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亡夫右手財,王妃管殺不管埋

第92章 又是莫向斌

“吃死人了?您細說說?”

路過的大娘胳膊上掛著一個竹籃裏麵裝著些瓜果蔬菜,看樣子正是剛買菜回來。

如鳶幾人在路邊的茶水攤坐著,玄青給大娘倒了一碗茶水暖手。

大娘喝了一口,舒適的歎氣,“我剛從那邊兒過來,聽說是蕭家藥鋪賣假藥,魚目混珠,拿次品充當上品,一堆人圍著討說法。”

“官府都來人了。”

大娘一看就是老八卦人了,說起來有鼻子有眼的。

“我在那兒看了半天,這事兒啊,還真不隻是賣假藥那麽簡單。”

玄紫很會捧場,又給她滿上茶水,“大娘一看您就是眼明心亮的人,快細講講。”

“先是來了幾個人,說是城東一家武館的,因為經常磕磕碰碰,武館少不了藥酒,買過一次蕭家藥鋪的藥酒,用著不錯就經常買。”

“但是這次用了後不但一點作用沒有,來灼傷了皮膚。”

“那個身上燒的呀,嘖嘖嘖,慘不忍睹!人現在都沒醒過來呢!”

大娘說到激動處還比劃上了。

“這一塊兒那一塊兒,就跟火燎了似的,肉都爛了。”

“那蕭家藥鋪怎麽解決的?”

“蕭家藥鋪肯定不能讓他們就這麽鬧啊,就提出給他們治傷,這些人可不願意,剛用了他們的藥酒燒傷了,哪還能再放心讓他們治病。”

“藥鋪看了他們的藥酒,藥酒確實是他們藥鋪裏的,藥鋪夥計親自用了也沒有任何反應,身上都好好的。”

“這夥人就死咬著藥鋪不放,說是藥鋪的人先用了解藥,所以才沒有反應。”

玄紫聽的忍不住直翻白眼,“這不是胡鬧嗎?誰會知道他們是不是亂用了別的東西,才導致的灼傷?”

“我現在劃個口子,就說是吃了蕭家藥鋪的藥弄的,他們是不是也得賠償我?”

“他們就是想訛錢!”

“沒有沒有,給他們錢他們還不要,就是要討個說法,非要讓蕭家藥鋪低頭認錯不可,還報了官。”

明白了,這就是要往蕭家藥鋪的頭上扣屎盆子。

“現在怎麽樣了?”

“我走的時候,有個鍋,有個燈,幾個官兵到了,蕭家藥鋪對麵的徽草堂的坐堂大夫,帶著兩個藥童給那幾個人看傷。”

“別的我就不知道了。”

玄紫又順著大娘說了幾句,給大娘哄的樂嗬嗬的,背影都透著舒暢。

“走,咱們也去看看。”

幾人來到蕭家藥鋪那趟街,果然外麵還圍著裏三層外三層的。

如鳶一看徽草堂那邊,“你們先過去,我等會兒。”

“王妃你要搞事帶上我啊。”

玄紫不想被落下。

玄青不太有興趣,“你們去吧,我就不摻和了,我去那兒看看。”

玄紫一臉興奮,做壞事的時候他總是格外活潑。

“你要做什麽隻管說,我給您打個下手。”

“剛才那個大娘說徽草堂的人主動去幫忙治傷,咱們去看看這個徽草堂有什麽貓膩。”

有可能是醫者仁心看不過去,但是可能性不大。

誰都知道蕭家藥鋪是祁王府的產業。

是個明白人都知道這個時候最好的做法是不要摻和進來,不然就是越摻和越亂,還容易惹事上身。

徽草堂卻在大庭廣眾之下主動去處理傷患,很可疑。

二人偷偷的繞到徽草堂的後院,這裏沒有人,前麵藥堂的人都去蕭家藥鋪那幫忙了,後院的人就都調到前堂去看店鋪了。

玄紫指了指,“王妃,那邊是倉庫。”

二人在不破壞倉庫門鎖的情況下摸進了倉庫裏,一下就發現了驚喜。

“假的,假的,也是假的。”

玄紫隨手抓了幾個麻袋裏的藥材。

“但這些藥足以以假亂真,不仔細的還真可能就這麽蒙混過去了,就連味道都很像,應該是用藥材泡過。”

“蕭家藥鋪的假藥事件絕對和徽草堂有關!”

“噓,有人來了。”

如鳶拉著玄紫躲到角落,玄紫用了個隱身符。

“動作快點兒,蕭家藥鋪的人反應真快,居然這麽早就把官府的人叫來了,可惡,這些東西還沒放進去。”

“別說了,趕緊動,掌櫃的已經去拖延時間了,等他們治好了傷,官兵就該去搜查藥鋪了,必須在他們搜查之前把這些藥材放進蕭家藥鋪的倉庫裏。”

兩個夥計又搬又抬,把幾袋子假藥材放到了推車上。

又鎖好門出去了。

等他們走遠了,玄紫說,“原來是這麽回事,王妃,你知道徽草堂的東家是誰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認識這個標記。”

如鳶看見一個藥材箱子上的標。

“莫家的。”

“莫家的老三這是挺活躍的。”

莫家老大從文,莫家老二從武,莫家老三從商。

莫家的老大,老二都被如鳶搞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個老三還算完好。

這段時間如鳶都不在,也沒空收拾他們。

這就按捺不住了。

玄紫要了莫向斌的八字,隨便起了一卦。

他的算命本事雖然不如師姐,但普通的測算還是可以的。

“這家人挺毒啊,全靠吸血生存。”

玄紫太深的算不著了,就知道莫向斌和他的家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個都跟吸血蟲似的,扒著如鳶。

就這樣的人,命格竟然還財運亨通,順遂發達。

“這不是有問題嗎?”

玄紫理解不能,現在的世道都變成這樣了?

作惡多端的人反倒能享福,認真生活的人反倒過不上好日子?

玄紫突發奇想,“知道罪魁禍首是誰就好辦了,王妃,要不我下個咒什麽的折磨折磨他?”

“不用那麽麻煩,直接把他抓出來收拾一頓不是更痛快。”

如鳶嘴角又露出了難以尋味的笑。

要是蕭十七在絕對知道,如鳶腦子裏這時候轉的都是些血腥的東西。

記得之前是誰和她說的來著?

把一個人的舌頭拔了,然後在裏麵撒上蜂蜜,再把螞蟻放進去。

聽著螞蟻爬行啃食的聲音,沙拉沙拉的,特別悅耳。

她覺得可以用一下。

好像莫向斌挺喜歡甜食的?

“推算一下他的方位?”

“小問題。”

玄紫搓搓手,有了生辰八字在手,想做什麽都很容易。

推算出結果,玄紫驚訝了下,“他就在蕭家藥鋪!”

真膽大啊。

這跟小偷偷完東西,還在主人家裏睡了一覺,吃頓飯有什麽區別。

二人如若無人的在徽草堂倉庫逛了一圈,也可以說是打劫。

凡是玄紫看上的藥材,全都揣走了。

“五百年人參?拿走。”

“天山雪蓮?拿走。”

“五十年的靈芝?年份短了點兒,勉強能用,拿走。”

二人兩手空空的進來,大包小裹的出去。

莫家的東西,那也就是王妃的東西了,拿自己家東西,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隨後二人來到了蕭家藥鋪後門。

正趕上那兩個拿假藥材的夥計偷偷摸摸的,往藥鋪倉庫送東西。

後門兒有個夥計裏應外合。

盡管那人相貌普通,很大眾的長相,如鳶也認出了他的氣。

是莫向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