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撩,心狂跳,閃婚大佬寵嬌嬌

第100章 傍大款,鴿子蛋

薑寧覺得孟清月這個名字在哪裏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女人和孩子被帶上警車,一大一小的哭聲隨著關攏的車門而隔絕。

警察拿著出警單過來讓薑寧簽字。

薑寧接過簽字筆,收回目光,忍不住問:“她這是什麽情況?”

警察言簡意賅,“產後抑鬱,情緒失控。”

薑寧蹙眉,“她說誰搶她的——”

“感謝你的配合,我們會跟她的家屬協同處理後續事宜。”

警察把簽好的報警單收回去,打斷薑寧的話。

公事公辦的口吻暗含著警告。

薑寧走出拉麵館,看著警車駛離,仿佛仍能從歡快喜慶的街道背景音裏聽到女人絕望的哭喊和控訴。

新年的第一天,居然被人咒罵不得好死!

雖說被人罵一句,不痛不癢也不少塊肉,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犯忌諱。

薑寧心裏不舒服,摸出手機點開微信,下意識點出和陸騁的聊天界麵,幾秒後又退了出去。

他這個點兒應該在飯局上,如果有空,肯定早都把視頻打過來了。

薑寧這會兒傾訴欲爆棚,在三人群裏簡單說了一下剛發生的事。

敘事完畢,最後一句說:我好怕自己好心辦錯事,害了人家。

回到家,等她洗完澡出來,簡書顏才在群裏回消息:安啦,警察都接手了,不會有問題的。

周知航:任何一個兼具正義感和責任心的人都會報警的,你又沒做錯什麽。

簡書顏:就是就是。

薑寧知道他們是在安慰自己。

不管是出於主觀情感還是客觀分析,總之聽他們說完,她心裏舒服不少。

隨手打開電視當背景音,薑寧窩在沙發一角拿手機打字:你們今天上哪兒嗨了?

簡書顏發過來一段視頻。

背景是夜色下的江城中心廣場的音樂噴泉。

嘈雜的人聲淹沒了噴泉的音樂聲,隻隱約聽得出是在放鋼琴曲。

噴泉隨著音樂起伏,水幕被變換的射燈照成絢爛的彩色。

噴泉前方,簡書顏、周知航和紀思思站成一排,頭上都戴著閃爍的發光頭飾,衝著鏡頭齊聲大喊“新年快樂”,再原地起跳。

落地時簡書顏不知道踩到什麽,身子歪了一下,視頻裏出現一個很近的聲音在問“沒事吧”。

薑寧聽出來了,那個聲音是鄭奕。

得,真應了陸騁那句話,別人成群結隊,而她形單影隻。

薑寧:行啊你們,居然把鄭警官都叫上了,他們所裏還放元旦節?

不是說越是節假日,這些公職人員就越忙嗎?

簡書顏:今年的鄭警官已經不是去年的鄭警官了。人家是警校高材生,到基層熬資曆的,等過完年就會被調走,現在已經在交接工作了。

薑寧發了個緩慢鼓掌的沙雕表情包,上麵配字:厲害厲害。

其實比起工作,薑寧更好奇鄭奕和邱燕的八卦。

隻不過這是鄭奕的私事,不管有多好奇,她都不會去瞎打聽。

還是那句話,分寸感很重要。

周知航:你在錦城怎麽樣?

薑寧手撫過指間的大鑽戒,短暫猶豫之後,在相冊裏找到之前發給陸騁的照片發到群裏。

周知航秒回:醜!

簡書顏正在刷牙。

她咬著震動的牙刷,把照片放大再放大,然後退出來打字:冒昧問一下,你把這顆鴿子蛋戴在無名指上,是幾個意思?

周知航看到簡書顏的消息,又重新點進去看照片。

周知航:你傍上大款了?

他一開始以為是裝飾戒指,直到第二遍,他看到了鑽石的火彩。

薑寧笑容燦爛:也可以這麽說。

簡書顏等不了一秒,馬上發起多人視頻。

視頻一接通,她放大的臉直接懟在鏡頭前,“說,你是不是跟陸騁在錦城‘偶遇’了?”

說是偶遇,在她看來,就是陸騁千裏追妻,追到錦城去了。

薑寧把鏡頭對著電視,說:“要不說是交大高材生呢,一下就猜對了。”

不敢對著自己,怕笑得太囂張,討打。

簡書顏咋咋呼呼追問經過,薑寧撿著能說的說了,至於某些不可描述的細節,就不刺激兩個單身狗了。

等她們聊完,周知航湊到鏡頭前幽幽出聲,“他的情況你都了解清楚了嗎?信任的小船這回不會說翻就翻了吧?”

薑寧沒露臉,從聲音都能聽得出來在笑。

“他帶我去了他家,過幾天還要一起去他爺爺的生日。”

雖然還是有部分信息空缺,但她已經感受到陸騁的誠意,也願意給他時間。

飯得一口一口吃,她和陸騁先婚後愛,缺失的那些也得一點一點補起來。

周知航,“反正你心裏有數有行,真要有什麽事,別一個人扛。”

網絡有點延遲,薑寧在這邊說“知道”,簡書顏的聲音冷不丁竄出來,“就是,別又拿我們當死的”。

薑寧在韓放的事兒上有‘前科’,在鏡頭後訕訕摸鼻子。

聊了一陣,看時間,她估摸著陸騁那邊快結束了,打了聲招呼掛斷視頻。

不到一分鍾,陸騁的視頻打過來。

不知道他把手機放在哪兒的,鏡頭裏裝著他大半個身子。

薑寧看出背景是浴室。

陸騁正準備洗澡,衣服脫到隻剩一條平角**,並且還在繼續脫。

薑寧耳根發熱。

她沒有看人洗澡的愛好,人沒動,但視線回避。

陸騁湊到鏡頭前,微紅的帥臉在屏幕上放大,“老婆,有沒有想我?”

每回開場白都是這一句。

薑寧懶得回答,“洗澡開視頻,你是不是有什麽怪癖?”

陸騁,“沒事兒,你隨便看,我不介意。”

薑寧無語。

陸騁把水一開,熱氣蒸騰,鏡頭裏隻剩下白茫茫一片。

薑寧把手機放到一旁抹護手霜,隨口說起晚上的事。

一雙濕漉漉的手伸過來按到鏡頭上,很快又擦幹,露出陸騁滴水的臉,“嚇到了嗎?”

薑寧搖頭,“我自己報的警,怎麽可能被嚇到,就是……”

“就是怕好心辦壞事。”陸騁接過後半句。

薑寧摳了摳眉心,“有點兒。”

陸騁,“要不我找人問問什麽情況?”

薑寧忙說:“不用。”

她從沙發起來,邁步朝臥室走,“你那邊怎麽樣,事情還順利嗎?”

陸騁的聲音混著水聲傳來,“放心,沒有你老公擺不平的事。”

這通視頻一直打到電量告急,臨近零點才掛。

晚上薑寧睡得不太安穩,做了個噩夢,夢裏有人詛咒她不得好死。

沒睡好,直接導致第二天上班渾噩恍惚。

一進工作室,大家都在討論升級考核的結果。

薑寧坐在工作台旁打哈欠。

一晃神,麵前多了個穿新中式蘭花紋旗袍的溫婉女人。

“你好薑師傅,方便聊幾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