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魔修,從仙門雜役開始

第2章 凡人弑仙

茅草屋內滿是蜘蛛網和堆積多年的灰塵,隻有角落裏放著一張破床,還特麽缺了一個角,唯一的窗戶上還破了一個洞。

**放著兩套灰色的雜役服,下品靈石兩塊,還有一個破碗。

雜役修行低微,尚需食五穀。

房間角落裏,還放著一個扁擔和兩個水桶,不用想就是給自己這個挑水工,專用的工具。

周易走到床前,伸手拿起兩枚下品靈石,在手裏把玩。

如今他成了挑水工,滿滿一杠的靈湖水,雖說有五日的時間,可若是完不成的話。暴怒的仙師,恐怕會當即要了自己的小命。

活著才能修仙。

周易在破床邊再三斟酌後,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

時間還早。

他簡單打掃了草屋裏的衛生,就準備今日提前先挑點水看看。周易拿著水桶和扁擔,還在房間裏找到了一把柴刀,別在了腰上。

山裏若是有猛獸的話,可以用來防身。

周易按照記憶來到了後山靈湖邊,將用木桶裝了滿滿一桶靈湖水,他將水桶掛在扁擔上,放在肩上猛地用力,水桶離地。

一股巨力從肩頭壓了下來周易的腿都有些站不穩,在適應了好一會兒後,這才慢悠悠地朝著遠處走去。真是越走越累,肩頭就像是壓著一座大山一樣。

周易第一趟用了一個多時辰才挑完。

緊接著是第二趟。

第三趟。

第五趟。

這時候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了,山裏晝夜溫差大,林子間霧氣嫋嫋,靈湖水麵倒映出天上月光。

周易熟練地將提著水桶的扁擔掛在肩頭,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扁擔,調整呼吸節奏,來保存體力。

他已經摸清楚了法門。

今日已經幹了五個時辰,水缸才剛剛有了一個底。

周易心裏盤算著,五天如果他每天隻睡三個時辰,不眠不休的話,估計也不一定能裝滿水缸,明天自己還要加把勁才行。

可這樣一來,他就沒有辦法去修煉了。

“救…”

“救…我”

周易耳朵微動,他聽到了及其微弱的求救聲。

他尋著聲音的來源找去。

隻見一棵巨大的老槐樹下,躺在一位青袍白發的老道,他滿臉褶皺,身上滿是鮮血,尤其是胸前的地方,有個血淋淋的大洞甚至能看到跳動的心髒。

血洞裏纏著一圈蠕動的黑色物質,阻止著傷口愈合。

周易眉頭微皺,放下肩頭的扁擔,上前走到老道麵前,關切問道:“前輩!您還好吧!需要我幫忙嗎?”

少年的笑容清澈而無辜,身上隻背了個柴刀。

青袍老道勉強看向周易,目光閃躲,氣若遊絲道:“老夫是與你劍宗交好的天魁門墨風,現被歹人陷害,想求你們宗門相助,但無奈實力被封印,希望小友能護送我見你們長老,事後必重謝!”

周易目光在老道身上打量,有些為難道:“前輩!我是玄天劍宗的雜役,背負著雜役任務,若是擅離崗位,宗門必會懲罰。”

老道一副道骨仙風的樣子,想必受傷前實力不俗。

他眼珠一轉,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話鋒突轉道:“要我送前輩也不是不可,我看前輩應該在宗門地位不凡,若是能讓宗門收我為弟子,小輩定萬死不辭。”

正式弟子和雜役弟子,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墨風敏銳地捕捉到了周易並不高明的盤算,心中微微放鬆了警惕,笑道:“你這小輩還真是滑頭,也罷誰讓老夫有求於你。”

隻是他笑意下似乎藏著一些別的心思。

周易得到肯定的答複,稚嫩的臉上狂喜,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遞過來一個木碗,獻寶似的遞到墨風麵前,道:“對了!我這邊有靈湖水,想必對傷勢有點作用,前輩喝點,晚輩這就送你走!”

墨風艱難的伸手剛欲接過木碗,一柄泛著寒光的柴刀,徑直從木碗下麵,猛桶進墨風胸膛前暴露的心髒上。

月光如墨,老槐樹下,清風拂過,林影搖曳。

鮮血濺到周易臉上。

他一半臉月光下是個清秀少年,一半臉陰影裏被鮮血染得像個惡魔。

涇渭分明。

墨風胸口的心髒瞬間被柴刀撕裂,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這個清秀少年,無力地倒在地上,頗為不甘心怒喝道:“為什麽?”

明明已經談好了條件,他沒有理由殺我的。

周易麵無表情,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裏的柴刀,冷笑道:“老雜毛!求人前先隱藏一下自己的殺意行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要殺人嗎?”

他或許因為是穿越靈魂疊加的緣故,雖未修行可神識卻格外敏銳,在他看見墨風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無比純粹的殺意。

修仙不是請客吃飯,而是步步殺機。

自己已經窺見老道的秘密,他若是退去,日後必會遭到老道追殺.

他個凡人為了活命,隻能鋌而走險。

墨峰眼神中的光彩逐漸暗淡,他大笑一聲,長歎道:“哈哈哈!老夫修道百年,最後竟死於一稚子之手,真是時也命也。”

隨後氣絕身亡。

周易見到墨峰氣絕,可並沒有著急過去,他在大槐樹周圍等了許久,發現無異常,剛準備挖坑埋人時,卻在槐樹後麵,落葉下發現了一尊被掩埋的金身神像。

神像隻有六寸,麵容凶厲,青麵獠牙,四目六臂。

這看起來不像正經神像寶相莊嚴,反而處處透著詭異。

看起來像個邪神。

周易剛準備伸手觸碰神像,卻意外停了下來,他緩緩開口:“行了!老不死的,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死!”

他目光如炬。

一息。

兩息。

十息。

槐樹下原本已經倒下的墨峰,卻猛地睜開了眼眸,身上的傷口也在恢複,

不過在他看到周易立在金像前後,眼眸中掠過驚懼之色,故作鎮定地質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沒死?”

周易直起腰來,握緊了手裏的柴刀,看向墨風,淡笑道:“從剛開始你看了這個方向六次,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金像才是要你命的元凶吧!”

仙人豈是能被柴刀殺死的?

他舉起了手裏的柴刀,嘴角帶笑。

墨峰瞬間臉色大變,目呲欲裂,怒吼一聲:“小子,你要幹什麽?有事都好說,老夫可以不追究…”

周易手裏的柴刀,沒有絲毫猶豫,狠狠重擊在金像身上。

“砰”

金像徹底地被打飛了出去。

下一刻,墨峰身上的詭異黑色物質像是受到了,致命的刺激一樣,開始拚命的蠕動,很快就覆蓋了墨峰的全身。

墨風痛苦的低吼起來,幾個呼吸間,他的肉體就被吞噬了個幹淨,隻留下了個殘破的道袍和一個乾坤袋。

果真如同周易猜想的那樣,之前墨峰長老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徹底的放下戒心,用手去觸碰這個金像。

恐怕墨風身上詭異的傷口,就是這個金像造成的。

周易從不相信什麽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他整理了一下情緒,將墨風身上的乾坤袋,從道袍裏拿了出來。

本想瞧瞧仙人乾坤袋裏的寶貝,可裏麵有他設的禁製,自己根本用不了。

周易將乾坤袋找了個坑埋了做好記號,日後有朝一日有了修為再來尋。

打定主意後,他轉身就挑著水桶,朝著茅屋的方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