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幽嶺妖獸
魏書航在門外站了好久後,見木門依舊沒有反應,於是輕歎了一聲後,轉身就欲要朝著遠處離去。
“吱呀!”
目光被人從裏麵推開,周易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他手上多了一雙拐杖,對著魏書航道:“師兄啊!我答應你,另外你試試我手裏的拐杖吧!應該會比你手裏的木棍拄著舒服點!”
魏書航的眼睛在見到了周易出來後,閃過一絲激動,伸手接過了周易手中的拐杖,笑嗬嗬道:“師弟!你這拐杖怎麽用的?”
周易簡單地給魏書航說了一下拐杖的使用方法後,兩人就租用了一隻紙鶴後,朝著宗門外而去。
紙鶴在注入靈氣激活後朝著宗門外飛了出去,無數的山巒飛快的在紙鶴下掠過。
周易在前麵控製方向,魏書航獨自一人在坐在紙鶴的後麵,畢竟腿上的傷還沒好,不宜長時間的站立,當他的目光落在了周易給他的兩根拐杖身上後,眼神的深處閃過一絲複雜的意味,不過很快就被更多的怨恨所吞噬了。
可周易此刻的注意力,都在紙鶴的身上,並沒有注意到身後魏書航細微的變化,而是對著魏書航道:“師兄!是不是朝著前麵走啊?”
他畢竟對宗門外麵的情況,根本就是一竅不通。
而魏書航畢竟已經在玄天劍宗呆了不短的時間了,對於周圍的地理情況,肯定是要比周易強上不少的。
就這樣兩人一路上,就在魏書航的引領下,來到了幽嶺的入口。
幽嶺已經算是徹底的脫離了玄天劍宗的勢力範圍,屬於是嚴格來說算是妖族的領地。
尤其是這個地方,時不時的就會有獸人出沒。
隻有三階的大妖,才能夠度過雷劫化為人形,而其他的二階妖獸,實力頗為強大,天賦異稟,也能夠朝著人族的方向進化。
不過大抵還是保留著一些妖獸的特定外貌的。
俗稱就是獸人。
周易將紙鶴收了起來,目光警惕地在四處打量了一番,手裏將一直都掛在腰間的柴刀取了下來,如今他已經用柴刀,用得習慣了。
畢竟柴刀作為武器,他都已經算是用得順手了。
魏書航用拄著拐杖,對著周易說道:“師弟啊!你跟在師兄後麵吧!師兄來給你開路!”
周易本想著自己頂在前麵呢,魏書航竟然一反常態的,要自己先上,難不成是他真心悔悟了?還是說另有目的。
他不敢有絲毫的托大,將神識緩緩地散開,警惕地注意著周圍,手裏握著柴刀,距離魏書航不近不遠的距離,朝著幽嶺的裏麵走了進去。
幽嶺內部,巨樹林立,怪石嶙峋。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茂密的林子中時不時閃爍著幽藍的火光,路邊樹下還殘留著不少,骷髏骸骨,以及激烈的鬥法痕跡。
周易跟在魏書航身後,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赤木果往往長在火屬性濃鬱的地方,可這裏明顯並沒有什麽濃鬱的火屬性,有赤木果的概率未免也太低了,唯一的可能那就是魏書航在說謊。
“師兄!你是不是在騙我!”
周易緩緩地停下了腳步,目光帶著一絲審視地看向了,還在往前走的魏書航。
魏書航聽到了周易的話後,身形微微一頓,很快就恢複了平靜,轉過身來,臉上依舊掛著笑意,溫和的道:“師弟!你在說什麽啊?赤木果就在前麵啊!馬上就要到了!有師兄在前麵開路你還不放心啊!”
他溫和的聲音,在寂靜的幽嶺中,回**得很遠。
周易心中警鈴大作,腳步不僅沒有往前走,反而是朝後退了幾步,語氣謹慎道:“師兄啊!這裏如此的寂靜,和書中記載的赤木果的生存環境根本不一樣,反倒是比較像是……”
他的話語略微的停頓了。
魏書航臉上依舊帶著笑意,隻是眼底的那一抹溫和,逐漸被徹骨的寒意所取代,並且他朝著周易又走近了幾步,露出笑容,道:“像是什麽?”
隻是笑容不在像是和藹的師兄,反倒是像個嗜血的瘋子。
周易眼神微眯,語氣也不在客氣,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道:“反倒是像殺人奪寶,埋骨焚屍的好地方!”
魏書航聽到了周易的話後,臉上的笑意更盛,猛地吹了一下口哨。
下一刻。
隻見周易的身後一隻巨大綠皮蜥蜴擋住了他的退路。
綠皮蜥蜴足足有三米多長,灰色的巨大瞳孔鎖定了周易,它張著血盆大口,口中兩排尖銳的鋸齒,一股腐爛的氣味撲麵而來,背上被一層厚重的岩石尖刺所覆蓋,岩石尖刺上,流著綠色的汁液,顯然是有劇毒的。
毒岩巨蜥。
常年生活在墓地,以腐肉為食。
實力是一階妖獸,相當於是人類修士的練氣期。
不過通常是通過毒岩巨蜥背上的毒刺來劃分實力的,他實力每蛻變一次,背上的尖刺就會多一個。
周易目光掃了一眼後,心中覺得有些不妙。
毒岩巨蜥背上足足有七根毒刺,也就是說相當於是人類的練氣七層的修士。
並且妖獸在同階之內,本就略強於人族修士。
更別說周易還比這個妖獸低了四個層次。
周易見到了魏書航的底牌後,麵上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慌亂,反而是對著魏書航,笑道:“所以這就是你最後的手段?我的好師兄啊!我以為你會跟我一直演下去呢?這就裝不下去了?”
他其實在魏書航上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世界上,從沒有什麽突然的幡然醒悟。
魏書航前後態度反差如此之大,背後定然有其他的圖謀,此次自己不順著他,看看他究竟準備了什麽招數。
那恐怕魏書航日後,定然還會尋新的理由,來算計自己。
隻有千日做賊的,哪裏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與其小心翼翼,不如一勞永逸。
魏書航在看著本該慌亂的周易,麵上卻如此的平靜,有一恍惚,他覺得自己才是獵物,而周易才是那個獵手。
他衣袖背後的手心隱隱出汗,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故作鎮定的怒聲道:“周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早就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