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呦還活著呢
東方宇軒警惕的望去誰!
暗處的人影現身,東方宇軒驚喜的起身迎了過去。
祁王妃!你回來了?
如鳶這麽長時間不出現,他還以為如鳶是因為給他解了控製出現意外了,這段時間他一直提心吊膽。
到了距離如鳶還有兩步遠的地方,東方宇軒停住腳步。
“你……”他遲疑半晌還是沒有問。
如鳶還是那副樣貌,美麗如謫仙,但感覺就是變了。
魔魅之感更強,氣勢更加淩厲。
要是如鳶動起手來弄死他不費吹灰之力。
如鳶看他的反應還在疑惑,他收斂著呢,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異樣,怎麽東方宇軒好像很怕她?
很快如鳶恍然大悟,東方宇軒的氣被琢磨的太虛弱,導致他對外界的異常力量感應會比較靈敏。
尤其是會對他身體產生不好影響的力量,俗話說就是他成了一個感應力很強的靈體。
等他的氣強壯起來,自然就感覺不到那些不好的力量了。
這幾個人重點可用。
如鳶交給東方宇軒一個紙條。
這次閉關她和蕭十七都有不小的收獲,蕭十七零零碎碎的想起了一些東西。
蠻夷進犯的事他們也聽說了,如鳶就帶著蕭十七去了一趟軍營。
在裏麵逛一圈之後,把蕭家軍中有能力可以著重培養的都提了出來。
東方宇軒接過紙條細看,越看越驚喜,笑容收都收不住。
上麵是每一個人的身份信息和他們各自所長,清楚明了。
有擅長領兵的,有擅長衝鋒的有擅長騎兵作戰的等等等等,大大解決了他的燃眉之急!
“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兒得來的?”
不用如鳶回答,東方宇軒就自己找補上了。
“差點忘了,你可是天授者,有什麽事情能瞞得過你。”
“祁王妃!你和十七真是老天派來助我的!”
如鳶笑一笑,不置可否。
“有件事要問你,你有沒有聽太後提過一個叫殿主的人?”
東方宇軒請她坐下,親手為她奉上一杯茶。
如鳶接過喝了一口。
待茶湯浸滿每一個齒縫,濕潤過口腔,靜靜品味這口的茶香。
這幾年他沒斷了調查太後的異常,還真沒聽過什麽殿主。
“你再好好想想,這個人可能以任何一種身份出現,我去護國寺看了,用在你身上的咒術必須要長時間在你身邊才可施展,最起碼要三個月。”
“你是三年前出現的異常,想想在那段時間有沒有一個人出現,在你身邊待了三個月之久?”
融合了魔丹後,她的修為一舉突破凝元,來到吞噬境界。
不再懼怕護國寺的佛光,也不用怕會被佛光傷到。
她就親自潛進護國寺,被她找到了在東方宇軒身上設下陣法的蛛絲馬跡。
那是一個用東方雨軒的毛發和血肉、指甲製作而成的一個小人碎塊。
上麵刻著他的生辰八字。
她讓靈虛子炸掉的佛手上托舉著的黑匣子,裏麵裝的就是這個。
這個咒術簡單卻陰毒,一旦成型,施咒者就能完全掌控東方宇軒。
根據她那天和太後見過的一麵來看,太後沒有這個能力,她隻是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
所以她才會有此一問。
三年的時間不長不短,足以讓他忘記一些不重要的事。
無論是成為皇帝之後,還是成為皇帝之前,他的身邊從來不缺少人。
冷不丁這麽讓他去排查可疑的人選,還真有些困難。
如鳶給他提了個醒,“你對這個人會有特殊的感覺。”
“特殊的感覺?”
東方宇軒不知道想到什麽,臉色一下子變得很古怪。
摸摸耳朵,又搓了搓袖口,努力掩飾尷尬。
“咳咳,這個,有別於其他人的感覺就是特殊的感覺嗎?”
如鳶看他這樣就明白了,點頭,“心動也算。”
“三年前,我心悅一位女子。”東方宇軒說這話的時候都不敢看如鳶的眼睛。
他在心中痛斥自己,怎麽這麽慫!
心悅一個人是很正常的事,他還比祁王妃大那麽多歲,為什麽要這麽慫!
在心裏給自己罵了一遍,眼睛都沒往如鳶那兒飄一下。
東方宇軒的眼睛:不道啊,就是有點兒心虛,好像做壞事被家長抓了。
“那位女子如今在何處?”
“她,走了。”
“走了?”
“嗯,我想娶她,她說自己隻是普通人,想過普通日子,並不想與我一處,在……她就走了。”
被太後控製了,強迫著他和不喜歡的女人在一起,他也沒心思想那些風花雪月的事,甚至連這個女子都要忘了。
而今重又提起,卻在找不到當初的喜悅,隻有一種手腳無處安放的尷尬。
被算計了,還喜歡上了人家,甚至那女子走後,他還偷偷的哭過。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我也沒辦法聯係她。”
“對上了。”如鳶道。
“什麽對上了?”
“她和你近距離接觸就是為了給你下咒,你想想是不是她走後你就發現自己被控製了?”
東方宇軒一想,也顧不上什麽尷尬不尷尬了,腦袋裏隻剩下怒火。
他想起這個女子是通過太後認識的。
那時他是皇子,在宮外建府,他身邊有個丫鬟是太後給他的。
她是那個丫鬟的親戚,來給丫鬟送東西,一下就撞進了他的懷裏。
真是奇怪啊,這個女子的出現他連調查都沒有過,就那麽允許她侵入自己的生活裏。
實在是失了智了。
如鳶去看東方宇軒的氣,和她之前想的一樣,還很虛弱。
咒術破除後,包裹著東方宇軒的那些氣就都散了。
至於散去了哪兒,她也不知道,可能是飄散於天地間,可能是去到了施咒人的身上。
東方宇軒的氣被那些氣纏繞的時間太長,不幹淨了,看不見他過去的事。
“氣”就像是一個人自帶的監控錄像,從出生到死亡,任何一件事都記錄著。
東方宇軒現在就像是監控錄像內存出了問題,所有的畫麵都模糊不清。
東方宇軒小學生犯錯似的站在那兒低著頭。
“那個丫鬟被我找借口幹掉了。”
凡是和太後有關的東西他都要從身邊剔出,那個丫鬟自然也不能例外。
這麽一來,他們就沒辦法求證了。
如鳶放下茶碗,本也沒有抱太多希望,倒是沒什麽太大感覺。
“太後最近有什麽異動沒有?”
“沒有,出奇的安靜。”
這也是東方宇軒奇怪的一點,這實在不符合太後的性格。
“我去看看她。”
*
太後撚著佛珠,在臨時搭建出的禮堂默念心經。
“呦,還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