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媽咪攜崽離婚,大佬爹地跪求別離

第七十章 打老公也要看媳婦的麵

顧家祠堂。

“恩澤千秋”的紅色牌匾高高在上。

牌匾下貢著祖宗牌位,一層一層地往壓下。

顧煦庭垂著頭跪在冰冷的青石磚上。

雙腿並攏,脊背繃直。

皮鞭落下,伴隨著皮開肉綻的聲音。

他背部的白襯衫上被鮮血浸透,顯示出無數條橫七豎八的血色鞭痕。

“啪一一啪一一!”

又是幾鞭落下。

顧煦庭痛到視線失焦,臉色慘白連著唇都失去了血色。

他雙手握拳,手背上一根根青筋暴起,挺翹的鼻尖上滿是汗珠。

麵前的香爐,香灰高高堆積,嫋嫋青煙如細蛇般蜿蜒上升,扭曲著湮沒在昏暗的光線中。

祠堂正中央太師椅上坐著顧家老爺子。

左右手兩旁分別坐著崔寧容,以及顧兮兮和陳紹森。

抽的估計差不多了。

主座上方的何老爺子輕抬手,示意管家停下手中正在揮舞的鞭子。

“顧兮兮是顧家的兒女,她肚子裏懷的孩子也是顧家的種,你作為她的大哥向著外人,把她肚子裏麵的孩子氣到流產算是背叛顧家。”

蒼老的語氣腔調當中滿是壓迫,夾雜著三分譏諷七分奚落。

顧家老爺子用餘光瞟著跪在地上的顧煦庭,越看越覺得厭煩。

顧家,可以說是壟斷了這個國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博彩業。

名副其實的豪門,眾人皆知的家大業大。

當初顧父和顧母兩人商業聯姻,互相對彼此都沒有感情。。

跟顧老爺子約定生下繼承人,就再也不管顧家的事情。

豪門對風水格外講究。

顧煦庭一出生。

顧老爺子就得了腦溢血送去醫院搶救,勉強搶回來半條命。

無奈之下。

崔寧容出高價請大師卜了一卦,算出顧煦庭是天生的克爺命。

為了給顧老爺子避禍,強製性把隻有五歲的顧煦庭送去了國外。

誰知道唐家那個小姑娘,豁出性命把顧煦庭給帶回國來。

還讓顧煦庭在唐家生活到十歲才接回到顧家。

爺孫倆從此就結下了仇。

好不容易等顧煦庭長大,唐家破了產,顧老爺子要求他跟另外一個強盛的家族聯姻。

卻被顧煦庭給拒絕了,還直接上門入贅。

活生生打了顧老爺子的臉,讓顧老爺子在圈子裏麵顏麵無光。

顧家的嫡長孫顧煦庭入贅破產唐家的唐㛙。

舉行婚禮當天,全A市媒體頭版頭條爭相報道。

港口一場煙花時長23分鍾價值1800萬,隻在農曆新年綻放。

可這場婚禮煙花放了長達五個小時,更別提新娘子手上價值2億的鴿子蛋鑽戒。

頂級富商,政界名流和世界巨星都來見證了這場天價婚禮。

這場豪門公子下娶入贅的婚姻讓外人津津樂道。

顧老爺子徹底記恨上了顧煦庭。

紛紛訴說顧煦庭是祖墳上冒了青煙,百年才出了他這個不孝子。

偏偏顧煦庭又是顧家最爭氣的一個孩子。

顧老爺子將杯中上好的龍井茶水潑在顧煦庭的身上:“知錯了沒?”

顧兮兮上前扶住顧老爺子的手臂。

“爺爺,大哥有錯但肯定不是全錯,絕對是有人給他吹枕邊風,罪魁禍首應該是另有其人,隻教訓大哥,隻能是治標不治本。”

話裏話外都透露著對唐婞的鄙夷,暗諷唐㛙這個大嫂才是罪魁禍首。

顧老爺子很介意顧煦庭娶的媳婦兒,因為他年輕的時候沒有本事,就隻能委曲求全為了娶了崔寧容。

嫉妒就會產生詆毀。

他一直以來在事業方麵沒有太大的成就,自己的兒子也無心於家族事業。

偏偏他這個最討厭的孫子顧煦庭,比他爭氣千倍百倍。

顧煦庭大學的時候就自己創立公司成功上市,管理顧家集團開闊了新市場。

反觀顧老爺子在事業上平平無奇。

對這個有出息的大孫子產生了極大的嫉妒心。

更別提顧煦庭繼承了李朝芳的基因長得萬分貌美,極其惡毒的媒體對顧老爺子的所有事情都大加嘲諷。

唯獨對顧煦庭的沒有過絲毫的苛責,反而稱他為真男人。

顧煦庭淋了水,衣衫濕漉貼肌顯得他身型更加健碩。

襯得顧老爺子更加垂垂老矣。

夜風涼意鑽入骨縫,發尾細小水珠滴落,背上的鞭傷開始火辣辣的疼痛。

丹鳳眼眼直勾勾的望著顧老爺子,眼神當中沒有絲毫的求饒隻有萬分的恨意。

既然那麽討厭他這個大孫子,為什麽不跟直接逐他出門。

厭惡他,又嫉妒他。

真的是太可笑了。

身為親生爺爺卻嫉妒自己的親孫子。

察覺到了視線,顧煦庭狹長的丹鳳眼當中閃過一絲嘲諷。

戲謔的望著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輩,費盡心思用盡手段想要讓他屈服的爺爺。

微微偏頭,用嘴型無聲地說出三字。

“老廢物。”

顧煦庭無視掉顧兮兮伸出來的援手。

他曾經第一次遭受家法時,主動向外界求助過

沒用。

顧家的所有人隻會任由顧煦庭在湖中心溺水掙紮,等他筋疲力盡時出於玩弄的心思給根竹竿。

讓顧煦庭稍微喘口氣又立刻按住她的頭,再次品嚐被水淹沒口鼻的窒息感。

顧老爺子這時就會站在岸邊,唇角微勾,狹長渾濁的丹鳳眼看著眼前這有趣的一幕。

無動於衷。

任由顧煦庭沉落在湖底。

仿佛孫子的痛苦,就是爺爺的勝利。

孰不知家中鬧內訌,就是家族衰敗的開始,一方敗,另一方也絕不可能勝。

恨。

在這對爺孫之間僵持不下,顧老爺子率先失去了耐心。

他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顧老爺子走到顧煦庭的麵前。

站姿挺拔修直,紅色薄底皮鞋黑色西裝褲緊貼大腿部肌肉。

背脊微躬,手中的拐杖勾起顧煦庭的下巴,反複摩搓他臉頰上的肉。

“你隻要放棄集團董事長的位置,給我認個錯,我就原諒你。”

認錯?

他何錯之有。

顧煦庭最大的錯就是投胎的時候識人不清,哄騙著吞下那顆被親情包裹著的霜糖。

當親情的糖衣在日子的磋磨當中慢慢融化,最終露出了裏麵包裹著的毒藥。

讓他悔不當初。

顧煦庭被迫抬頭,看著蓮花台前麵若觀音心如毒蠍的顧老爺子。

用力甩開了他的手:“我錯了,我此生最大的錯,就是有你這種沒用的廢物長輩!。”

祠堂中人靜謐。

狹長的丹鳳眼正中央黑色的瞳孔受到刺激放大,顧老爺子仰頭發出一串癲狂的笑聲。

在偌大的祠堂當中,笑聲回**顯示出濃烈的詭異感。

顧老爺子突然臉上的表情一沉,用手中的拐杖朝著顧煦庭的臉上用力揮去。

有力的手掌握住揮過來的拐杖,猛地一拽。

唐婞氣喘籲籲的衝了進來,瞪著在場的所有人,全身炸毛把顧煦庭給護在身後。

“打老公也要看媳婦的麵,顧煦庭可是我唐㛙的人,沒經過我的同意,看誰再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