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克夫影響我改嫁
唐㛙吃完晚飯,喝著手中的糖水。
躺在搖椅上悠哉悠哉的看著娛樂節目。
張婉婷放下手中的手機,起身去廚房切了一盤水果端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平常隻有客人來訪時,張婉婷才會特意切一盤水果。
“有客人拜訪嗎?”唐㛙好奇,都這個點兒了:“是誰呀?”
張婉婷把叉子放在水果盆上:“是顧煦庭和顧頌年。”
“……”
鍾晚意聽見顧頌年要來的消息,心情大好,步伐都顯得格外的雀悅。
她將近有一個多星期,沒有見到顧頌年了。
而且這是結婚談戀愛以來,顧頌年第一次親自來找她。
如果鍾晚意沒有猜錯的話。
應該是上門來接她回家。
唐㛙聽見來的人是顧煦庭和顧頌年,心中十分的納悶:“他倆還來做什麽,我很晚意都已經決定跟他倆離婚了。”
聽別人那麽一提醒,鍾晚意才沒有被幸福泡泡完全給淹沒。
理智瞬間回歸,她跟顧頌年之間的問題依舊存在。
就算這一次被他哄了回去,隻要時間一久,兩人還是會爆發矛盾,再次分開。
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
大門被人從外麵扣響,張婉婷從桶裏拿出一把雨傘,撐在頭上走過院子把門栓拿了下來。
顧煦庭和顧頌年進門都沒有跟她打聲招呼。
兩個人的眼睛像雷達似的,主動在院子當中探尋。
視線都不約而同地落在自家媳婦的身上,然後臉上掛著恬淡幸福滿滿的笑意。
顧頌年大包小包提著一大堆東西,尤其是手上那個熟悉的飯盒。
一眼看過去,就猜到裏麵裝的就是白菜豬肉餡的餃子。
唐㛙本來想衝他翻白眼,可看見顧頌年身上的積雪,還是於心不忍。
他笑嗬嗬的說著:“媳婦兒,趕快嚐嚐我的手藝。”
顧煦庭這幾天陰暗的心情,在看到唐㛙的臉後徹底積雪融化,好心情如同春後的竹筍冒了出來。
夫妻十餘載。
最了解彼此的就是枕邊人。
唐㛙從顧煦庭跨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近期不開心。
顧煦庭不開心時候的表情跟平常沒有什麽差別,可他的手會無意識地彎曲大拇指。
“倒出來一起吃吧。”唐㛙心平氣和地察覺到這兩兄弟肯定沒吃飯。
顧家的長輩就是一群封建餘孽。
動不動就喜歡磕著小輩,讓他們承受完家法不準吃飽肚子。
“謝謝媳婦。”顧煦庭察覺到唐㛙態度上的鬆動,整個人活了過來:“媳婦,我愛你。”
就他帶過來的餃子,是肯定不夠五個人吃的。
自從她懷了孕,胃口就變大了。
張婉婷為了照顧她,平常做飯會多做兩倍的食量,放在冰箱裏麵以備不時之需。
唐㛙去廚房端出她的備用輔食,放進微波爐裏麵加熱。
把加熱好的食物放在桌子上,唐㛙貼心的給顧煦庭遞了一雙筷子。
麵不改色心不跳坐在顧煦庭的旁邊,鼻子當中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唐㛙知道顧煦庭肯定又挨了家法。
她鼻頭一酸眼眶發紅,險些落下淚來。
轉過頭不敢看身旁的這個男人。
心中想著,要是真的跟顧煦庭離了婚。
將來他又被家中的長輩毆打,她不在了誰會給他上藥?
肯定沒有人會關心顧煦庭。
他這個人從來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絕對會傷口發炎高燒又暈倒在**。
“等會兒天一亮,你就跟晚意去澳大利亞。”
顧煦庭咽下口中的飯:“機票已經給你們買好了,到了那邊什麽都不需要你們做。”
兩張機票被放在桌子上。
完全沒有任何協商,隻是單方麵的通知。
“……”
唐㛙氣到差點笑出來,她剛剛還在可憐顧煦庭。
覺得他爹不疼娘不愛,離了婚更加沒有人愛他。
轉眼。
顧煦庭再一次讓唐㛙見識了,什麽叫做一言堂。
他們夫妻之間除了顧兮兮這根攪屎棍,最大的問題就是缺乏溝通。
顧煦庭每次遭遇重大事情,從來不跟唐㛙這位妻子商量。
總是悄無聲息的選擇,一個人硬抗。
解決完所有的事情,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讓唐㛙從始至終蒙在鼓裏,擔驚受怕。
“你必須告訴我,我必須去澳大利亞的理由。”唐㛙的強脾氣上來了:“你說不清楚,我打死都不去澳大利亞。”
她就算被迫送去澳大利亞,心依舊懸掛在國內。
唐㛙不是無理取鬧,分不清大是大非的人。
她隻是很討厭顧煦庭什麽事情都不說。
唐㛙作為家庭當中的一員,卻從來不了解家中的事務,感覺永遠像是一個外人。
她也想為家庭分憂,承擔起屬於她的責任
就算是死也得要讓唐㛙死個明白。
“別鬧了。”顧煦庭耐著性子哄著唐㛙:“你什麽都不需要知道,隻需要聽老公的話就行。”
男人寬大的手掌在唐㛙頭頂揉了幾下,眼神當中含著笑意。
唐㛙並沒有被這種方式給安慰到,反而心中冒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總是這樣。
一直都是這樣。
她在家庭當中的定位不是妻子,反而更像是一頭嬌生慣養的寵物。
永遠都隻需要待在家裏麵,等待主人回家的寵幸,圍著男人的腿腳轉圈圈。
“我不會出國。”唐婞站起身來,從顧煦庭的身邊離開,態度堅決的表達她的立場。
她雖然單純但不是傻子。
近期顧老爺子要帶著外麵的私生子回國了,絕對是衝著家中的遺產來的。
唐㛙要是出了國,留顧煦庭一個人單打獨鬥。
他絕對會陷入極其危險的被動局麵。
她在國內。
至少顧煦庭在現金流方麵不會麵臨斷裂。
唐㛙可是顧煦庭的擔保銀行和有名的錢袋子。
兩個人可以和平離婚。
唐㛙絕對不能接受,顧煦庭在家族爭鬥當中意外死亡。
她莫名其妙變成一名寡婦。
“你聽話好不好?”顧煦庭哄著自家老祖宗:“有些事情你不能夠知道。”
唐㛙完全不搭理他:“你要是莫名其妙死了,我會被外人傳克夫的。”
“有了克夫的名聲。”唐㛙神情認真:“我就不好再改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