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駙馬,江山美人我都要

第180章 囂張皇子

守門的少年藥童不過十三四歲年紀,麵對皇子的威勢卻絲毫不怯,隻眼皮一抬,冷淡道:“規矩寫得很清楚,看不順眼,不治。皇子殿下請回吧。”

語氣平淡,卻把陳勃望噎得夠嗆。

蕭景一行人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對萬毒穀的觀感大為改觀。

“看來,是我們先入為主了。”姬夢瑤輕聲道,清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訝異。

“此地名為‘萬毒’,行事卻頗有章法,悲憫貧苦,不懼權貴,倒有幾分醫家聖地的風骨。”

蘇媚兒被侍劍攙扶著,虛弱地靠在車轅邊,望著那些感激離去的百姓,蒼白的臉上也掠過一絲複雜。

這地方,似乎和魔教,和江湖傳聞中那個用毒詭譎、性情莫測的毒醫聖手,不太一樣。

“走吧,去問問。”蕭景定了定神,領著眾人向穀口走去。

見到又有一行人前來,而且看起來氣度不凡,尤其是幾位女子容貌出眾,一個正在引導百姓的少年藥童走了過來。

他目光在蕭景、姬夢瑤、蘇媚兒等人臉上掃過,尤其在看到蕭景身後跟著青梅竹蘭等四個俏麗護衛,以及姬夢瑤兩位清秀師妹時,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清晰的厭惡。

大概是把蕭景當成了那種帶著成群姬妾出遊、不知所謂的紈絝子弟。

“求醫?”藥童聲音冷淡,公事公辦,“穀中繁忙,非重症急症,需按規矩來。”

“正是為重症而來。”蕭景拱手,態度誠懇,“我這位朋友身患奇症,心脈受損,生機漸絕,聽聞穀主醫術通神,特來相求。”

他身負神明芯片,雖然在醫術上也頗有造詣,但對蘇媚兒的病症,還是有些束手。

畢竟,蘇媚兒的病症有些玄幻,現代的醫術知識雖然厲害,但問題是,蕭景沒有學過相關的醫書,不懂啊!

不然,他也不會來這裏為蘇媚兒求醫了。

藥童瞥了一眼病弱不堪的蘇媚兒,神色稍緩,但語氣依舊冷淡:“既如此,也不算壞了規矩。不過,想請動穀主或穀中高人出手,光有病重還不夠。”

他抬手,指向旁邊一塊一直立著、但剛才被人群擋住大半的木牌,“需先過了這關。”

眾人順著望去,隻見木牌上寫著三個問題:

一問:婦人產後血崩,尋常止血藥石罔效,何故?

二問:小兒夜啼驚厥,非受驚嚇,根源何在?

三問:壯年男子突發狂躁力大無窮,旋即萎靡如垂死,周而複始,何疾?

問題下方,同樣有一行活潑甚至有點囂張的小字注釋:

答出一題者,可入穀,治不治得好,看心情(劃掉)看緣分!

答出兩題者,穀中高人當盡力救治!

三道全解?恭喜你,老怪物(劃掉)穀主親自出手!就算閻王親自來要人,也能給你多拽回幾年陽壽!

口氣可謂大得沒邊了。

蕭景目光掃過這三道題,腦海中神明芯片微微一動,幾乎瞬間便分析出了幾種可能的病理對應與現代醫學解釋,並自動轉換成了貼合當下認知的表述方式。

他心中一定,剛要開口。

“喲,又來一個不自量力的?”

一個充滿譏誚的聲音響起,正是那位剛剛囂張之極的北慶三皇子陳勃望。

他本就因為被拒而惱火,又見蕭景身邊竟圍繞著如此多各具風情的絕色女子。

病弱的蘇媚兒有種我見猶憐的媚,姬夢瑤是清冷仙氣,四個護衛英氣俏麗,連兩個小師妹都清秀可人。

對比自己身邊除了病弱的妹妹就是老頭子,嫉妒之心大起。

再看蕭景衣著並不顯赫,便認定了這是個不知走了什麽狗屎運、帶著美人招搖的草包。

他抱著胳膊,一臉嘲弄:“小子,帶著這麽多美人遊山玩水也就罷了,還來萬毒穀裝模作樣?這上麵的題,你看得懂嗎?”

“本皇子帶來的北慶宮廷首席禦醫,鑽研三日都毫無頭緒,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也敢大言不慚想答題?別丟人現眼了,趕緊帶著你的美人們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別耽誤真正要求醫的人!”

他故意把“真正要求醫的人”說得很重,顯然把自己歸為此類,而把蕭景當成搗亂的。

他身邊的北慶禦醫也撚著胡須,麵帶矜持的苦笑,微微搖頭,顯然也覺得蕭景年輕得過分,不可能解出連他們都束手無策的難題。

周圍其他一些被拒的富貴人家,也投來看熱鬧或同樣不屑的目光。

蕭景身後的眾女臉色都有些不好看,姬夢瑤眼神微冷,青梅四女手已按上了劍柄。

蘇媚兒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臉上卻是湧起一股玩味。

蕭景卻隻是淡淡地掃了陳勃望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仿佛看的隻是一隻聒噪的蒼蠅。

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家夥莫名奇妙就過來找他麻煩,還真是曰了狗了!

陳勃望的嘲諷話音剛落,他身旁那位一直安靜站著的蒙麵少女便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聲音細弱卻帶著清晰的勸阻意味:“三哥,算了……既是求醫不成,我們……我們便回去吧。莫要平白與人爭執。”

她看似病弱,但言行舉止間卻透著一股遠超其兄長的沉穩冷靜,懂得審時度勢,知道進退分寸。

陳勃望對旁人囂張,對這個妹妹卻極是疼愛,聞言立刻低頭,語氣都放軟了幾分,還帶著點哄勸:“明珠別急,哥哥不是要惹事,就是看某些人不知天高地厚,順口說兩句罷了。”

他邊說邊用眼角餘光瞥了瞥蕭景,那意思很明顯——我才懶得跟你這種人多計較。

蕭景聞言,簡直有些愕然地看著這位北慶皇子。

明明是他主動湊上來陰陽怪氣,怎麽話頭一轉,倒成了自己不識趣、他陳勃望大人有大量不予計較了?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跟他那身驕橫之氣很配。

蘇媚兒雖然虛弱,嘴皮子卻不饒人,倚著侍劍輕咳兩聲,便嗤笑道:“喲,這是哪裏來的戲精皇子?自己湊上來吠了一通,倒演成咱們求著他吵似的。好大的臉麵。”

她話音未落,青梅、竹蘭、青鳥、紅鸞四女早已俏臉含霜,齊齊踏前一步,手按劍柄,眼神銳利如刀,鎖定了陳勃望及其護衛。

姬夢瑤的兩個小師妹靜儀和靜姝,也繃緊了小臉,一左一右站在師姐身側,氣息引而不發。

這幾女一動,頓時一股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

她們可不是普通侍女,要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要麽是慈航院悉心培養的弟子,個個身懷不俗武藝,此刻同仇敵愾,氣勢著實驚人。

陳勃望帶來的北慶護衛見狀,也立刻緊張起來,紛紛上前,手按刀柄,將皇子兄妹護在中間。

雙方頓時劍拔弩張,氣氛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