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撩,心狂跳,閃婚大佬寵嬌嬌

第105章 博弈,拿隻手指當紀念

文華接到文旭電話的時候,正在**激戰。

他五十多歲,老當益壯,大號練廢了,想再要個小的。

電話響第一遍,他毫不猶豫的掛斷。

寬大的手掌在女人渾圓軟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動啊。”

女人嬌喘籲籲,手機又響第二遍。

他煩躁的拿過來,瞄一眼,按下接通。

不等他出聲,電話那頭率先傳來文旭急切驚慌帶著哭腔的聲音,“爸,救我!”

文華扶著身上女人的細腰上下來回,“你又闖什麽禍了?”

電話那頭響起滋啦聲,很快,一個冷靜淡漠毫無溫度的聲音傳來,“我是向野。”

文華一把撥開身上賣力扭動的女人,一挺腰坐起來。

圈子裏都知道向野背後站著誰。

當年陸家老爺子‘開疆拓土打江山’的時候,向家兄弟就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向老大年紀輕輕就折了,連個後也沒留,向老二倒是過了幾年好日子,但也是六十多歲就死了。

向老二這一脈下來,隻有一根獨苗,獨苗再發獨苗,就是向野。

向野他爸身上有舊傷,已經退了,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在陸家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都是向野在經手。

都說狗隨主人,陸家的狗倒是青出於藍,比主人更瘋。

雖然已經練廢了,但畢竟是文家目前唯一的男丁,文華沒法不管兒子的死活。

他迅速從**起來,示意女人過來替他穿衣服,手機貼在臉上說:“有話好好說。”

向野抬手看表,“三十分鍾後,豐島物流園,我的人在門口接你,晚一分鍾,我就在你兒子身上紮一個窟窿,至於具體紮哪兒,看他運氣。”

文旭嚇得瑟瑟發抖,扯著嗓子喊,“爸,你快來,快!”

文華知道向野言出必行,不敢耽擱,推開女人,隨便套上鞋子,邊跑邊穿。

幸好大半夜的路上車少,一路紅燈闖過去,總算趕在規定時間內抵達。

文華被帶到集裝箱,向野正躺在搖椅上打哈欠。

他自己進去,隨行保鏢在門外嚴陣以待。

看著滿臉血呼哧啦的兒子,身上還有尿騷味,文華嫌惡皺眉,再看向向野,心裏怒火翻騰。

文家在錦城那也是有頭有臉,居然一點麵子都不給,把人給打成這個鬼樣子,真當陸家能一手遮天了?

心裏不滿,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來。

文華從煙盒裏拿出一支煙,客客氣氣遞給向野,“這臭小子做什麽混賬事了?”

向野接過煙,旁邊小弟遞上打火機給他點燃。

他昂了昂下巴,望著文旭,“你自己說。”

文旭已經領教過他的厲害,也知道他沒什麽耐性,馬上出聲,“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的竟然是陸總太太,否則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

一聽這話,文華就知道是個什麽情況了。

但他心裏還有個疑惑,“陸總太太是?”

陸家兩個陸總,一個陸暉一個陸騁,但是哪兒來的太太?

唐家那個是小三上位,誰敢稱呼一聲陸太太,分分鍾被陸騁連死帶葬一步到位送到西天。

至於陸騁,沒聽說他結婚了呀。

向野吐出一口煙霧,沒吭聲,算是默認了文旭的說法。

文華明白過來,太陽穴狠狠跳了跳。

他氣得上前,用力在兒子身上踹了幾腳,“我叫你色膽包天,叫你色迷心竅,不成器的東西。”

連陸騁的女人都敢動,真嫌自己活太長了嗎?

前兩年就差點栽在女人身上,早跟他說過,天底下美女這麽多,花點錢,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

非不聽,要追求刺激,褲襠裏的玩意兒什麽時候硬,就什麽時候去抓女人,現在又不是以前土匪橫行無忌的年代,哪有那麽好擺平?

這回可好,又犯到陸家手裏了。

文旭跟個沙袋一樣被親爹踹得來回晃**,繩子把手勒得更緊了,幾乎要剮掉皮肉。

他疼得吱哇亂叫,扯著嗓子求饒,“我錯了爸,我再也不敢了!”

文華一是撒氣,二也是做樣子給向野看,先把態度擺出來。

他坐到旁邊的空椅子上,撫著胸口喘粗氣,“這個混賬,氣死我了。”

向野掐滅煙蒂,對準三米外的垃圾桶。

看似隨手一彈,煙頭精準落入垃圾桶裏。

“你就說這事兒怎麽辦吧。”

文華拿不準對方的態度,姿態擺得極低,問:“陸總的意思是?”

向野斜眼看他,嘲弄嗤笑,臉上的疤映著燈光,無端透出幾分狠厲。

“要依他的意思,哪裏碰了太太就切哪裏,我問過令公子了,照這種切法,估計剩不下幾兩肉了。”

文華恨鐵不成鋼的瞪向兒子。

聽話聽音,知道這事兒還有得談,否則直接切不就完了,還通知他過來做什麽?

他又給向野遞過去一支煙,“眼看就要過年了,還是別搞這麽血腥。”

向野沒接煙,而是朝身旁的小弟伸出手。

小弟遞過來一個文件夾。

向野翻開文件夾遞給文華,“所以我想了個更省事兒的法子,文總把字簽了,就可以把人領走了。”

文華直覺不妙,果然,一看文件上的內容,差點兒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這裏一共有兩份文件。

一份是股權轉讓協議,一開口就要文氏10個點的股份,還不是幹股,而是決策股。

另一份是要文氏新拿下的城西那塊地皮。

政府在城西那塊兒將有大動作,那塊地皮都不能說是肥肉了,而是金坨坨。

這塊地要是交出去,文氏幾年白幹。

‘啪’的一聲,文華站起來,把文件夾扔到桌上,臉上肌肉**,“陸總這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能在錦城占得一席之地的人,自然不是泛泛之輩,文華目光犀利,氣勢逼人,攥緊的手上青筋明顯。

向野麵不改色起身,“我說了,陸總想要的是直接切。我跟他不一樣,我是文明人,喜歡溫和點的解決方式,不過既然文總不接受,那就沒辦法了。”

文華掃了眼拉長吊著的文旭,再盯著向野,“怎麽個意思?威脅我?”

文旭咬緊後槽牙沒吭聲,隻是眼中擔憂藏不住,怕真被親爹給扔這兒。

向野單手抄兜,“文總說笑了。”

說罷,朝手下人使個眼色,“送文總出去。”

文華霍然起身,看也不看文旭一眼,邁步往外走。

文旭再也繃不住,哭喊道:“爸,救我,我以後再也不胡鬧了,我都聽你的,求你救我出去——啊!”

慘叫聲代替了後麵的話。

文華猛的轉身,下一秒,一隻血淋淋的手指扔到他麵前。

黑色的帕子一點點擦掉匕首上的血跡,向野勾起嘴角,“來都來了,也不好叫文總空手回去,帶著吧,留個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