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秦鬆(一)
第六十三章秦鬆(一)
幾人合攏在一起,此時圍攻韓威和祝華的二流好手也被殺了幾人,不過因為有那個領頭的中年男子,二人殺得還是很費力。
見幾人來了,二人心中大喜,黃德勝直接將那中年男子接下了,其餘人合圍另外兩個一流高手和幾個二流好手,那幾人哪經得起幾人這般斬殺,不一會二便被一一殺了。
眾人要去助黃德勝,黃德勝哈哈一笑道:“難得打得這麽痛快,今日誰也不準助我。”
幾人也是知道黃德勝性格的,再見二人武功相當,黃德勝也沒什麽危險,當下都不在上前。
李易道:“我在此助陣就好,你們都去與捕快兵丁會和,別讓剩餘之人逃了。”
李清泉等人應聲去了,黃德勝手拿大刀朝那人砍去,那中年男子一劍擋住,黃德勝收刀再掃,那中年男子後退幾步避開,見黃德勝空擋,揮劍直指,黃德勝連連後退,二人刀來劍擋,一時打得好不熱鬧,李易看得也是起勁。
李易忽道:“兄弟,不知這趙家主給了你什麽好處,竟然讓你如此為他賣命。”
那中年男子冷哼道:“哼,要殺就殺,何必那麽多廢話。”
李易惋惜道:“堂堂男兒,竟然屈居於宵小之下,真是可惜了你這身皮囊。”
那中年男子一邊拚殺一邊道:“這身皮囊又如何?為了倩兒,什麽事我都能做得出來。”
李易見這男子說道倩兒,以為是哪個他鍾情的女子,道:“真是愚不可及,我雖不知他如何救了你,雖然不知道那倩兒是誰,但我知道,好男兒應當作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方不負此生,若是學那匹夫老死牖下,你對得起你的父母,你對得起你的這身武藝嗎?”
那中年男子年輕時也是有一番抱負的,可惜家道巨變,心中再無半點留戀,當下悲呼道:“何謂大事?想我秦鬆一心報國,卻落得妻離子散的境地,如今國不國,家不家,哪裏還有我立身之地?”
那中年男子停在那裏想著什麽,一臉悲憤的樣子,黃德勝見他住手,李易與他說話,加上對他的武功也是相當佩服的,當下也不進攻。
李易道:“可以說說你的故事嗎?”
那中年男子恨道:“我為何要與你說?”
李易笑道:“或許我能幫你報仇啊。”
那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道:“報仇?你一個小小的七品知縣算得了什麽,我的仇是你能報得了的麽?”
李易指著黃德勝道:“你覺得他如何?”
那中年男子疑惑道:“武功與我相當,為人豪爽粗莽。”
他這幾句話倒是中肯,李易道:“黃德勝,我來問你,你可是心甘情願跟隨於我?”
黃德勝道:“老黃我此生不服天地,唯獨服你,若是此生能跟隨於你,也不枉了。”
那中年男子一怔,道:“你這是何意?”
李易道:“我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七品知縣,但是你看看我周圍的人,哪一個的本事又弱了,你還覺得我隻是一個小小的七品知縣麽?”
那中年男子歎道:“雖然如此,但那人手下高手如雲,加上他在朝中的影響力,天下能動他的也沒幾人,那人不是你能對付的。”
李易道:“那你之前認為我能對付趙家莊嗎?”
中年男子頹然道:“我們小看了你。”
李易道:“你也知道小看了我,告訴我,那人是誰?”
中年男子咬牙切齒地說道:“威遠將軍伍廷玉,你敢麽?”
李易一臉不在乎的樣子,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他,那你以後跟著我好了,看我如何殺他。”
中年男子怔道:“你……”
李易道:“你是不信我?”
中年男子道:“不是我不信,而是不敢信,你知道威遠將軍是誰麽?”
李易哼道:“不就一個老匹夫,掌管朝廷百萬兵馬的威遠大將軍麽?”
其實也不能說李易狂妄,朝中的形勢他還是知道一些的,這威遠大將軍的長子娶了天香公主,而那天香公主的同胞大哥正是泰王,泰王現在正是朝中爭奪太子的熱門人選,既然要隨昌河王打天下,這威遠將軍勢必是他的對頭,到時是免不了一番爭鬥的。
那中年男子道:“好,既然你有此魄力,我跟了你也不冤枉,隻是這趙家主……”
李易擺手道:“此事你無須管,這趙家我是一定要鏟除的,非如此不能震懾其他兩家,非如此不能震懾宣威縣。”
那中年男子歎了口氣,道:“他畢竟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我女兒還在他的手中。”
李易冷道:“哼,若非見你有一身本事,你覺得他會救你麽?他要真那麽好心,也不會把你女兒控製起來了,至於你女兒,我一定會想法幫你救出來的。”
那中年男子默然。
李易道:“你也別怪我狠心不給你麵子,實在是此事事關重大,不得不為,可以說說你的事嗎?”
那中年男子歎了口氣,道:“我本是京城人士,我秦家在京城也是有名望的家族,我年少時厭文好武,後來偷偷離家闖**江湖,那時我才十一歲……”
聽著秦鬆娓娓道來,李易和黃德勝都聽得有些動容。
原來這秦鬆十一歲時偷偷離家,遭受了不少磨難,後來差點餓死,被一群山匪帶到山上做了一名望風嘍羅,不巧遇到官兵剿匪,秦鬆隨著眾匪逃竄,不小心掉落山崖之下,狗血的是,那山崖下有一個斷了腿的老頭兒,那老頭兒一來寂寞,二來看秦鬆的資質也不錯,也沒練過什麽武功,考量之下,覺得秦鬆人品也不錯,遂有了收徒之意,那秦鬆正愁沒有名師指點,哪裏有不願的,當下就拜了師傅。
他那師傅武功高強,但在江湖上確是名聲不顯,許是相處久了,對秦鬆更是愛護,不幾年便讓秦鬆從一個會點粗淺功夫的少年變成了一個江湖一流高手,後來那老頭兒死了,死的時候也沒告訴他自己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