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亡夫右手財,王妃管殺不管埋

第38章 尊上英明神武

人一旦陷入流沙,身體就會被吸住,動彈不得,越用力掙紮陷得越深。

但凡換一個普通人來,今天這局絕對出不去。

一縷魔氣將頭頂開了個天窗。

如鳶踩著魔氣形成的無形階梯,順順當當的走了出去,又將洞口複原,回頭再回來探查。

靈虛子跑到護國寺門口,沒看見如鳶的身影,正要繼續跑,就感覺衣領一緊,熟悉的滯空感傳來。

靈虛子蹬蹬腿,好懸沒哭了。

“前輩你終於來了!他們差點沒把我撕了!”

“那你怎麽跑到這的?”

如鳶拎著他眨眼就回到祁王府。

靈虛子落地,直接癱坐到地上,渾身散了架似的疼。

他大喘粗氣,“也是怪了,那些和尚追到半路,又全都往回跑,我就趁機溜了。”

這是發現了佛像的不對。

如鳶看著靈虛子說了一句,“你的福氣在後頭。”

靈虛子幫護國寺發現了佛像的秘密,要不然他們還不知道要供著這尊邪佛多久,護國寺一定會把靈虛子奉為座上賓。

靈虛子嗆住,“福氣?”

他怎麽沒看出來?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如鳶沒再管他,去了關押慧岸的柴房。

蕭風還在這兒守著。

“他還沒醒?”

“沒有。”

蕭風懷疑是不是王妃下手太重了。

“你下去吧。”

蕭風離開,如鳶就走進柴房。

慧岸躺在地上跟一堆垃圾似的,如鳶上去踢了兩腳。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著。”

慧岸一動不動。

如鳶垂眸,“你虔心供奉的那尊佛像已經被我毀了。”

慧岸身子明顯僵住。

如鳶又說,“你說等護國寺的其餘僧人發現這尊邪佛是你千方百計弄進來的,會不會把佛像連帶你一起砸了?”

“現在可想與我說話了?”

終於,慧岸的手指動了動,顫巍巍的爬起來,仰視著如鳶,一開口鮮血就湧了出來。

“你想知道什麽?”

“那邪佛是從哪兒弄來的?你聽命於誰?他讓你來殺我的?”

慧岸嗬嗬的笑了兩聲。

“別白費力氣了,我不會告訴你的,殺了我吧。”

如鳶也笑了兩聲,“這麽忠心?他是長了三隻眼睛還是三條腿?”

“我看不過就是個藏頭露尾的小人,隻敢在背後耍陰謀手段,推出你這個替死鬼。”

“你就是他手裏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恐怕你連他的真麵目都沒有見過。”

慧岸冷哼,“尊上的真實麵目豈會輕易示人,我等肉體凡胎不配麵見尊上容顏。”

如鳶彈了彈指甲,“他就是在利用你,不然你都快要死了,怎麽也沒見來救你?”

慧岸怒了,“胡說!尊上是最英明神武的尊上!尊上於我有再造之恩,你別想在我麵前詆毀尊上!”

如鳶指尖輕點,這老和尚對幕後之人的忠心比她想的還要高。

看了眼他的“氣”,便明白了忠心的來源。

他是孤兒,在他和小乞兒搶飯差點被打死時,是他的尊上救了他,指引他方向。

確實是有再造之恩。

同樣看不見那人的真麵目。

“讓我猜猜,你那所謂的尊上把邪佛弄到寺廟裏,是為了吸取香客的氣運,享受世人香火供奉,成為真正的佛。”

慧岸眼神慌亂,這個女人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把尊上的化身毀掉了!

如鳶眉梢揚起,嘲諷道,“真是好笑啊,靠吸取他人氣運而生的邪祟,還妄想取代正佛的位置。”

慧岸受不了如鳶一口一個邪祟,支棱著破碎的身體,想要攻擊如鳶。

“什麽邪祟!尊上是神!你才是邪祟!”

“是我將尊上的化身放進護國寺,尊上根本不知情!”

“你是妖邪轉世,尊上殺你理所應當,你因為報私仇就毀了尊上的化身,你該死!”

如鳶輕輕一腳,就踹了他個人仰馬翻。

如鳶沒有理會他的瘋言瘋語,自顧自說著自己的猜測。

“太後也是你那所謂尊上的信徒,她控製了皇上,為你的尊上吸取氣運,把吸取氣運將要受到的業果都轉移到皇上的身上。”

太後估計還不知道,大部分的氣運早就流向了幕後之人,僅有一點紫氣在她兒子裕王的身上。

而那些紫氣也不是就白送給了裕王,隻是在利用裕王養著那些紫氣,幕後之人是想硬生生造出一個古今皆無的帝王氣運來!

等到氣運形成,再取走。

連帶著裕王的那條命。

慧岸聲嘶力竭的反駁,“住口!尊上才沒有你想的那麽齷齪!尊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世間的清明!”

“尊上所圖的是朗朗乾坤,豈會是你這種邪祟曉得的?你一個轉世來的妖邪,哪配談論尊上?還不給我住嘴!”

如鳶不太想和他說了,這個人被洗腦的透透的,根本沒法交流。

如鳶拉開柴房的門出去,慧岸的聲音戛然而止,血從柴房門下流出來。

如鳶臉色未變,沒用的人,沒必要留著。

如鳶去看寫牌位的玄青。

玄青弄得很正式,府裏的人基本上都聚過來,她重新書寫好牌位,再由府裏的眾人一起將牌位堂堂正正的請到供桌上。

皇上不再受太後的掌控,那些關於祁王通敵叛國的罪名自然就摘除了。

給蕭十七上了香,如鳶腦子裏轉著一件事。

按照原本的節奏,蕭十七慘死,太後還控製皇上把通敵叛國這麽大一盆髒水潑到蕭十七身上,讓他死後也不得安寧。

會不會蕭十七和三萬蕭家軍的死根本就是太後一手操控的?

她突然想到一直被她忽略的一件事。

如鳶匆匆回到房間,把蕭十七從柳樹枝裏拽出來。

東方花蕊也跟著出來了。

“嫂嫂,發生什麽事了?”

如鳶不答,隻一雙眼睛盯著蕭十七看。

蕭十七任由她打量,投去疑惑的視線。

如鳶低低的呢喃,“我怎麽忘了,你的氣運也很少,很大的可能同樣是被偷走了。”

蕭十七一介白身能做到異姓王的位置,氣運自然不差。

之前她隻以為蕭十七的氣運少,是替她擋雷劫的緣故。

現在想來估計也是被偷走了。

不知道和偷她氣運的是不是同一個人,又是以什麽樣的手法偷走的。

“不急。”

蕭十七伸手輕輕撫平她緊皺的眉頭。

如鳶攥住他的手,心裏總算踏實了幾分。

她沒辦法不急,她很怕抵擋不住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來臨的天雷。

她怕自己力量不足,護不住他。

如鳶鳳眼中是近乎病態的執拗,“我會保護好你。”

不管幕後之人是人是鬼,她都會拚盡全力,保護他。

他可以,她同樣可以。

蕭十七摸了摸她的手,小動物般的溫吞感。

東方花蕊捂眼,沒眼看沒眼看,看慣了冷麵煞神,這麽單純無暇的蕭十七有點傷眼。

“你要好好的。”

這是刻在蕭十七靈魂深處,即使魂魄不全也沒辦法忘記的東西。

他要眼前之人好好的。

東方花蕊默默舉手,“不是我煞風景,嫂嫂,什麽時候能帶我去拿回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