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對腹中的胎兒不好
因為男人胡攪蠻纏不配合,離婚失敗。
唐㛙氣著開車返回仁心堂,對著沙發上的抱枕狂毆。
張婉婷看見了放下手中的藥材,及時上前阻止她:“懷著孕,不要做這種大動作,對腹中的胎兒不好。”
正值寒冬臘月,身上的衣服穿的較厚,就算脫掉羽絨服都看不出來顯懷。
可要是來年開春,換上輕便的衣服,懷孕的肚子就藏不住了。
“領到離婚證了嗎?”張婉婷擔憂提問:“再領不到離婚證,等孩子被發現就會變得很麻煩。”
唐婞苦惱:“顧煦庭不知道發什麽瘋,突然臨時反,悔不願意簽字離婚。”
她低著頭用手撫摸著小肚子:“真不知道孩子還能夠藏多久,三個月就會顯懷,到那個時候肯定藏不住。”
顧家得長輩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絕對會想方設法把孩子搶過去,當傳宗接代的工具。
唐婞都不敢在腦子當中幻想,她的女兒像顧煦庭那樣長大。
動輒打罵,輕則罰跪。
眼睛剛睜開就要陷入家族競爭,做的讓長輩不滿意就沒有飯吃。
還要擔心競爭不通過被驅逐出境,在國外撿垃圾當流浪漢。
“天殺的,我絕對不允許我的孩子在這種環境裏長大。”唐婞摸著肚子咬牙切齒:“我的孩子是我的,誰都搶不走。”
張婉婷把糖水端給她:“要不然你跟顧煦庭商量一下,離婚不離家。”
近期顧家又不太平起來。
家族當中的私生子一堆一堆的從國外返回來,看樣子要再次上演財產爭奪戰。
上次顧家財產爭奪戰,顧煦庭差點就吞了槍子上西天。
管他用的什麽手段,連哄帶騙加威脅,先離婚從顧家出來再說。
“已經過了懷孕的第一個月。”張婉婷與不驚人死不休:“你可以跟顧煦庭睡一覺,哄他先把婚離了。”
“離婚的借口,就說顧家不太平。”
她越說越覺得在理:“先跟他離婚避風頭,等太平了又跟他複婚。”
顧煦庭那小子是個標準的戀愛腦,曾經為了唐婞命都豁出去了半條。
隻要唐婞願意服軟演個戲哄他。
顧煦庭腦子一熱,肯定什麽都願意答應她。
絕對掏心掏肺,叫他往東不往西。
“……”
唐㛙一頭紮進抱枕裏麵,這出的都是什麽餿主意?
她敢去勾引顧煦庭,他就敢讓她下不了床。
陪了夫人又折兵,唐婞才沒有那麽傻。
張婉婷與不驚人死不休:“對了,你有沒有聽說顧兮兮要嫁給顧老爺子。”
唐婞猛的鯉魚打挺:“什麽鬼!?”
一張紅色的喜帖甩在她的麵前,張婉婷麵色淡然地剝著手裏麵的小橘子。
“顧老爺子威脅崔老太太,兩個人前腳剛離婚。”她繼續說:“後腳就廣發喜帖,等過完年就跟顧兮兮扯結婚證。”
根據圈子裏麵的人八卦,顧兮兮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就從顧家的戶口本上遷回她原本的戶口上麵,恢複原先的姓氏李。
大家都懷疑顧兮兮的第一個孩子,是顧老爺子的。
現在李兮兮就等著挾子上位,參與家族財產爭奪大戰。
大家私底下都等著看顧家的笑話。
背地裏都在討論崔寧容引狼入室,把李兮兮這個不安分的招了進來,如今也算是自食惡果。
唐㛙捧著手裏的喜帖,一個頭兩個大。
怪不得顧兮兮說她沒本事。
自己折騰了半天離婚證沒領到手,人家馬上就要從平輩變成她的長輩。
要是這個婚一直跟顧煦庭離不掉,下次唐婞見到顧兮兮。
人家都不會稱呼唐婞為嫂子,反而是她叫顧兮兮一聲奶奶。
“我就想不明白。”唐婞不解:“顧兮兮究竟在圖什麽?”
一直以來顧兮兮都貪圖顧家長媳的位置,平常也表現得非顧煦庭莫屬。
還搞出來試管嬰兒誤用的**是顧煦庭的鬧劇。
怎麽轉眼就跟顧老爺子勾搭上了。
圖顧老爺子人老,圖他不洗澡?
張婉婷擔憂的看著唐婞,這個姑娘實在是太單純了,不適合在顧家那座魔窟裏麵生存。
顧家男女老少都跟患上狂犬病似的,沒有一個是精神正常的。
唐婞還是盡快跟顧煦庭離婚最好。
“抓緊時間離婚吧。”張婉婷真心勸道:“拖久了,肯定對你會很不利。”
唐婞把結婚請帖舉過頭頂,對著光認真查看:“行,我盡快跟顧煦庭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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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老宅亂成一鍋粥,上演龍虎鬥。
仁心堂這邊卻一片歲月靜好。
唐婞躺在搖椅上晃晃悠悠地吃著水果,蓋著小毯子慵懶的曬著太陽,手伸過去讓肖榮臻幫忙把脈。
離開了神經病一樣的婆家,她整個人感覺到神清氣爽,就連肚子裏麵的小孩都安靜了不少。
“孩子很健康。”肖榮臻作出診斷:“隻要繼續控製飲食就好。”
張婉婷坐在一旁接話:“晚上是顧老爺子和顧兮兮的訂婚宴,你要去湊熱鬧不?”
唐婞不自在地搖了搖頭。
事情的發展實在是太過於詭異,她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老老實實呆在家裏麵,煲電視劇打遊戲,到了時間點按時睡覺。
肖榮臻清理著手中的銀針,自顧自的問著:“你跟顧家那小子離婚了沒?”
唐㛙:“還沒。”
“沒必要太著急,這個婚遲早都要離。”
結婚跟談戀愛可不一樣,談戀愛是小情侶之間的事情。
結婚就是兩家人的事情,唐婞跟顧煦庭結婚,默認必須要跟顧家的所有人相處。
可顧家的每一個人都很不好相處。
遲早有一天唐婞會因為受不了顧家人的磋磨,精神崩潰大哭大鬧然後離婚。
肖榮臻自然而然,不希望唐婞走到這一步。
“等會兒一起去顧老爺子的訂婚宴,我跟你去找顧煦庭協商把婚離了。”
唐婞點了點頭。
“有你的快遞。”張婉婷從外麵取來兩個禮盒。
自從上一次唐婞遭受到了襲擊,就加強了仁心堂周圍的安保設施。
取快遞的這種活,普遍都有其他人代勞。
兩份禮盒由不同的人郵寄。
盒子打開,其中一份裏麵裝著的是金色的訂婚請帖,以顧兮兮的名義發送過來。
顧家會邀請唐婞出席訂婚晚宴,在她的意料之中。
畢竟就算離了婚,唐婞也還算是集團的股東。
手裏麵還握著一部分的股份,需要維持日常關係。
另外一份裏麵裝著玉鐲子。
唐婞愣住。
這不是她為了報答救命之恩,送給那兩位流浪漢的玉鐲子嗎,怎麽會在這兒?
玉鐲子底下壓著一張卡片,落款人是顧煦庭。
漂亮鋒利的字體寫著:[玉鐲子我找回來了,對不起,一直誤會了你。]
對不起這三個字,讓唐婞鼻尖發酸。
遲來的道歉並沒有讓她放下心中的委屈,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那些在婚姻當中遭受的苦楚,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夠煙消雲散。
唐㛙沒有把玉鐲子拿出來,反而把盒子蓋上。
都走到離婚這一步了,就沒有必要還戴著從前的物件,她要放下一切重新向前看。
唐㛙改變主意:“訂婚宴,我就不去了。”
張婉婷:“你不去,我也不去。”
三個女人相視一笑,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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