詮釋我的前半生 我的後半生待續
Part1.引子
這種幻覺存在於我腦海裏已經很久,我總覺得我的出生是一個氣泡,瞬間就不禁破滅,那嚓嚓後的聲音留在空氣裏,噴出來的小滴露似曾相識於我廉價的眼淚。
我自在的唱一首小情歌,沒人理會的小情歌,無論生死亦或者決絕,我總是活著,會活著……
Part2.出生
我腦袋已經很久沒用了,記憶總不會更換。他人認為我的出生是一個悲劇,而我亦覺得是個喜劇。可是苦了我的母親,母親的出生也注定了痛苦亦或者決絕。母親在生我之前還懷過一個孩子,母親在我不聽話的時候總是會跟我說起這個未出世的孩子,我聽著聽著總會哭泣,母親仍然微笑著拍拍我的頭,說:“寶貝,我有你就幸福!”而我哭的原因並不是為目前在打掉孩子時承受了多少苦痛,而是為那一個還沒出生就在娘胎裏夭折的生命。
或者那是個男孩,奶奶就會義不容辭的愛我母親。而母親選擇了扼殺,不是扼殺了那個小生命,而是扼殺了她的幸福。因為有我,這個世俗裏被人瞧不起的,女孩。一出生我就知道,懷裏抱著我的這個女人將會為我葬送一輩子的容顏,所以我的的一聲啼哭,便是在叫她:母親!
母親,母親,我總習慣這樣叫,至少是現在。我走過17個春天卻錯過17個冬日,而我的母親卻一直在冬天裏徘徊與守望,整整17年。我不得不澄清,我並不善良,我很自私因為母親給了我漂亮的臉蛋,讓我有資本,以及嚐試去揮霍我所有的青春,我一直都幸福,正如我說我的出生是一個喜劇!
Part3.住在心髒邊緣
我把家規劃成栩栩如生的心髒,鮮紅的。而我亦總在心髒邊緣停停走走,進進出出,渾渾噩噩。天昏地暗來的排山倒海。
心髒是個好東西呢!迸發著強烈的力量吸引著其他細微的角色,**並夾帶著熱血。我終究不能與那些熱血融為一體,我在心髒邊緣住了17年,偶爾進去,瞬間出來。心不知道熱血可以沸騰,灼傷我著帶刺的刺蝟!
家裏紛爭不斷的,父親愛我母親愛了17年母親嫁給我父親18年,中間空出來的一年則是分居,和好,再分居。這樣帶有血漬的17年,他們就是這樣猙獰著,渴望著,轉身著,回頭著,悄悄的過著。母親竊喜,她終於融入我的父親,可隻有天知道,我正從母親的身體走出。我變成了刺蝟,沒有眼鏡而有刺的刺蝟。刺傷了家人又刺傷了自己。
然而,我萎縮在我心髒邊緣的角落裏,沉睡了很久。知道我身上的刺掉光,變成一滴鮮紅的血珠,融進心髒,此時看來那血珠也已成為我心頭的一顆朱砂痔!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第一次,我的暮春。
Part4.迷失雙瞳的孩子
從小,我就是個愛美的女孩,看著炫亮的眼影在某女子眼睛上眉飛色舞,而我卻愛上了這種奢華的生活。畢竟還小,走遍了天心區也找不到一盒廉價的眼影。我沒有錢去養這些驕奢的生物。因為買不到,我便會用鉛筆在眼皮上來回畫線,有點淡灰色,是我想要的效果。可是當我不慎將鉛筆畫進眼睛裏我就知道,我將會看不清周圍的事物,慶幸的是我沒有迷失我的雙瞳,你為我高興吧!
可是我後來終究還是碰到了迷失雙瞳的孩子,比如說某蘇。我恨她,我這個唯一的朋友,唯一記恨的女子。對於她的出走我一直耿耿於懷,自始至終我都恨她。她這個見利忘義的女子。
她有病,很嚴重的淋巴細胞炎,她說她的情況已經治不完全了,幹脆她連藥也不吃。我掏心掏肺的給她講述種種美好的生活,生活著便可看到這世界的美好。她任性的說我瘋子。好吧,瘋就瘋,我陪她吃藥。如今,她病情有了起色,而我卻越來越遠離健康,一次小感冒要吊兩三天的點滴,因為吃過太多與身體不相融的藥物。
我還掉在自己設置的圈套裏,沒有爬起來。學了哲學才聯係到我玻璃般的生活;朋友出走是必然的,因為我在這個圈,她在那個圈,始終相見卻始終不能相擁!
我看見她,她卻迷失了雙瞳。也許某蘇再也看不見我,不會想起我。
Part5.一碾塵土,卻是青色的灰
喜劇也能悲,戲也會悲。我堅信上帝是愛我的。
聽說過關於很多人的承諾,尤其是男人對愛情。走過路,遇見誰就問:“你看見我的春天了麽?”別人總是答:“小姑娘,你找我麽?我就是你的春天。”這樣,我遇見誰便問,誰欲說,我便跑。因為這些陌生人給的承諾多半是廉價的玩笑,他們看我是個小丫頭片子,所以我總是很好欺負。
漸漸的便不再相信路人的話,也不會惡心到見人就問。感覺那樣的自己就是活脫脫化著濃妝的小醜,虛掩著門,輕聲的笑。
可是我空到全身萎縮,繼某蘇出走後。空到我都可以鑽進空氣分子裏,沒有頭腦的做事、睡覺。真的想睡很久,睡到我的心髒都腐爛;但這生活麽,我想做的不能做,不想做的卻一定要做。我還是隨意的選了一個心靈的寄托者,他給了我承諾。足夠了,這承諾來的太輕卻壓得太重。不需要任何盛大的典禮,便可以用一個細小的盒子將這承諾裝起來,帶在身上。因為放它在空氣裏氧化就會越來越輕,到時候廉價出售都沒有會要了。
還有,我要說,我要悄悄的說,這承諾好比塵土,看似沉甸甸的,實際就是青色的灰,風一吹就四處飄散,各自安家。唯一留給你的,便是那一地的青色。
Part6.讓我垂死掙紮的鬧劇
我拾起青色,回頭走向一直無人的街道。一直隻有我一個人,偶爾**天,雨落。可是這條路上,隻有我是主角,沒有情景沒有配角。這樣是我選擇的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這條路,從我懂事到現在,一直在不斷的,不停的走著。我依然是為考試而生,依舊為考試而死。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我有這個概念,生和死的關係,考試與生死的關係,錯綜複雜,思緒紊亂,讓每個人都垂死掙紮的悲劇和喜劇!
我知道這條路的轉折點會帶領我走向不同的方向,所以我總是想象某一天,我走出這條求學的路,那路外的光明喧嘩以及繁榮。可是這些年來,我跌跌撞撞,昏昏沉沉,模模糊糊的漫無目的的走,最終還是很痛心。曾經的努力一般都封存在記憶的最淺處,一次的失落足以讓我忘卻那些刻骨銘心的日日夜夜。我唯獨在房間裏,關起門來歌唱,歌唱我美好的未來,我才不會黯然神傷。
我的心已經塵埃落定了,因為暗黑的街道是無論怎樣都要走過的。我想我要在裏麵盡情的舞蹈,放逐那些飄落的情緒,而站立在一個位置,一個點。我在這個點上來來回回,偶爾升高偶爾下降,如今我知道,一小次的升高會滿足我,促使著我掙紮著向上騰躍;同樣,一小次的下降也會讓我低迷以及喪誌。著落差是人人都想象不到的,那些細胞劇烈運動的程度。我隻能十指緊扣,無論幸不幸福都接受。
我想我為什麽要飾演一個這樣的角色,這隻有等我走出這條街道找到通往拉薩的路,答案才會漸漸明朗。因為布達拉宮的高度足以讓我看清這條細長的街,讓我看清裏麵除了暗黑、寂寞、殘忍,還有些什麽其他。
Part7.昂貴的藥物,300一盒
其實我沒有說,那條黑暗的路上也充滿了詭異和恐怖!
從小我就不畏懼死亡,因為自從我懂事,會害怕時起,我就明白,生命不過隻是短暫的幾十年,很快的幾十年,總是**著來也**著走。
那年我11歲,相知生命卻差點遠離生命。我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醫生嚴肅的跟我說:“小姑娘,你有絞腸炎。”我一邊捂著肚子一邊全身顫抖的笑。這醫生腦子壞了!我隻是偶爾肚子痛,腸子絞在一起我還怎麽吃東西,消化東西。可是從醫生走了之後便有護士不斷的送藥物給我,吃的打的擦的,應有盡有。我突然感覺我的身體不僅僅是軀殼,第一次覺得生命對我來說是這麽重要,我還有很多很多路要走,很多很多事要做。第一次我開始畏懼死亡,泯烈以及抗拒!
我知道我會活下去,會很好的活很久。可是我活並死亡著。這樣的藥物對一個11歲的孩子來說是摧殘,每個細胞與細胞之間的摧殘,血與血的摧殘。這種傷痕已經成為我心理的一個阻礙,始終也沒有打敗。所以我一直在失敗中尋求解脫的方式,可是本身就是失敗再怎樣飛躍也隻是在失敗中做了一次小小的騰空。
我很快的重新認識了生命的意義,生命不過是在生病時,用一些昂貴的藥物來維持原有的平衡。我慶幸的是我家還不至於窮到連藥也買不起。我歎息著,並為那些因貧窮而喪失生命或者即將喪失生命的人們,其實他們一直渴望著,痛苦著,掙紮著,因為貧窮,他們隻能自己抽自己嘴巴子。這些貧窮的人,那些昂貴的藥物。不了了之……
Part8.十年之後遇見我
十年以後,我想我又會遇見我。重新拾起這份原有的天真與純潔,也有可能拾起的是煩惱,為學習而懊惱,擔憂的煩惱。
十年以後,我希望我可以瀟灑的做小資女人,開著小車,穿著名牌,婀娜傲慢的行走在前沿大道。遇見鄰居,也可以招搖的揮手,示意讓鄰居上我自己的車,我送他。想到這,我不禁開懷大笑。
十年很快,我很快會長大,很快畢業,很快工作,我每天都以十年作為期限,我等我十年。十年之後,我和我相遇。見麵說說小時候的我,問候十年後的我。也許明天就到了十年,我唯有歎息時間如流水,其他我亦無能為力去改變什麽。
做夢的時刻總是美好的,我每天都做著同樣的夢,我把夢抓在手上,緊緊的抓著。因為這些以後我不能掌握,夢也不能掌握,可是我會抓緊夢境,不至於讓它跑掉,這是天都替我高興的。我想這樣的幸福不怕流失,十年的幸福,我等我十個秋,隻為了見十年後的我!
Part9.未完成
我終究還是沒有意識到,眼看牢牢抓起的夢想卻一點點的遠離我的手心,也許是指甲長了,把它圓潤的軀體都刺破了。我再也不做夢,因為明天已經死去,今天的我還未完成明天的我。
別說十年,就連明天我也不知道時鍾將要旋轉多久,這些無奈我隻能隱忍了。未來,畢竟未完成。
Part10.詮釋我的前半生我的後半生待續
我相信前生,我有前生,我的前生是為了能給我今生更完美的生活以及其他物質。十七年轉眼過去,我隻能說很很快。時間已把我的生命化分成兩個部分,一是過去二是將來,所以我隻能微笑的告訴親愛的你:我的前半生已經成為輝煌的過去式而我的後半生則需你靜靜等待,因為我的後半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