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駙馬

第一百零九章 深陷囹圄

“宣宣威縣縣令李易覲見”

禦書房外,隨著高公公的聲音,李易整了整官袍,快步踏入禦書房,跪拜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武順帝陰沉著臉坐在案後,道:“你還知道回來啊?”

李易跪伏在地,不敢答話。

武順帝見李易不說話,心裏更氣,指著李易道:“你不是能說會道嗎?怎麽沒話說了,知道曉月為了你茶飯不思?吃了多少苦嗎?你倒好,枉費曉月一番情意,差點讓她香消玉殞了,你知道嗎?”

李易心裏難受,道:“皇上,我能去看看公主嗎?”

“你把朕的曉月當什麽人了,想看就看。”武順帝兀自憤怒,喝道。

李易跪伏,久久不語,他知道,現在皇上在氣頭上,自己是沒法見不到曉月公主了,他想給曉月公主說明自己的情況,他想曉月公主,想得心痛,他默然不語,他知道自己錯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

武順帝瞪著李易,心裏也是一陣的不爽,自己的寶貝女兒怎麽就喜歡這樣一個臭小子,還為他尋死覓活的。這小子能得曉月公主的親睞,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了,他還不珍惜,現在他心裏,怎麽看李易怎麽不爽。

武順帝其實早就知道李易娶妻的經過,當時他沒說什麽,隻覺得這小子還不錯,能夠以德服人,可問題是,這小子讓自己的女兒差點死在回京的路上,他心裏生氣啊,連帶以前的欣賞也被掩埋,怎麽看怎麽不爽。

良久,武順帝道:“現在,朕給你兩個選擇。”

李易抬起頭來,道:“請皇上明言。”

“第一,休了你那所謂的妻子,以後一心一意對曉月;第二,朕親手殺了你,絕了曉月的心思。”武順帝一臉的不爽,看著李易道。

“下官甘願赴死。”李易堅定地看著武順帝,毫不退縮,讓他放棄張芸,他做不到,無論怎樣,那可是自己的女人,無怨無悔跟著自己照顧自己的女人,無論是道德上還是心裏,他都無法做到。

“你……曉月在你心裏就這麽不如那個女人嗎?你……你……你氣死朕了。”武順帝指著李易,頹然坐下。

“皇上。”李易看著武順帝道:“曉月在我心中,無人可以取代,可是,男兒有所為有所不為,無論什麽原因讓我娶了張芸,那都是一個男人的責任。我自認,我做不到。”

“責任,對曉月你就沒有責任了嗎?你自小在宮中,與曉月情投意合,曉月為了你,不顧世俗的眼光,不顧公主的尊嚴,這就是你所謂的責任嗎?”

“皇上……”

“不要說了,既然你選擇赴死,那朕成全你。成全你所謂的責任好了。”武順帝心裏氣憤,對李易是越來越不爽了,作為皇上,放下臉麵親口許諾婚姻,這小子竟然不領情,這是是對皇帝的不敬,對皇權的挑釁,武順帝那裏還聽他辯解,怒道:“來人了,把李易打入大牢,三日後,斬。”

武順帝站起身來,怒氣衝衝走了出去,高公公趕緊跟在身後,看著被侍衛拉起來一臉土色的李易,歎了口氣,走出了禦書房。

李易懵了,沒想到武順帝竟然說斬就斬,他沒有後悔,即使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依然會選擇赴死,隻是他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麽快。

“哐當。”

當牢門落鎖的聲音響起,他清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在大牢裏了,陰深、充滿異味的牢房,讓他的心也暗了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會如何,他不知道那些跟著他的人,愛著他的人的命運會如何?

張芸,這個孤苦的女人,是他的痛,他不想讓她再承受那顛沛流離的生活,他想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可是,這一刻,他覺得是那麽的奢侈,沒有了他,她一個女人的命運會如何呢?

趙天行,這個跟著自己的結義大哥,他曾想過給他一個前程,他虧欠著他;秦鬆、韓威,他曾答應要給他們報仇,可是,他現在自己都身陷囹圄,又如何替他們報仇;孔明、香兒、周伯濤,李清泉、黃德勝……這麽多人跟著自己,可是,他真的無能為力。

想著一個個熟悉又充滿熱情的麵孔,他們付出了那麽多,他們無怨無悔的跟著自己,本以為能打出一片天,可是,他現在有心無力。

他歎了口氣,看著幽深的牢房,聽著那咆哮慘叫的聲音,李易閉上了雙眼,他很想做一、番事情,在異域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隻是,他不曾想到,帝王一怒,竟然將自己深深拉進了地獄。

“我就這樣結束了嗎?”

李易喃喃道,他突然覺得意趣索然,想著那些熟悉的麵容,想著那些他所虧欠的人,他隻能在心底抱歉著。

昌河王來了,在李易入獄的第二天,昌河王帶著馬統領來了,看著一天頹然靠在牆上的李易,昌河王歎了口氣,揮手讓馬統領盯著,對李易道:“我來看你了。”

李易聽見昌河王的聲音,轉過頭來,臉上無喜無悲,想著自己沒有幾天可活,他突然放下一切,深深地吸了口氣,道:“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昌河王背靠著鐵欄杆坐下,也不看李易,道:“看來你連求生的願望都沒有了啊?”

“若是有生的可能,誰又願意死呢?皇命難違,我是回天乏力啊?誰又能救我呢?”李易歎了口氣,微微閉上了眼睛。

“你放心吧,本王會想辦法的。”昌河王道。

李易心裏一震,睜開眼睛,道:“曉月是你妹妹,你不怪我嗎?”

“張芸的事情,本王也知道一些,那不是你的錯,其實你好好和曉月說說,她就不會這樣了。”昌河王搖了搖頭,喃喃道。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說好,麵對著曉月,我心裏總覺得有愧,不知道怎麽說好,她也沒聽我解釋,就這樣回京了。”李易靠在牆上,眼裏流過一些淡淡的憂傷。

“沒事,本王我會去給她說的,這件事情,是皇家的臉麵,皇家的私事,朝堂上沒法說,隻能通過母妃和曉月去找父皇了。若實在不行,本王會親自找皇上說的,。”昌河王回過頭來看著李易,道:“以後,善待曉月,本王就這麽一個妹妹,本王不想她再出什麽事。”

李易站起身來,深深一躬,道:“多謝王爺,無論此事如何,李易都感激不盡。”

昌河王擺了擺手,道:“好好珍惜你的小命,曉月需要你,本王也需要你。”也不待李易說什麽,昌河王帶著馬統領走出了牢房。

李易怔怔看著昌河王的背影,心裏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