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戰士的最後戰爭

第47章

飛船向著島嶼疾馳著,盡管四周一片漆黑,但是對於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他們是不會認錯的。眼看著島嶼越來越近,忽然一道刺眼的強光讓馬可幾乎停止了思考。那猶如晴天霹靂般的不祥的光隻能說明一件事,他們三個中至少有一個人已經完了。

沉默了不知多久之後,馬可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問其他人。

“也有可能是嘉蒂和隊長終於打敗了那個怪物吧?你們說是不是?”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這樣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不,如果隻有一個人死了,那個人也隻可能是道森隊長,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

“我們飛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對吧?他們如果看到我們回來一定會嚇一跳的,隊長說不定還會嚷嚷著要處分我們幾個,你們幾個到時候……”馬可不敢去想其他的可能,努力用想象力麻痹自己。

“馬可,夠了,回去吧。”塔爾瑪勉強忍住悲傷,用還算平穩的語氣勸說道。

“回去幹嗎?我們好不容易都飛到這了,不過去看看怎麽行?”馬可非常震驚,盡管他心裏麵也知道塔爾瑪是對的。

“回去吧,隊長肯定已經不在了,即使我們現在去能幫嘉蒂幹掉那個怪物,她也會恨我們的。我們現在過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你在開玩笑吧?你怎麽知道死的一定是隊長?你們都怎麽了?剛才不是還滿懷信心嗎?別放棄啊!至少再確認一下。”馬可還在堅持,哪怕還有一線希望,哪怕能至少見到道森一麵,他也要為之努力,盡管他也開始相信死掉的那個人最可能是道森。

“馬可,夠了,回去吧。”這一次是菲歐,盡管說了跟塔爾瑪一樣的話,但是她此時已經淚流滿麵,眼睛也有些紅腫了。

“你們都怎麽了?一起回來的時候不是已經做好覺悟了嗎?即使是最壞的情況我們也要讓那個怪物見識一下地球人的膽量,這樣不好嗎?我們就這樣回去,怎麽跟……”

他忽然感覺頭被什麽東西頂住了,轉過臉去看到艾麗正用槍抵著他。

“你到底回不回去?我們不是來這裏送死的,現在過去已經沒有意義了,必須返航。如果你做不到就從駕駛的位置上離開,我來。”

“艾麗,你這是幹什麽?馬可他隻是太難過了,你沒有必要這樣吧?”菲歐趕緊站起來去奪艾麗的槍。

馬可看著那把槍,又看了一眼艾麗嚴肅的表情,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忽然塔爾瑪在旁邊推了他一把。

“馬可,你先到那邊冷靜一下吧,這樣下去你會把飛船開到海裏的。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難倒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去完成隊長最後的命令嗎?”

馬可一言不發地離開了駕駛座位,沒走出幾步他就癱坐在地上,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必須好好整理一下已經亂作一團的頭腦。

飛船開始調頭返回,駕駛室裏依舊是那種死一樣的沉默,這一次他們是真的要好好想一想如何向瓦藍德和其他隊員交代了。

此時島上,受傷的泰克薩喘著粗氣,一半是因為疼痛,另一半是由於憤怒,他從沒有想過弱小的地球人會試圖打敗自己。他再也無法保持那種低沉得讓人生畏的語氣了,幾乎是歇斯底裏地對嘉蒂憤怒地吼道。

“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嗎?這點傷我隻需要幾分鍾就能……怎麽回事?”

“剛剛你在那家夥腦中讀取的秘密是我設置的思考陷阱,普通人的話那種衝擊足以讓腦袋整個燒壞掉,即使是你這樣的怪物,至少也會損壞一部分神經係統吧?那樣的話無法正常使用某些能力難道很奇怪嗎?”

“你還留有這一手嗎?我這麽重視你,結果還是小看你了嗎?”

“不,你隻是太自以為是了,我們即使再弱小,也還沒有淪落到可以被你當工具一樣任意擺布。請你想清楚,如果你可以放我一馬並且保證不要再來地球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幫你療傷(在你死了以後)。如果你仍然堅持認為自己什麽都是對的,就做好死在這裏的準備吧。”

“你真的覺得我就這麽完了嗎?隻是這點傷還不至於害得我連獵物都對付不了。而且我怎麽可能相信剛剛欺騙過我的你?你也不可能相信我會就此罷手吧?”

“沒錯,我根本就沒打算放你走,從知道你是他們的首領那一刻我就決定要殺掉你了,因為你必須為他們的行為負責,必須為下達了那樣的命令付出代價!”

“嗬嗬嗬……所以你以為有了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就可以打敗我嗎?”

“雖然我沒有絕對的把握,但是如果有這麽好的機會還贏不了,以後肯定更不可能打敗你了。”

“你以為我已經看不見了嗎?”

“什麽?”

“隻有兩個眼睛,那是地球的常識吧?”

泰克薩說完,睜開了那雙受傷的眼睛上方的其他眼睛,那些眼睛使他的頭看上去就像一個畫滿圖案的足球一樣,這家夥居然一共有七隻眼睛!

那些大大小小的眼睛讓泰克薩的臉看起來更加的恐怖,額頭正中的一顆眼球碩大無比,幾乎占據了整張臉的四分之一。嘉蒂看到這些眼睛時感覺頭皮都繃緊了,如果自己不是因為這一天幾乎沒吃東西,在看到這張臉之後一定會把胃裏的東西都吐出來。她現在不得不承認,在看到他這幅樣子之前就說他是怪物確實是有點太早了。

“你……還真是個可怕的家夥啊,難道你的那身鬥篷是為了遮住你這幅恐怖的樣子嗎?”

“沒錯,一般的生物光是見到我這幅樣子就會嚇破膽,為了能正常地統治他們,我不得不把這幅樣子隱藏起來。也許你不會相信,現在還活著的生物裏幾乎沒有見過我這幅樣子的,即使是我最親近的部下!”

“是啊,我還真得是被嚇了一跳呢。”嘉蒂知道自己這下把他徹底激怒了,更糟糕的是剛才匆忙的躲開那一擊時光劍還沒有拔出來,現在就掉落在他的腳邊。雖然光劍也不是很好用,但那是嘉蒂手裏威力最大的武器了,槍和匕首顯然無法破壞他的裝甲,而炸彈也隻能傷到他相對脆弱的部位,無法構成致命傷。

“怎麽不攻過來啊?難倒你除了那把光劍就沒有別的像樣的武器了嗎?”

“是又怎麽樣?”

“你現在意識到自己是多麽愚蠢了吧?你本可以成為我最優秀的戰士之一,但是卻妄想反抗我!現在你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選個死法吧。”

“是嗎?那請至少跟我一對一的決鬥吧,如果是死在你手上,戰死也是不錯的。”

“哈哈哈……你還真是狡猾的家夥,你該不會是真心想要和我一戰吧?你這麽說隻不過是希望得到盡可能對等的條件,但是你真的以為你有勝算嗎?好,我就讓你死得心服口服!”泰克薩說完伸出一隻手撿起掉在身後的光劍用力扔給了嘉蒂,在嘉蒂接住光劍之後泰克薩自己也拿出一把整整大出一號的光劍。“看到了嗎?你我的實力差距就像這劍一樣,那種你剛好能握住的軍用劍無論在威力上還是在性能上都不可能敵得過我這把王者之劍。即使你能跟得上我的速度也無法抵擋我的力量!”

嘉蒂知道他說的一點也沒錯,那樣的龐然大物隻要輕輕一揮手臂就有千鈞之力,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抵擋不了的。要想打敗他,一定要盡可能靈活。盡管通過剛才的戰鬥和對話自己已經幾乎掌握了他的所有攻擊方式,但是隻要有一擊沒躲開,自己就有可能立刻被碾碎。

做好準備之後,嘉蒂快速地接近目標。至今為止,她已經和許多使用光劍的外星人交過手,多少積累了一些經驗,這種近身武器的戰鬥中必須讓自己動起來,否則將變得十分被動。但是即使如此,想要攻擊泰克薩也是十分困難的,手臂的長度加上光劍的長度使泰克薩的攻擊半徑比自己大了將近兩倍,先遭受攻擊的一定是自己這邊。而且最要命的是,對方是力大無比的龐然大物,即使能順利擋下一擊也會被殘留的力道彈飛出去,因此第一擊甚至是第二擊都必須要完全回避掉,直到進入攻擊距離。

泰克薩知道嘉蒂詭計多端,並沒有盲目攻擊,而是計算好嘉蒂的運動速度和距離之後揮出了精準的一劍,直奔嘉蒂的大腿砍去。這一擊看似沒有針對要害,但是卻比普通戰士的攻擊更加凶險。攻擊路線很低,隻能跳起來躲避,但是這樣就必然在滯空中露出破綻,不借助雙腳是很難靈活地調整身體的,動作會相對變得僵硬,也無法有效躲避下一擊。

嘉蒂知道泰克薩這是料到自己不敢接下他這一劍而精心策劃的一擊,盲目跳起來會是什麽後果自然也心知肚明。為了不落入他的圈套,必須盡可能減小滯空的時間。她先是輕輕地跳起來,然後用力抬高雙膝將大腿幾乎貼到肚子上,這樣一來泰克薩的攻擊剛好從她腳下砍過去。然後她再用力伸直雙腿蹬踩地麵,並借助彈跳的力量邁出幾大步迅速縮短了與泰克薩的距離。泰克薩的龐大身軀即將進入光劍的攻擊距離,嘉蒂將光劍穩穩地伸向前方,劍尖對準了泰克薩的胸前。

眼看劍刃就要刺中他的身體,忽然泰克薩再次將手中的巨劍掃了過來,這一次是對準手上的光劍狠狠地劈下來。

嘉蒂必須躲開這一擊,盡管攻擊對象不是她的身體,但如果被他砍中手中的光劍,強大的衝擊力會讓嘉蒂失去平衡甚至是撲倒在地上,這樣就一切都結束了。她情急之下將光劍收回了,巨大的光劍帶著一陣風從自己麵前砸下去。

正當嘉蒂要再次啟動光劍的時候,她猛然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自己快速的飛了過來,是他的尾巴。嘉蒂想用手中的光劍去擋,但忽然想起那尾巴上帶有毒針,如果砍傷了他的尾巴讓毒液濺出來,在這個距離是很難躲開的。於是她盡量壓低身子躲開了橫掃過來的大尾巴。沒等嘉蒂站穩,那把大劍又過來了。眼看這次已經躲不開了,嘉蒂趕緊用手裏的光劍去擋。幾乎在兩把光劍接觸的一瞬間,嘉蒂的雙腳就脫離了地麵,然後整個人像被汽車撞到一樣飛了出去。

被彈開的嘉蒂筆直地向一棵大樹飛過去,她預感到這樣下去腰會撞到樹上,趕緊調整身體的姿勢讓雙腳接觸樹幹,然後利用兩腿的緩衝使身體平緩地貼到樹上,最後再從樹上跳下來。

“你的身手還真是靈活,居然能全部躲開。真是可惜啊,有這麽優秀的資質居然不會選擇對手。如果你們地球人的生命不是這樣短,經過幾百年的訓練你或許真的能夠成為可以與我一較高下的強者。但是現在你也看到了,你連已經受傷的我都對付不了。如果你沒有那些麻煩的能力,應該已經被我殺死三次了吧?”

“應該?你真的沒有手下留情嗎?我可是一次也沒感覺到會被殺的危險啊。”

“沒錯,我直到現在也不想殺你。我的目的是把你打得爬不起來,或者砍掉你的手腳讓你無法反擊。如果到最後我隻得到你的屍體就太不劃算了。”

“是嗎?那你可要當心什麽都得不到啊。像剛才那樣的爆炸如果再來個兩三次你還能爬得起來嗎?”

“你身上還有炸彈嗎?”

“有啊,一共四個,三個給你,剩下一個給我自己。我很慷慨吧?”

“你還是不要犯傻了,那種爆炸隻要我有所準備根本就傷不到我。”

“是嗎?那麽自信的話就不要躲開啊!”

嘉蒂說完將身上的四枚炸彈同時扔向泰克薩,然後她也跟著迅速接近,她本打算在泰克薩防禦的時候衝過去用光劍攻擊他堅硬的背部,盡管這樣或許無法有效殺傷他,但是至少可以在不受到攻擊的情況下接近他,並且得到下一次進攻的機會。可是泰克薩根本就沒有進行防禦,也沒有采取任何躲避。

“可惡,這樣就隻好讓它們爆炸了,這個距離的話我也可能會受到波及,可是管不了那麽多了。”嘉蒂下定決心之後用念力啟動了引爆裝置。但是四枚炸彈都沒有爆炸,像扔出的石子一樣落到地上。“怎麽回事?”

“這種炸彈隻要把引爆裝置破壞了就無法爆炸,我還以為你知道呢。剛才說你一共有四個,如果這句話是真的,現在你應該已經沒有炸彈了吧?”

嘉蒂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她也沒有時間去想泰克薩是如何破壞起爆裝置的。糟糕的是她現在手上確實已經沒有炸彈了,她必須考慮其他的方案。

“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嗎?”

“可以啊,我隻要用這些眼睛同時看著一個東西就可以將它破壞,那些爆炸的士兵你也看到了吧?”

嘉蒂一直以為泰克薩是通過念力之類的能力進行那種恐怖的攻擊的,沒想到居然是用眼睛。而且既然他可以用眼睛破壞起爆裝置那樣細小的物體,自己的身體當然也逃不過他的攻擊。

“你在想為什麽我不用這一招對付你嗎?”

“是啊?我猜隻是你覺得現在還沒有那個必要吧?”

“確實沒有必要,不過我沒有那樣做的根本原因是我不希望你死,你懂嗎?直到你背叛我,跟我刀劍相向的時候我也不想殺死你!你難道不會為這種王者才有的博大胸懷而感動嗎?為什麽你要反抗我?你甚至可以跟那種笨蛋合作,為什麽不能接受我這麽出色的領袖?”

“我是否把你當成優秀的領袖暫且不提,跟他合作的原因正是那樣做我不用服從任何人。我不管你是什麽樣的領袖,從我的世界裏滾出去!我不需要領袖!”

“原來你是這麽叛逆的家夥啊?不過也好,越是桀驁不馴的戰士就越有收服的價值。能讓我拚上老命去馴服的家夥我已經有至少一百年沒有遇到過了!嘉蒂,你這個人我要定了。”

“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你就休想得逞!”

嘉蒂說完之後再次發起進攻。總結了之前的教訓,需要提防的主要有兩處,就是他手中的光劍和那條帶有毒針的尾巴。從某種程度上講,那條尾巴比劍還要危險,因為光劍是非常明顯的目標,尾巴在這種相對昏暗的環境下則是十分隱蔽的,而且相對於光劍,那條尾巴的運動軌跡更加的難以推測,回避的難度也進一步增加。

嘉蒂再一次進入了泰克薩的攻擊範圍,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並且用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那條危險的尾巴。果然不出所料,在躲過致命的光劍之後那條尾巴緊接著從另一側甩了過來。這一次嘉蒂由於已經有所提防,並沒有盲目躲避,而是站穩腳跟,以最小的動作躲過了尾巴的攻擊,這樣在迎擊接下來的一劍時才不至於被動。

躲開尾巴之後還沒等嘉蒂思考如何進攻,光劍就再次揮過來了,這一次由於已經離泰克薩較近,嘉蒂索性縱身一躍,在躲開光劍的同時也跳到了泰克薩頭部的高度。“隻需要對準頭部砍下去,應該就分出勝負了。”這一刻她即興奮又緊張,因為泰克薩的大眼睛正死死地盯著自己,隻要周圍的幾顆小眼睛也同時看過來,自己就會瞬間灰飛煙滅,現在勝負就在於誰的速度更快。

嘉蒂幾乎是拚盡了全力對準那顆大眼睛砍下去,她沒有時間思考這一劍砍下去會有什麽東西濺出來,也沒有時間考慮其他的眼睛有沒有看向自己。這一個簡單的動作仿佛被無限的延長一般,明明自己已經計算好了距離,看上去卻像是完全砍不到他。如果這一劍揮空,後果將不堪設想,這樣的緊張感以比劍還快的速度衝擊著嘉蒂的神經。此時此刻她的眼裏隻有泰克薩的腦袋和自己手中的武器,隻要這兩樣東西可以碰到一起,其他的什麽都不重要了。

眼看著光劍就要觸及泰克薩的頭顱,忽然手上傳來了強大的阻力。“劍被擋下來了,怎麽回事?”這個意外的衝擊讓剛剛過度緊張的嘉蒂出現了一瞬間的思考短路,等她反應過來是泰克薩用手抓住了光劍的劍刃之後頓時感覺猶如五雷轟頂。還沒等她完全弄清現狀,就看到那條毒尾像蛇一般向自己刺過來。嘉蒂已經來不及收起光劍,趕忙鬆開雙手去接那條尾巴。雙手總算趕在毒針刺中自己之前抓住了尾巴的末端,不過雙臂的力量根本是杯水車薪。尾巴像一記重拳一樣結結實實地搗在了嘉蒂的肚子上,雖然由於盾的保護,毒針並沒有刺中嘉蒂,但巨大到將盾直接砸出一個坑的力道硬是將嘉蒂打飛了出去。

這沉重的一擊差點讓嘉蒂當場昏過去,如果沒有那個盾在,自己的身體可能都會被那條尾巴整個刺穿。即使盾將銳利的毒針擋住,並且大大減小了壓強,殘餘的衝擊還是差點將嘉蒂的五髒六腑撕裂。真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嘉蒂難以思考,她顧不上自己口腔中正有什麽東西流出來,也無心考慮喉嚨中感覺到的甜腥的血味,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會先落地還是先被疼死。

仿佛在空中飛行了幾個小時般的煎熬過程,然後是背部不知道撞到了什麽東西後重重地摔到地上並且滾出去很遠,這些跟剛才的疼痛相比幾乎都沒有什麽感覺。嘉蒂已經確定自己落到了地上,並且應該趕快爬起來,因為那個怪物一定會追過來。心裏這樣想著,身體卻像僵硬了一般無法動彈。她的神經係統已經被那斷骨剝皮般的痛楚完全支配了,雖然不甘心,但是在這不知道何時會有所好轉的疼痛消失之前什麽也做不了。

“不行啊,這樣下去……”她已經無法冷靜地考慮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疼痛讓她連爬的力氣都使不出來,更不用說逃跑了,而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有個東西正從自己腳的方向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