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臥底,從獄中留後到登基稱帝

第26章 翻譯匈奴國書

前來宣旨的正是乾帝的心腹曹公公,身材臃腫,肥膩大臉上抹著一層白粉,頭戴黑色紗帽,聲音尖細。

“皇上有旨,宣陰無邪火速進宮,不得有誤!”

淑妃坐在轎子裏麵,隔著簾子問道。

“曹公公,什麽事情這麽著急?”

公公壓低聲音。

“回淑妃娘娘,匈奴來人和談了,皇上正拿不定主意呢。”

得知不是因為淑妃的事情,秦朗鬆了口氣。

但隨即心中又疑惑。

這管老子什麽事兒?

“陰公子,請吧!”

曹公公倒也客氣,側身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秦朗瞧了一眼淑妃離開。

坐在對方那豪華馬車內,包著鐵皮的車輪轉動,穿過熱鬧的市井。

遠遠就看到了氣勢恢宏的皇宮,暗紅色的高大院牆,層層疊疊的宮殿屋頂。

柱子上雕刻金龍纏繞,一排排精美的祥瑞之獸蹲在飛簷上。

金鑾殿內。

秦朗大踏步走來,上前給乾帝行了一禮,不卑不亢道。

“草民陰無邪,見過皇帝陛下。”

在場眾多文武百官看到秦朗之後,都大吃一驚。

“這小子長得太像那漠北草包世子了。”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看上去好像更帥,更有氣質。”

匈奴小公主洛箏看到秦朗後,那充滿野性的眸子陡然一亮。

這少年細皮嫩肉的好生俊朗,她久居草原,可從未見過如此翩翩美少年。

乾帝瞧著秦朗,微微一怔。

萬萬沒想到,世上竟有長得如此像的兩個人。

當然,麵前這少年氣質出眾,麵如冠玉,遠非那廢物草包可比。

舉止端莊大方,謙遜有禮,乾帝情不自禁就升起愛才之心。

“陰無邪,這是首詩可是你所做?”

乾帝拿起麵前桌案上的那塊寫滿詞句的絹帛問道。

秦朗在台下站定,掃了一眼,點頭道。

“正是草民所寫。”

“叫什麽名字?”

秦朗這才想起,方才忘了寫名字。

於是,不假思索道,“滿江紅!”

“好!”

“好個滿江紅,朕喜歡這個名字。”

乾帝不住地打量著秦朗,眼中的讚許之色更盛。

“文如其人,你不僅滿腹詩書,更有一顆愛國之心。”

“朕從未讀過如此悲壯雄邁,氣勢磅礴之詩,

尤其是這兩句,笑談渴飲匈奴血,壯誌饑餐胡虜肉,簡直是說到了朕的心坎裏。”

要知道,匈奴是乾帝的心腹大患,經常發動戰爭,騷擾邊關,給大武王朝的邊境帶來巨大隱患。

旁邊,匈奴國師車梨,看上去四十多歲,粗狂彪悍,長滿了絡腮胡子,怒斥。

“小子,你什麽意思,你這是在向我匈奴宣戰。”

他身旁的幾名使節,都在怒視秦朗。

大殿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秦朗哈哈大笑,針鋒相對。

“是又如何!”

“蠻夷之邦,擾我邊關,屠城掠地,殺我百姓,難不成本公子還要給你們這幫畜生歌功頌德!”

“罵得好!”

一群武將紛紛鼓掌,看待秦朗的眼神都充滿了激動。

車梨勃然大怒,上前就要動手。

小公主洛箏將他攔下,“國師且慢動手。”

她背著手繞著秦朗轉了一圈兒,嘖嘖稱讚。

“我倒是覺得他這首詩寫得不錯,很有血性,也很有民族氣節。”

“陰無邪對吧,本公主看上你了,跟我回匈奴,我們那兒正缺你這種高級人才,條件隨你開,高官厚祿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待在大乾隻會埋沒了你的才華,怎麽樣,考慮一下?”

乾帝的臉都黑了,竟敢當著朕的麵挖牆腳。

簡直是豈有此理!

隻是他礙於帝王威儀,不便發作。

在場文武百官無不憤怒。

太尉蘇玄冷冷地道。

“小公主,請慎言,這裏是大乾,不是你們匈奴。”

陰無邪瞄了一眼對方那高聳的胸脯,暗道。

果然胸大無腦。

當即,義正嚴詞拒絕。

“多謝小公主厚愛,大乾是我的家。”

“我的根兒在這裏,哪兒都不會去的。”

心說,當著皇帝老兒的麵,老子

洛箏不依不饒道。

“再考慮一下,不要著急答複本公主。”

國師車梨幹咳一聲,擔心小公主再語出驚人,便打斷了她的話。

“乾帝陛下,既然你找的人來了,那就請他開始翻譯國書吧。”

“希望他不要讓我們失望。”

乾帝點點頭,就示意身旁曹公公將那份寫滿了匈奴文字的國書遞給秦朗說道。

“陰無邪,匈奴使節前來和談,這是他們遞交上來的匈奴國書。”

“我朝精通這方麵的人才都被調往天海關,滿朝上下無人能看得懂。”

“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替朕看看這上麵都寫了些什麽?”

乾帝充滿了希冀的眼神看著秦朗。

秦朗前世刑偵辦案之餘,為了寫好毛筆字,曾深入研究過曆朝曆代的文字。

其中就包括匈奴文字。

他從曹公公手中接過國書,認真地看了起來。

滿朝文武大臣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逐漸的陰無邪兩道劍眉皺了起來,俊朗的臉上浮現出怒火,終於閱讀完畢。

乾帝問道。

“怎麽樣,這上麵究竟寫了些什麽?”

秦朗冷冷地掃了一眼車梨等一群匈奴人,隨後對乾帝道。

“回陛下,匈奴人並無半點和談的誠意,他們在這上麵列舉三個條件,才能和談。”

“第一,讓漠北大軍主動退兵。”

“第二,將天海關以內二十八所城鎮,劃入他們版圖中。”

“第三,要求陛下把六公主,嫁給他們的小王子冒頓。”

“而匈奴承諾,世世代代將不會再侵擾進犯我邊關。”

滿朝文武大臣聞言無不震怒。

武將們早就迫不及待了。

“踏馬的,欺人太甚!”

“戰,跟他們血戰到底,必須要把這幫王八蛋徹底消滅。”

“狗東西,真當我大乾王朝是軟柿子,隨意拿捏。”

太師張召忠出班勸諫。

“陛下,那匈奴小王子臣有所耳聞,乃是個腦袋生鏽的白癡,萬萬不可把六公主嫁給他,這是對我們大乾皇室的羞辱!”

太尉蘇玄怒道。

“簡直是豈有此理!”

“匈奴此舉太過囂張,絲毫沒有把我大乾王朝放在眼裏。”

征虜大將軍陳無病大手一揮道。

“請陛下準許臣帶兵火速支援漠北王,殺光這幫兔崽子,為死去的將士們報仇。”

大殿內亂糟糟的,跟炸鍋一樣。

一班匈奴使節神情緊張。

匈奴小公主洛箏異樣眼神看著秦朗。

國師車梨震驚,這少年居然能看得懂他寫的國書,當真不簡單。

乾帝一拍桌子,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乾帝冷冷的道。

“哼,我大乾江山,尺寸不可失。”

“我大乾子民的血,更不能白流。”

“想要和親,癡心妄想,朕雖然算不上一代明君,但也絕不會靠出賣女兒來換取和平。”

“這世上,從來沒有跪求出來的和平,隻有打出來的太平盛世!”

“滾回去告訴你們大單於,他要戰,朕就奉陪到底。”

“他要打多久,就打多久,一直打到完全勝利,徹底消滅你們匈奴。”

眾文武百官無不熱血沸騰,齊聲高呼。

“聖上英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朗詫異,心中暗道。

世人皆傳言乾帝昏庸無道,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匈奴國師車梨皮笑肉不笑地上前道。

“陛下,希望你以大局為重,不要逞一時的英雄之氣,邊關死了那麽多人。”

“再這麽打下去,會有更多的百姓流離失所,難道你就眼睜睜地看著天下大亂。”

“你們中原有句話,叫委曲求全。”

“如果你們真心想和談的話,我們的條件可以在降一降。”

“住口!”

“曆代先帝對你們一味忍讓,但換來的隻有無盡的屈辱,以及你們變本加厲地殺害我邊關百姓。”

“朕絕不重蹈覆轍!”

乾帝聲音鏗鏘有力,發出帝王之怒。

“朕隻有一個條件,匈奴必須無條件退兵,並且賠償我們的戰爭損失,白銀一千萬兩!”

“哈哈!”

車梨猖狂大笑。

“這麽說,是沒得談了。”

乾帝揮了揮手。

“來人,送他們去驛館休息。”

征虜大將軍陳無病道。

“陛下,臣建議殺了他們,替我們死去的將士們報仇雪恨。”

後麵幾名武將亦同仇敵愾,紛紛道。

“不錯,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殺!”

“殺!”

匈奴小公主等人成了眾矢之的,氣氛變得非常緊張。

國師車梨鎮定自若,橫眉冷笑道。

“自古以來,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你們這是要破壞規矩嗎?如此,哪個國家還敢跟你們大乾建交。”

乾帝都懶得正眼瞧他們,扭過頭去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滾蛋。

車梨道。

“讓我們走可以,請寫一封國書,我好帶回去跟我們大單於交差。”

隨即,那挑釁的眼神看向秦朗。

“小子,有種兒當場用我們的文字寫封國書。”

秦朗手搖折扇,冷冷一聲,說道。

“這有何難。”

很快,乾帝就命人準備好了布帛跟筆墨。

眾目睽睽之下,秦朗奮筆疾書,刷刷點點,很快就寫好了一封國書,交給了車梨。

車梨一看傻眼了,緊緊抓著布帛的雙手在輕微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