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美不過相遇

第25章 想給她上藥

“人呢?”他環顧著四周,這才確認她不在主臥裏。

他轉身出門,走近次臥,這才發現燈光下,一個人影坐在書桌前。

她竟然在次臥看書!

“你怎麽來了?”唐靜顏聽見聲響,看著門邊的人問道。

喬澤城沒有出聲,徑直走了進去,發現**的被褥還沒鋪好,分明是有人剛抱過來的。

“你在這裏做什麽?”他的聲音帶著些怒氣,冰冷的猶如刀刃。

“看書……”她抬了抬手中的書本,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和睡覺……”說完便又低頭看書。

“睡覺?”他冷笑一聲。

“當初求著我要你,現在玩分居?怎麽?欲擒故縱?”他向她走近,在她的身邊立住。

“現在回去!”他命令道。

唐靜顏皺著眉頭抬眼看著他。睡裙在燈光下閃著富有質感的光亮,潔白的肌膚暴露在他眼前。

她有些鬱結。大晚上的又怎麽惹到他了?火氣這麽大!

“對啊,這不正是合你的意嗎?”她麵無表情道,像是在賭氣。

婚房他罕見光臨。從未和他同床共枕過,順了他的意退居次臥,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她耷拉著臉,沒有理會身旁的他。隻是隨手翻動著書頁。

“你幹嘛!”

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將她托起。恍惚間,她便被他抱在懷裏。

“你幹嘛!”唐靜顏有些懵的看著他,雙腿抖動著想要他放下她。

喬澤城冷著臉,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間裏看不真切。他一言不發的將她抱回了主臥。

“你放開!”她抑住了咆哮,聲音低沉的警告著他。

喬澤城抱著她來到床邊,在空中頓了一秒,這才把她丟到**。

柔軟的大**,她身陷其中。

“你瘋了!”她看著佇立在麵前的喬澤城,有些怒意的說道。

喬澤城依舊冷著臉,突然一隻腿爬上了床邊,俯身下去。唐靜顏看著他壓了過來,頓時不知所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待她緩過神來,趕緊向後退了退,還是沒有避開他突然伸過來的手。

這是在幹嘛?

恍惚間,唐靜顏的睡裙被掀起,貼身衣物被他褪了下來。

“別動!”他厲聲叱喝,手中的藥瓶在她眼前晃了晃。

原來是……想給她上藥。

唐靜顏羞紅的臉深埋下去,不敢看他。

“你這樣我怎麽幫你上藥?”他動作難得輕柔的推開了她的腿,小心翼翼的將藥粉傾灑在傷口上。

“別動!”唐靜顏剛想動別被他製止了。

空氣中是他們彼此的呼吸聲,急促而緊張。

唐靜顏低著頭,偶爾瞥過他認真細心的模樣,臉上更加如燒開的水,滾燙不止。

喬澤城看著傷口,雖然表麵依舊不動聲色,心裏卻是翻江倒海。

自己到底是多粗魯,才能有這樣的撕裂傷。

他小心的為她穿好衣服,含情的雙眸突然鎖住她。

“還不是你太霸道。”唐靜顏沒好氣的抱怨了一句,立刻坐直了身體,斜腿坐在被褥上。

“你在說什麽?”喬澤城麵容一滯,他是真的沒有聽見她在嘟囔什麽,聽上去像是在抱怨。

“我說,還不是你技術不好!”她白了他一眼,不知哪來的勇氣,脫口而出。

果然是在抱怨。

喬澤城瞬間板起了臉,將被子掀起,雙腿探了進去。剛才深深的自責被她一句抱怨變得不堪重負,順帶著點惱怒。

他轉過身,背著她睡去。

唐靜顏看著他的側影,兩人又鬧氣了脾氣,各執一端。她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裏!不準出去!”他嗬斥一聲,又閉上了眼睛。

唐靜顏氣得哼了一聲,也鑽進被子裏,背身睡去。

她朦朧間轉動著臉,仰麵朝天,這一夜,太過踏實。身邊被一團熱氣圍繞。

“澤城……”她終於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的臉映入眼簾。

再醒來,她竟然老實的躺在他懷中。

她毫無頭緒的,突然伸出手,細長的手指悄悄拂過他的臉,描繪出他的輪廓。他的睡顏竟是這麽好看,眉骨高挺,眉眼深邃,幹淨的臉上沒有一點雜質。

喬澤城似乎受到幹擾,突然醒來,睜開眼發現唐靜顏正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抓住了她爬上臉的手。

“你在做什麽?故意勾引?”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睡意,沙啞低沉。

“我,我沒有……”唐靜顏咬咬牙,收回手,向身後退了退。

“沒有?現在倒是狡辯了?”他冷哼一聲,語氣輕蔑。

唐靜顏推開他枕在頸下的胳膊,坐起身來,掀開被子下了床。

不歡而散。

喬澤城目光深沉的看著她的背影,不自覺地咬緊了牙關。

距離,又一次的被拉開,恢複如常,兩人幾乎是各自吃的早餐,都像是有意的保持距離,連上班也沒有一起。

唐靜顏剛走出樓梯,就看見前台緊張的站起身來,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她點點頭笑了笑,向玻璃門內走去。

“唐靜顏!”一個帶著怒意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回**在整個辦公樓層裏。雲詩詩氣急敗壞的走到她麵前,高跟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大早上的,你在幹嘛?”唐靜顏環顧著四周,發現自己腳下站立的地方無疑成了焦點。她雙手抱懷,仔細打量著麵前的人。

“幹嘛?”雲詩詩笑了笑,不停地喘著粗氣。

“你說我幹嘛!”

“我不知道,”她剛想從她身側離開,便被她攔住了去路。

“你不是被停職了嗎?怎麽又來公司?難道要我親自叫保安嗎?”唐靜顏顯然有些不耐煩,瞥了一眼四周,看熱鬧的人依舊不肯散去,隻是躲過她的視線。

“停職?你憑什麽讓我停職!你以為你是誰啊!大媽!”雲詩詩特意強調了“大媽”兩個字,惹得辦公室的職員一陣憋笑。

“你無辜曠工,我難道冤枉你了嗎?”唐靜顏沒有受她的影響,不疾不徐的反問道。

“大家快來評評理,辦公室這麽多人,你怎麽就偏偏和我過不去呢?”

雲詩詩趾高氣昂的怒罵道:“我請假用得著和你匯報嗎?你憑什麽解雇我?你這分明是報複!”

“報複?報複你什麽?”唐靜顏冷笑了一聲,氣勢不減。

“唐秘書裝什麽傻啊?自己沒本事得到的人,還見不得別人得到?你這分明是公報私仇!”

畢竟是在辦公室,雲詩詩也不敢說的太直白。但是稍微明事理的人都知道她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