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夜撩,心狂跳,閃婚大佬寵嬌嬌

第157章 陸總的小心機

除夕。

早上九點,薑寧被手機鈴聲吵醒,睜眼看到陸騁,有片刻愣忡,“你怎麽還沒去公司?”

外麵天光大亮,瞧著已經不早了,往常她醒來的時候陸騁已經走了。

陸騁伸長手臂,替她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拿過來,“除夕啊薑老師,我是人不是機器,還不能休息幾天了?”

薑寧一本正經,“不能,你不工作怎麽養我?”

看到來電信息,她臉上立馬漾起笑來,“老頭兒,除夕快樂。”

夏雨田一如既往的聲如洪鍾,“你住哪兒?地址告訴我。”

薑寧懶洋洋的靠著床頭打哈欠,“你別給我寄東西,我這兒都有。”

夏雨田老早就給她打電話,叫她去雲來縣過年。

老人家操不完的心,怕她脫離了薑家,過年沒去處,形單影隻冷冷清清。

薑寧已經答應了陸騁要陪他回陸家老宅過年,隻能找借口說要留在錦城趕天工匠心的比賽作品。

這時候突然問地址,薑寧首先想到的就是夏雨田要給她寄年貨。

夏雨田催促,“別磨蹭,快說。”

薑寧拿他沒轍,“我微信發給你。”

這時對麵遠遠傳來一個稍年輕的聲音,“你就問她叫什麽小區。”

很快,夏雨田湊近聽筒放大的聲音響起,“你那兒是什麽小區?”

薑寧扭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的陸騁,倏地挺腰坐直,“你該不會來錦城了吧?”

兩個小時後,陸騁拎著大包小包進門,薑寧攙著夏雨田走在後麵。

從進門開始,夏雨田就背著手到處轉悠,“你這房子不錯啊。”

薑寧背過身把陸騁新買的剃須刀藏進抽屜,麵不改色的接話,“啊,還行,除了租金貴點,沒別的毛病。”

當初離開江城前期,她是打定主意要跟陸騁分開的,所以當夏雨田問起她去錦城陸騁怎麽辦時,她十分堅定的說兩人離了。

得知分開原因,夏雨田把她好一通數落,說她行事衝動拿婚姻當兒戲。

初到錦城那段時間,夏雨田時不時都還在打電話問她和陸騁有沒有聯係,勸誡她發現問題當斷則斷,千萬不能重蹈覆轍走回頭路。

當時的她態度那叫一個堅決,誰知道後續發展會那麽的出人意料,倆人不僅沒離,還成了貨真價實的兩口子。

薑寧一直沒好意思告訴夏雨田,一來是沒臉,二來是不想聽老人家絮叨。

要不是陸騁再三堅持要跟她一起去接人,說什麽過年是相親季,怕夏雨田給她介紹對象,她都沒想讓陸騁露麵。

夏雨田轉一圈,拿手杖敲了敲角落架子上的某物,“你一個人住?”

薑寧把袋子裏米糕火腿臘排骨之類吃的東西清出來,交給陸騁拿去廚房。

四目相對,警告意味明顯,“跟思思一起,她上班去了。”

“那這個是你的還是小紀的?”

薑寧疑惑回頭,就看到夏雨田手裏拿著個健腹輪。

不光如此,在他麵前的架子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啞鈴以及其他一些家用的負重健身器材。

別的不說,光看那個啞鈴的配重,也不可能是女生用的。

薑寧抽了抽嘴角,反應迅速,“這個呀,這是上個房客沒拿走的,我覺得扔了可惜,就放那兒了。”

她眨了眨眼,“大牌子呢,就你手裏那個,上千。”

夏雨田半信半疑,“上千一個人家不拿走?”

薑寧背過身瞪著陸騁,“可能嫌重吧。”

說了讓他把他的東西都放302去,還留這麽大一堆。

陸騁委屈巴巴,用唇語說:“重!”

都是些鐵疙瘩,搬過去還得搬回來,麻煩。

再說了,不留點蛛絲馬跡,他怎麽暴露?

夏雨田晃悠一圈,坐到沙發上。

薑寧去廚房做飯,陸騁進去洗水果。

夏雨田支起耳朵,聽到倆人在裏麵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麽。

他走到門口,裝模作樣把自己擺好的鞋換了個位置,順道瞄一眼鞋櫃。

倒是沒瞧見男士鞋,結果一扭頭,就在陽台上看到了一雙男款長襪。

還有薑寧和陸騁的手機,他特地留意了,兩部手機除了顏色一黑一白,款式一模一樣。

年輕人那話怎麽說來著?

哦,情侶機。

他就知道陸騁這小子賊心不死。

他家薑寧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是個人都不可能那麽容易放手。

薑寧這丫頭也是,居然還一直瞞著他,能瞞得住嗎?

看看,這不就讓他突擊檢查給突突出來了?

哼!

陸騁端著水果出來,夏雨田已經回到沙發,像是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放下水果,陸騁又去泡茶。

見他輕車熟路的找到茶葉,夏雨田拉長著臉視線跟隨,陸騁甚至覺得後背有什麽東西燙肉。

他把茶杯放到夏雨田麵前,“您喝茶。”

夏雨田雙手撐在手杖上,挑了挑下巴示意他坐。

陸騁端端正正坐下,陽剛英朗,優雅得體,又顯露出恰到好處的緊張,簡直完美符合這個年紀的老人心中好男兒的形象。

夏雨田想好的話在喉嚨裏哽了一下,總覺得有哪兒不對,於是又咽了回去,舔舔嘴唇,端起茶喝了一口。

再開口,他的神色明顯緩和,語氣不算好,但也沒帶著明顯的情緒。

“你和薑寧,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陸騁扭頭看了眼廚房方向,低頭摳眉毛,“這個呀,我不敢說。”

夏雨田哪能看不懂?

蒼老的手用力握緊手杖柄,鼻孔微闊,“你大膽說,照實說。”

廚房裏,薑寧見陸騁出去了一直沒進來,心裏就開始犯嘀咕。

正常情況下,陸騁肯定是要進來給她打下手的。

最後一道菜出鍋,薑寧打開廚房門衝外麵喊,“吃飯。”

她動作微頓,驚訝的瞪大了眼。

夏雨田和陸騁居然都坐到同一張沙發上去了,氣氛明顯比剛見到夏雨田時要輕鬆自在。

“來了。”陸騁進來幫著端菜拿碗筷。

薑寧壓低聲音問:“你倆在外邊兒聊什麽呢?”

陸騁一副心有顧忌不敢言的模樣,“我不敢說,你倆還是飯桌上聊吧。”

飯菜上桌,陸騁殷勤的攙著夏雨田坐到餐桌旁,“要喝點兒嗎?給您開瓶飛毛?”

他還記得上回吃飯,夏雨田想開瓶飛毛,薑寧沒同意。

夏雨田擺手,“今天就不喝了,下回來。”

流感過後一直胸悶氣短,還吃著藥呢,醫生再三叮囑不能沾酒。

黃土埋半截的人,不怕死,但是還有牽掛,不能死,所以得惜命。

陸騁拿碗給他舀湯,“行,到時候給您帶著,您拿回去喝。”

薑寧咬著筷子尖,直勾勾盯著相處融洽的倆人,“你倆幹啥不可見人的勾當了?”

夏雨田兩眼一瞪,“什麽叫勾當,怎麽說話呢?”

陸騁附和,“就是!”

怎麽能說勾當?

頂多就是他為了能早日公開,耍了一點點小心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