀並沒有探測到火星上的任何有機分子,這個事實受到格外的重視。不過,萊文後來證明:這個探測器上的質譜分光儀的工作電壓嚴重不足——在一個標本裏,它的最小靈敏度是1000萬個生物細胞,而其他正常儀器的靈敏度卻可以下降到50個生物細胞。
1996年8月,美國宇航局宣布,他們在編號ALH8400的火星隕石中,發現了微生物化石的明顯遺跡。隻是到了這個時候,萊文才受到了鼓舞,公布了自己的實驗結果。美國宇航局公布的證據,有力地支持了萊文本人的觀點,即這顆紅色星球上一直存在著生命,盡管那裏的環境極為嚴酷;“生命比我們所想象的要頑強。在原子反應堆內部的原子燃料棒裏發現了微生物,在完全沒有光線的深海裏,也發現了微生物。”英國歐佩恩大學行星科學教授柯林·皮靈格也同意這個觀點,他說:“我完全相信,火星上的環境曾一度有利於生命的產生。”他還指出,某些生命形式能夠存在於最不利的環境中,“有些能夠在零攝氏度以下相當低的溫度中冬眠;有的試驗證明,在150℃高溫裏也有生命形式存在。你還能找到多少比生命更頑強的東西呢?”火星上冷得可怕——各處的平均溫度為-23℃,有些地區則一直下降到-137℃。火星上能供生命生存的氣體極為匱乏,例如氮氣和氧氣。此外,火星上的氣壓也很低,一個人若是站在“火星基準高度”上(所謂“火星基準高度”,是科學家一致確定的一個高度,其作用相當於地球上的海平麵),他感受到的大氣壓力相當於地球上海拔三萬米高度上的壓力。在這些低氣壓和低溫之下,火星上即使有水存在,也絕不可能是液態的水。
科學家們認為,沒有液態水,任何地方都不可能萌發生命。
假如這是正確的,那麽,火星過去和現在存在著生命的證據,就必然非常明顯地意味著:火星上曾經充滿過大量的液態水——我們將看到,有無可辯駁的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火星上的液態水後來消失了,這也無可置疑。但是,這並不必然意味著任何生命都不能在火星上存活。恰恰相反,最近一些科學家發現和實驗已經證明:生命能夠在任何環境下繁衍,至少在地球上是如此。
1996年,一些英國科學家在太平洋海底4000米的地方進行鑽探,發現了一個欣欣向榮的微生物地下世界……(這些)細菌表明:生命能在極端的環境裏存在,那裏的壓力是海平麵壓力的400倍,而溫度高達170℃。
研究海底三千多米處的活火山的科學家也發現了一些動物,它們屬於所謂髭虎魚屑動物,聚居在布滿各種細菌的領地上,而那些細菌則在從海**隆起的、沸騰的、富含礦物質的地幔柱上,繁茂地生長。這些動物通常隻有幾毫米長,樣子很像蠕蟲,而在這裏,其尺寸畸形發展成為巨大的怪物,樣子使人聯想到神話中的蠑螈,那是傳說生活在火裏的一種大蟲子或者爬行動物。
髭虎魚屑動物賴以生存的那些細菌,其模樣也幾乎同樣古怪。它們不需要陽光來提供能量,因為沒有陽光能夠穿透到這樣的深海下麵。但它們卻能利用“從海底冒出來的、接近沸騰的水的熱量”。它們不需要有機物碎塊作為營養,而能夠消化“熱海水中的礦物質”。這樣的動物被動物學家歸人極端變形的“自養生物”類屬,它們吃玄武岩,以氫氣為能量,並且能從二氧化碳中提取碳元素。
科學家們的報告聲稱:另外一些自養生物被發現於海底3000米處,那裏唯一的熱源是岩石的熱量,在113℃的高溫中能夠發現這些生物……在酸流中也能發現這些生物,在苯和環乙酮等物質的有害環境中,在馬裏亞納海溝11000米的深海裏,都能夠發現這些生物。
可以想象,火星上有可能存活著這類生物,它們也許被封閉在了10米厚的永久凍土層當中。人們認為,火星地表下麵存在著這種永久凍土層,它們也許已在火星懸浮的大氣裏存在了無比漫長的時期。
在地球上,休眠的微生物被琥珀包裹了數千萬年而保存下來。1995年,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的科學家曾經成功地使這些微生物複活,並把它們放在了密封的實驗室裏。另外一些有繁殖能力的微生物有機體,已經從水晶鹽當中被分離了出來,它們的年齡超過了兩億年。
在實驗室中,細菌孢子被加熱到沸點,然後被冷凍到-270℃,這個溫度範圍正是星際太空問的溫度變化範圍。等溫度條件一好轉,這些細菌孢子立即恢複了生命。
同樣,有些病毒即使在此類生物組織外麵沒有活力,也能夠在細胞中被激活。在其休眠狀態下,這些可怕的小生物(其身體比可見光的波長還短)可以說幾乎是永遠不死的。經過仔細檢查,科學家發現它們都極為複雜,並具有由15×10\+4個核苷組成的基因組。
隨著美國宇航局對火星的繼續探索,科學家們相信,火星和地球之間存在交叉感染的情況是極為可能的。的確,早在人類開始太空飛行時代以前很久,可能已經發生過這種交叉感染的情況了。
來自火星表麵的隕石落到地球上,同樣,有人認為因小行星的撞擊而從地球“飛濺出去的”岩石有時也必定會到達火星。
可以想見,地球上的生命孢子本身就有可能是由火星隕石攜帶過來的——反之也是如此,生命孢子也可能被從地球上帶到火星。阿德萊德大學的保羅·戴維斯教授指出:對地球上的生命來說,火星並不是一個特別有利於生存的地方,然而,地球上發現的一些細菌物種依然能夠在火星上生存下來……如果生命在以往遙遠的年代裏曾在火星上牢牢地紮根和發展,那麽,當其生存條件逐步惡化的時候,生命也就有可能逐步地適應其更為嚴酷的環境。
火星上到底有沒有生命?也許,直到人類的腳印踏上火星之前,它永遠不會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入侵
現在,科學家們可以確定地說,火星曾經曆過水環境。要找到火星是否曾擁有生命體的答案,可能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但一些科學家發出警告說,地球必須做好預防措施,從現在起就假設火星存在生命體,並避免這種未知生命體入侵、汙染地球。科學家還警告說,潛在的致命微生物可能會隨著人類探測火星時取得的樣本被帶到地球上。據英國《泰晤士報》報道,最新一期《科學》雜誌登載美國地理勘測學會科學家傑弗裏·卡格爾的文章說:“在決定運送火星樣本到地球,甚至將人類送到火星上之前,我們必須嚴肅考慮,如何對我們星球上的生物進行保護。”在同期《科學》雜誌上發表的文章還包括“機遇”號火星探測器發回地球的第一份正式數據分析報告。
在過去的一百年裏,人類始終沒有放棄尋找火星生命。隨著時間的推移,找到長相類似人類的火星叔叔的想法已經逐漸被拋棄了。但火星上曾存在細菌或其他微生物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人類對火星的探測存在著兩種危險:一方麵,地球微生物有可能被帶到火星,破壞火星原始環境,甚至影響未來的研究;而另外一方麵對人類的影響更直接,從火星上帶回的微生物可能會對地球產生無法預知的影響。
當年,阿波羅登月之後,也有科學家發出過類似的警告。當時宇航員在返回地球後曾被隔離過一段時間,以檢查他們是否感染了“月球蟲”。檢查結果,科學家並沒有找到外星生物。不過,采取謹慎的態度是必需的。
運河
運河是人工開鑿的河道。如果承認火星上有運河,就等於承認火星上有智能生命存在,這無疑是一個刺激人們興趣的問題。
最早指出火星上有運河的,是意大利天文學家斯基阿帕雷利。他在1877年,利用火星近日點與地球會合的機會,用口徑24厘米的望遠鏡觀察火星,發現在火星的圓麵上有些模糊不清的直線條,這些暗線把一個個暗斑連接起來。他經過繼續觀察又發現,有的暗線寬達120千米,長4800千米,縱橫交錯,形成覆蓋火星大陸的網絡,並發現有兩條暗線相互平行,還有季節變化。他還將自己的發現繪製成圖表,公之於世。開始,斯基阿帕雷利猜測這些暗線隻是連接海灣的水道,並未說明這是人工開鑿的運河。但到了19世紀80年代,他的發現引起了人們的關注,有人把這些暗線說成是智能生物開鑿的運河,這個人就是美國的洛韋爾。
洛韋爾被斯基阿帕雷利的發現迷住了。為了觀察火星,他自己出錢在亞利桑那州建了一個天文台。經過多年的觀測,不但證實了斯基阿帕雷利的發現,還新發現了幾百條新的河道,說火星表麵像“蜘蛛網”一樣。他還把自己的觀測寫成三本書:《火星》、《火星及其運河》、《火星——生命的住所》。他認為,因為火星表麵空氣非常稀薄而導致缺水,由冰雪組成的火星極冠到夏季開始融化,成為水源,火星上的水道,目的就是將極冠上的水引向幹旱的熱帶地區,用以灌溉那裏的田地。從這些水道看,都是到大陸的中央匯合在一起,顯然是有目的地的,其暗斑則是綠洲。
洛韋爾的理論引起了人們的極大興趣,很快風靡世界。但是,洛韋爾的理論也在不斷地受到挑戰。比如美國的巴約德就認為,火星上的暗線根本就不是直的,他們很不規則,並且是斷開的。希臘的安東尼阿迪通過自己的觀測,支持了巴納德的觀點,認為把火星上的暗線條說成是運河,純粹是眼睛的錯覺,“屬於想象力過於豐富的人”。
由於上述觀點的出現,關於火星人的神話逐漸消沉下來,美國的“水手”9號探測器進一步證明了火星運河的存在是虛假的。不過“水手”9號卻有了意外的發現,那就是火星上有許多類似河床的地質構造,其位置與洛韋爾描繪的大相徑庭。
有人把火星上的河床分成三類,徑流河床、流出河床與侵蝕河床,與地球上的河床極為相似。他們分析,大約在很久很久以前,火星上曾經有過溫暖的氣候,它的上空有大氣層,有降水量,保證了河流的存在。
後來,“海盜”1號(1976年)不但證實了火星上運河的存在,還證實了人工建築的存在。
也許很久以前,火星上真的曾經有過人類,可能是一場我們不知道的意外變故,使火星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那麽,火星上到底發生過什麽?如果火星上有生命,他們現在在哪裏?希望我們可以早日找到這個謎底。
密碼
在所有震驚世界的發現中,最令人矚目的是火星上的那尊人頭雕像。不過,最初科學家們對這一發現持懷疑態度,因為在對自然景物的航天攝影中,由於光線和角度不同,火星上有些奇形怪狀的岩石和地表景觀很容易形成類似某種人或動物形態的圖像。於是,研究人員采用計算機最新處理技術,對從不同角度拍攝的6張人頭雕像照片進行對比、分析和研究後認定,火星上確實存在一尊人頭雕像,從而徹底推翻了關於“火星照片上的人頭雕像是光線錯亂造成的幻影”的錯誤結論。
這座火星人頭雕像是一座極其宏偉的人工建築物,它長2600米,寬2300米,高500米,建在一個長方形的石台上。從照片上不難看出,它很像一個戴著宇航頭盔的航天員的頭像,還雕有鼻子、左右對稱的眼睛和嘴,嘴裏還刻有牙齒一樣的東西,然而說是牙齒,卻大得超過想像。
科學家們借助電腦放大技術將這張人頭雕像照片放大分析後發現,在人頭雕像的眼睛裏還雕有精細的眼球和瞳孔,其眼睛內部的麵積很大,越往下越窄小,能明顯地分辨出刻有半球形的眼珠。科學家們再仔細一看,甚感費解的是,在人頭雕像左眼下方的麵頰上還雕有像淚珠似的東西,它憂傷地遙望著宇宙的遠方,究竟望著何方呢?這一個震驚世界的新發現,使科學家們對火星這顆神秘星球提出一係列推斷和假說。
有人認為,在遠古時的火星上曾生活著文明程度相當發達的高級智能生物,火星上迄今留下的這些古建築遺跡,很可能是火星人類建造的,至少是到過火星的智能生物建造的。這些智能生物很可能在幾百萬年前訪問過地球,埃及金字塔或許也是他們建造的。從火星上發現的巨大人頭雕像來看,這很可能是與人的外貌相仿的生物或至少是知道人的外貌的生物雕刻的。
還有人認為,在距今5億年前,火星上可能不僅擁有遼闊的海洋和鮮花盛開的綠洲,而且大氣也跟地球上一樣濕潤,那裏很可能生活著類人生物。後來,這裏的火星文明為什麽又銷聲匿跡了呢?火星上的昔日文明很可能是由於發生了生態危機或一場毀滅性戰爭,從而使全球生物瀕臨毀滅。就在最後一批火星幸存者即將逃離這覆滅之地的前夕,雕刻了這尊寓意深遠的人頭雕像,它就是火星文明最終毀滅的悲哀象征,也是向整個宇宙生靈發出的可怕警告。由此看來,地球上定期接收到來自火星的無線電信號,很可能就是安裝在火星人頭雕像中以太陽能或宇宙能為永久動力的信號發射裝置發出的,以指示外來的宇宙智能生物不要步他們文明毀滅之後塵。還可能是火星文明向以後來這裏的其他宇宙文明生物暗示:他們為逃脫最後毀滅的悲慘厄運而乘坐宇宙飛船悲哀地遷居異星避難,撤離火星前為後人建造的警世標誌物。此外,在這尊雕像中還可能暗藏著目前地球人類尚無法得知和破譯的其他密碼信息,隻有當地球人類的科學技術水平發展到一定程度時方能破解。
另外一些人則更加確切地推斷,火星人曾在一顆叫“法艾東”的行星上創建了一個繁榮昌盛的文明,不幸的是,由於發生了宇宙悲劇,“法艾東”行星解體毀於一旦,生活在“法艾東”上的居民也隨之毀滅,隻有那些發生悲劇時處在宇宙中或去其他星球的“法艾東”人,其中包括當時住在地球和火星上的“法艾東”人才幸免於難生存下來,於是,他們在地球和火星上建造了金字塔,隻有“法艾東”人才掌握了建造這些神奇宏偉建築的獨一無二的本領和知識。有可能地球上的古代祭司們從毀滅的“法艾東”文明的幸存者後代那裏繼承和掌握了秘傳的知識,這些“法艾東”的幸存者曾秘密訪問過地球。持上述觀點的科學家進一步推斷,認為月球曾是“法艾東”行星的一顆衛星,但由於“法艾東”發生了悲劇,月球便被地球俘獲,有可能今天乘坐飛碟來訪地球的天外神秘訪客中就有幸存的“法艾東”人的後代,他們仍在地球上物色他們的忠實信徒,以便向他們秘密傳授自己的知識。
難道火星上的雕像真的在告訴我們火星曾經遭受了毀滅性的災難嗎?那憂傷的眼淚是懊悔還是告誡?我們真的希望早日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