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駙馬,江山美人我都要

第214章 洛寧失敗的不甘

“是不是妄加揣測,是不是汙蔑詆毀,”蕭景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銳利,

“查一查便知。清歡殿下與清檸殿下的政績,每一項都有據可查,有民可證,經得起任何推敲和複核。就是不知道,寧王殿下的‘漂亮數據’,敢不敢也讓有司徹底、透明地查上一查?看看底下,到底是真金白銀,還是敗絮其中!”

他這話擲地有聲,直接將軍了!你不是說我們有問題嗎?我們歡迎來查!你們的“成績”敢不敢也這樣查?

洛清歡適時上前一步,聲音清越:“父皇,兒臣願將永安縣所有賬目、文書、以及可詢證的鄉老裏正名單,全部交出,供朝廷詳查。”

洛清檸也點頭:“懷安縣亦然。”

這一下,壓力全到了洛寧和秦綱這邊。查?他們敢嗎?

那些臨時充數的把戲,哪裏經得起細查?不查?那不就坐實了心裏有鬼?

朝堂上的風向,開始有些微妙的變化。一些中立的大臣看向洛寧的眼神,帶上了懷疑。

秦綱和蕭宏遠臉色陰沉,他們沒想到蕭景如此牙尖嘴利,更沒想到對方敢直接要求對賬徹查。

這跟他們預想的,揪住對方小辮子糾纏、最後靠勢力和“數據”壓製的劇本不一樣啊!

胤帝將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滿意,臉上卻依舊沒什麽表情:

“既然各有說法,那便依蕭景所言,由戶部、吏部、禦史台抽調幹員,組成聯合核查組,對三位殿下所治三縣,進行交叉複核。務必查清事實,以正視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秦綱和洛寧:“在此期間,爾等不得再妄加議論,幹擾核查。退朝!”

“退朝——!”

太監尖細的唱喏聲中,第一次朝堂交鋒暫時落下帷幕。

蕭景一方算是成功防守並打出了反擊,但所有人都知道,秦綱和洛寧絕不會善罷甘休。

核查需要時間,而這期間,對方一定會想盡辦法反撲,甚至可能動用更激烈的手段。

走出金鑾殿,洛清歡輕聲對蕭景道:“多虧你了。”

蕭景笑了笑,低聲道:“這才剛開始呢,殿下。回去得讓咱們的人盯緊點,我估摸著,有人要狗急跳牆,準備玩陰的了。”

洛清檸也靠過來,小臉上帶著擔憂:“蕭景,你說他們會不會……”

“放心,”蕭景眼神微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敢伸爪子,咱們就敢給他剁了!”

…………

金鑾殿上,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胤帝高坐龍椅,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是將一疊厚厚的卷宗,輕輕放在了禦案之上。那“啪”的一聲輕響,卻讓下方許多人心頭一跳。

“核查結果,諸位愛卿都已知曉。”胤帝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大殿,

“永安縣,政通人和,百業俱興,剿匪安民,功在當下,利在千秋。懷安縣,平穩有為,民生改善,根基紮實。至於寧王所治之縣……”

他的目光落在麵如死灰的洛寧身上,頓了頓,才繼續道:“虛報政績,苛待百姓,欺上瞞下,甚至為充門麵不惜強征暴斂,致民怨沸騰。核查證據確鑿,樁樁件件,皆在此處。”

他隨手翻開最上麵一份,正是那縣裏小吏冒死獻出的真實糧庫賬冊與“借糧”借據的對比,以及數份按了血手印的百姓控訴狀。

“陛下!此乃誣陷!是有人刻意構陷寧王殿下!”秦綱須發皆張,出列急聲辯駁,但底氣已然不足。

蕭宏遠也硬著頭皮道:“父皇,僅憑一些來曆不明的所謂證據,就斷定寧王有罪,是否太過武斷?或許是有刁民受人蠱惑……”

“武斷?”一位素來以剛直著稱的禦史大夫冷哼一聲,出列道:

“秦相,蕭將軍,核查組乃三部聯合派出,所見所聞,皆有記錄,人證物證鏈完整。難不成三部官員,連同那些受苦的百姓,都是被人蠱惑來構陷寧王的?那這蠱惑之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正是!”戶部尚書也站了出來,他是實幹派,早就對秦綱一黨把持朝政、弄虛作假不滿,

“永安縣茶稅、商稅同比翻了三番有餘,百姓戶數、墾田數皆有實據可查,路不拾遺不敢說,但治安案件銳減八成!懷安縣各項數據穩步提升,皆在合理範圍。

反觀寧王治下,賦稅賬目混亂,人口數據前後矛盾,所謂‘繁榮’街區,核查時半數商鋪閉門歇業!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越來越多中立或偏向實幹的大臣紛紛出言,事實勝於雄辯,證據擺在眼前,秦綱和蕭宏遠的狡辯顯得蒼白無力。

洛寧站在那裏,聽著四麵八方傳來的指責和鄙夷的目光,身體微微顫抖,臉上血色盡褪,隻剩下無邊的惶恐和……一絲扭曲的恨意。

最終,朝堂上除了秦綱一係的死忠,其餘大臣幾乎一致表態:本次考核,長公主洛清歡政績卓著,位列第一;二公主洛清檸紮實穩進,位列第二;寧王洛寧……不僅墊底,其行為已涉嫌嚴重欺君與擾民。

胤帝靜靜聽著,直到殿內聲音漸息,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如此,朕決議,立皇長女洛清歡,為皇太女,入主東宮,協理朝政。二公主洛清檸,晉封鎮國公主,賜雙俸,協理戶部。寧王洛寧,欺君罔上,治理無方,著削去王爵,暫圈禁於府,待查明所有罪責後再行發落!”

“陛下聖明!”大部分朝臣躬身附和。

秦綱和蕭宏遠如遭雷擊,癱軟在地。

洛寧更是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龍椅上的父皇,眼中充滿了震驚、絕望,還有一股壓抑多年、終於爆發的瘋狂怨毒!

蕭景站在洛清歡身側,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他看到秦綱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狠厲,看到蕭宏遠攥緊的拳頭,更看到洛寧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混合著不甘與仇恨的眼神。

他知道,事情還沒完。輸光了籌碼的賭徒,往往會選擇最極端的方式。

退朝後,寧王府。

“我不服!我不甘心!”洛寧像一頭困獸,在廳內來回走動,麵目猙獰,“父皇!他明明以前最疼我!什麽都依我!為什麽?為什麽最後選了那個賤人!就因為她是嫡出嗎?!我也是他的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