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客人
蘇羽見崔鐵鬆又要開始他那長篇大論的念叨,立馬岔開話題:“對了,萱兒怎麽樣了?她今天好些了嗎?”
崔鐵鬆眼睛一亮,又開始吹彩虹屁:“別說,蘇前輩你還真是個神人!萱兒今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剛才我還給他檢查來著,發現他體內一點毒素都沒有!”
蘇羽進入內屋,發現趙萱兒正在悠閑的刷著手機,無奈的笑道:“趙大小姐還真是悠閑啊。”
趙萱兒直接翻給了他一個大白眼:“我可是病號,難道不能悠閑一點嗎?對了,你今天比賽贏了是吧?”
蘇羽點了點頭,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臉色又黯淡了下來,苦笑道:“這贏了也算不上什麽好事,下一場我就可得去和龍天駿比了。”
趙萱兒似乎也在為他擔憂:“那你現在有眉目了嗎?”
蘇羽搖了搖頭,語氣有些低落:“我能有什麽眉目?我一個真靈三重的人,拿什麽去和人家真靈五重的打?”
“哎……”趙萱兒也談了口氣,“不過你也就知足吧,龍天駿那人的強大是我們無法想象的,你不過才剛踏入修修靈界一年就能取得第二名的名次,已經很不錯了。”
雖然知道的人都這麽安慰他,但蘇羽還是有些不甘心。
可是不甘心又有什麽用呢?實力就擺在那裏,他就算把身上所有的底牌都拿出來,都是沒有用的,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的花裏胡哨都失去了作用。
“對了,你之前有沒有和龍天駿交過手。”
蘇羽隨口問了一句。
趙萱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隻和他交上過一次手,其實嚴格來說……我和他也沒有交過手,你也知道,我的等級連你現在都還不如,我也不過才真靈二重的修為,根本就沒有打過去的必要,所以一上場我就默認輸了比賽,根本就沒有打。你要是想從我這裏套取經驗的話,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
蘇羽有些無奈,趙萱兒看著他這副表情,立馬驚訝的張大了嘴:“不是吧?你不會還真準備真的和龍天駿交上手吧?你們之間可是差了兩個境界!”
蘇羽深吸了一口氣:“也不是想和他真的交手,反正撐不下去了就直接結束比賽唄。”
趙萱兒讚同的點點頭:“是的,不該逞能的時候千萬別逞能,否則吃虧的還是自己。”
蘇羽嗯了一聲:“知道了,對了,明天的比賽你要不要來看一下?”
趙萱兒驕傲的揚了揚下巴,故意開玩笑說道:“反正都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比賽,有什麽好看的?我還不如自己在家修煉修煉呢,本大小姐的時間可是寶貴的很,才不會浪費在這個上麵。”
蘇羽差點被這句話給逗笑了,道:“不來看看,你怎麽就知道沒有懸念呢?之前的程曲和紀黎你們都說我會輸,結果我不都贏了嗎?”
當然,蘇羽說這句話純屬開玩笑,他還是有點兒自知之明的,龍天駿那樣的存在,不是他隨便耍點小滑頭就能贏得了的。
趙萱兒白了他一眼:“程曲和紀黎那能和龍天俊比嗎?他兩家在一塊兒,都不是人家龍天駿的對手!包括你也是一樣的,雖然你最近運氣是不錯,但是要和龍天駿比,你也隻有被秒殺的份。”
蘇羽看他這麽維護龍天駿,故意打趣道:“我說你該不會是暗戀龍天俊吧!”
趙萱兒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對蘇羽怒目而視:“你要是再敢造謠老娘,信不信老娘把你的牙給拔了!”
蘇羽一下子就慫了,找了個借口離開了趙家。
……
蘇羽懷著沉重的心情一路回到自家公寓樓下,算著時間,客人也應該到了。
果不其然,還沒踏入電梯,幾個身材壯碩的黑衣人就圍了上來,麵色不善。
為首的那個開口:“蘇先生,我們是紀家的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蘇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滿含殺意。
那幾個黑人頓時後退了幾步,警惕的望著他。
來的這幾個黑衣人不過都是入靈界的修為,蘇羽隻要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他們捏死。
“你要幹什麽?想要對我們動手嗎?可要考慮清楚,一旦和我們紀家人動手,那就等同於是得罪了紀家,到時候就看趙家和那位煉寶師能不能保得住你?”為首的那個強撐著害怕,死鴨子嘴硬道。
蘇羽自然沒有傻到去和紀家的人作對的地步,雖然他背後也是有靠山的,但紀家也絕對不是什麽小白花,更何況他送給紀家的那份禮物效果已經起到了,他也沒必要再繼續下去。
“我跟你們走。”
蘇羽淡淡道。
為首的那人狠狠地瞪了蘇羽一眼:“算你識趣。”
一路趕往了紀家,蘇羽被帶進一家小院,裏麵隱隱傳來了痛苦的哀嚎。
“嗬,你終於肯來了。”紀家老爺子一改之前見過的和善麵容,鐵青著臉,語氣不善。
蘇羽無所謂的笑了笑:“怎麽,紀家老爺子這麽急著讓我來,是想讓我幹什麽?不會是想請我吃飯吧。”
紀家老爺子顯然沒想到蘇羽居然是這麽個死皮賴臉的德行,氣的直喘粗氣,鐵青著臉嗬斥道:“你少給我在這裝糊塗,你幹了什麽,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哦,”蘇羽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還真不清楚,這一天天的事兒太多了,對於無關的閑雜人等,我自然記不太清楚。”
“你!”紀家老爺子指著蘇羽的手指微微顫抖著,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怒道,“看在劉叔的麵子上,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處理妥當,我老頭子就是冒著得罪趙家和劉叔的風險,也要把你給辦了!”
說著,自己率先進入了院子。
蘇羽倒也不是那種不是抬舉的人,知道挑釁這種事情不能做的太過,出出氣也就行了,所以緊跟在紀家老爺子後麵,進入了房間。
隻見那張**,躺著一個麵色蒼白的年輕人,他不停用手抓著自己的皮膚,同時嘴裏發出哇哇的慘叫。
那人正是紀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