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嬌豔,卻刺眼
沈曼惜感覺自己在水深火熱中,走了好幾個來回。
男人緊繃的肌肉,和強健的體魄,讓她痛並快樂,欲罷不能。
忽然,耳邊一陣拍門聲。
沈曼惜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被明亮的光刺了一下,這才發現天已經亮了。
稀裏糊塗坐起身,難以言說的地方一陣不適。
隨之而來,昨晚的某些記憶重回腦海。
沈曼惜咬著嘴唇,臉頰滾燙。
秦鈺不愧是花花公子,果然很有本事……
她下意識看向身側,接著一愣,被子那邊竟然是空的。
他,已經走了?
“砰砰砰。”
又是一陣敲門聲。
大清早的,誰啊?
沈曼惜掀起被子,看到床單上的某些痕跡,臉一紅,扯下來扔進髒衣簍裏。
又胡亂找了件衣服套上,這才過去開門。
秦鈺手裏抱著束濃烈似火的紅玫瑰,陪了張燦爛的笑臉:
“小貓!嬌豔的花,送給嬌豔的你。”
昨晚他回到會所時,沈曼惜人已經不在了。
電話打過去也沒人接。
肯定是又跟她生氣了。
這事也是他理虧,秦鈺決定過來哄哄她。
沈曼惜看著那束花,又看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表情一怔。
“你是去……買花了?”
她還以為他睡完就跑了。
“對啊!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歡。”秦鈺把花推到沈曼惜懷裏,瞧著她臉色不像是在生氣,順勢摟住她肩膀:“花你都收了,昨天晚上的事……”
“你還有臉提!”沈曼惜紅著耳朵打斷他。
有了更進一步的關係,她跟秦鈺相處,也稍微自在了些。
小手伸到他手臂,就擰了一下,憤憤不平道:“我現在快難受死了,都怪你!”
一次又一次的,也不管她受不受得了。
她喊他名字求饒,他反而更用力。
沈曼惜感覺自己腰上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秦鈺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奶凶奶凶的小表情,跟朵帶刺的小玫瑰似的。
他愣了愣,感覺心頭有些發癢,配合地點頭認錯:
“對,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兩人說的完全不是一個事。
秦鈺親昵地把沈曼惜摟進懷裏,貼緊她軟乎乎的身體:
“小貓,這次就別生氣了,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
沈曼惜也隻是略微拿喬,昨晚的事情,在她預料之外。
不過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那她就要抓住這個機會,盡可能的讓它對自己有利。
“雖然我也是願意的,不過這件事,我覺得不能就這樣算了。”
秦鈺沒明白:“那你還想怎麽樣?”
沈曼惜道:“你走之後沒多久,江通就來了,聽他的意思,是擺明了奔著我來的,我懷疑昨晚不是意外,是有人利用江通對我賊心不死的事情,故意給我設了一個局。”
秦鈺發現自己有點聽不懂了:
“等,等一下,什麽江通,小貓,你在說什麽?”
沈曼惜也感覺有些奇怪,她隱約有點印象,昨晚是他從江通手裏救走她的,還教訓了江通一頓。
難道不是嗎?是她中藥後精神恍惚,幻想出來的?
被他這麽一問,沈曼惜也有點自我懷疑了。
“昨天晚上,你回去找我的時候,沒有遇見江通嗎?”
“我什麽時候……”回去找你了……
秦鈺下意識就要出口反駁,聲音卻又猛地止住。
他定定地看著沈曼惜,順著她睡衣敞開的領口,瞧見了她的鎖骨。
牛奶般的肌膚上麵,此時漂浮著淺淺的紅痕。
宛如朵朵桃花,盛開在皚皚雪山。
嬌豔,而又刺眼。
秦鈺張著嘴巴,半晌說不出一句話,大腦一片空白。
再看向床邊散落的紙巾團,還有進到房間後,若有若無,卻被玫瑰花的香氣蓋住了的味道。
“昨天晚上……”他震驚又陌生地看著沈曼惜,幾乎就要問出口,卻又半路忽然轉了一個彎。
秦鈺笑容有些僵硬,眼珠定定的,一轉不轉:“你在電話裏說的是真的,你昨晚真的中了藥?”
沈曼惜別開頭,輕輕地嗔怪:“明知故問!”
秦鈺那一瞬間,感覺自己渾身涼透。
他看著沈曼惜,看著房間裏的一切,忽然感覺什麽都是那麽的刺眼。
所以,昨天晚上,他沒有回去,但她被別人給撿到了?
那個該死的東西,還把她給……
而她以為那個人是他?
那一瞬,秦鈺的腦子裏想到了很多。
亂七八糟的念頭糅雜成一團,他忽然就感覺,不太想麵對眼前這一切。
“你好好休息,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也許直接把真相說穿,是對他而言最好的選擇。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心中又有些抗拒這樣做。
畢竟,沈曼惜在出事後是選擇把電話打給了他。
而他沒有當真,才導致了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說什麽都不圖他,隻要他的誠意,她希望他在她遇到危險時,會守護在她的身邊。
他答應了,他承諾了,他保證了一次又一次。
然後卻在兩人剛複合之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樓下,秦鈺紅著眼,一圈恨恨地打在牆麵上。
五指很快滲出了血,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拿出手機,咬牙切齒地給會所打去電話:
“昨天晚上的監控給我調出來,我要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經理卻像是早有準備,遺憾地說:
“抱歉秦少,昨晚會所忽然出現消防問題,所有的監控設備都被水泡壞了。”
怎麽可能這麽巧?
秦鈺咬牙:“就算卡壞了,難道雲端資料沒存?”
“秦少您說笑了,我們這樣的地方,第一要務就是保證客戶的隱私,哪敢留下什麽雲端?”
那就是沒的查了!
秦鈺再次憤怒的一拳打在牆上。
該死的,該死的!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卻連昨晚那個人到底是誰,教訓對方一頓都做不到。
“秦鈺,你這是怎麽了?”
升職加薪這樣的好事,沈曼惜想去醫院跟小姨分享。
才下樓,就發現本應該已經走了的男人,滿臉陰沉地在這自殘。
沈曼惜擔憂地驚呼了一聲:“你流血了,要不要緊?”
她跑到秦鈺身邊,握住他的手腕,小心翼翼查看。
“為什麽要把自己弄成這樣?走,我帶你去醫院處理。”
秦鈺看到她,腦子裏卻浮現出她在別人身下承歡的畫麵。
臉色變了變,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