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在縣城打開局麵
匾上的紅布被扯了下來,露出了《四海飯店北》五個大字。
從今天起,林有清也有自己的產業了。
在總經理朱友軍的聯係下,縣城的中層階級,照例要來捧下場。
比如某局座,某所,某科,某經理。
而林有清,也認識了不少廠長,這些廠長又把他們工廠的高層,全部叫來四海飯店捧場了。
因為開業第一天,所有食物是免費的,相當於林有清在縣城打開排麵。
所有大人物在飯店門口亮相後,紛紛走進了飯店入席。
“陳大哥,請入席。”
林有清特意請了陳國富,也就是第一個照顧他蛋炒飯生意的郵局工作人員。
按理來說,這種場麵,陳國富是沒資格來的。
“好!小夥,呃、林老板,我早看出來你不簡單,這才多長時間?你就把飯店給開起來了。”
陳國富樂嗬嗬的坐在其中一桌。
而他上麵那一桌,坐的是郵局的領導,他不好意思坐過去,就算坐過去也插不上話,自取其辱。
“陳大哥,我想問一下,現在我的飯店也開起來了,不知道,可不可以用我的飯店,去你們郵局貸款?”林有清問到了正題。
“當然可以了,就你這麽大的排麵擺出來,肯定是能在縣城郵局貸款的。”
陳國富嚴肅的說道。
“那以你的經驗,我把飯店抵押出去,大概能貸多少錢?”林有清繼續問道。
雖然飯店開起來了,可是,他的錢早就用光了。
就連招聘廚師,買食材,這些錢,都是從周文靜家裏借的,又借了一千五百元錢。
至於他前期準備的三萬五,早用光了。
“五萬塊肯定是沒問題的,具體數額,你要找我們領導談。”
陳國富說道。
“好,謝謝你了,陳大哥,你慢用。”
林有清離開了陳國富這一桌,端著酒杯來到了上麵這一桌。
這一桌,坐著郵局的幾個主要領導。
“張主任,許副主任,我敬你們一杯。”
林有清先是敬了二人一杯。
“好!”
二人回了一杯,但並沒有喝完。
在縣城,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他們這種郵局的主任,副主任,相當於是金字塔的中上層,而且是有編製的鐵飯碗。
林有清,雖然把飯店開起來了,但在他們眼裏,依舊沒什麽份量,相當於強壯點的螞蟻。
“兩位領導,其實吧,我是想把我的飯店抵押給郵局……”
林有清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二人。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兩位大人物表示,等過幾天,會親自接待林有清。
其實,他們有自己的算盤,他們要看看,林有清接下來是怎麽經營飯店的,如果飯店經營的好,生意火爆,他們就算給林有清貸十萬都可以。
但如果飯店經營的不好,和老飯店一樣,那他們就要仔細考慮了,畢竟郵局雖然是國字頭的,但也不能處處虧損吧?會影響他們的仕途。
林有清端著酒杯,一桌一桌的敬酒。
廚房的火一直沒停過,將各種菜式流水一般送了上來。
這些菜式,大多是林有清教的,比八十年代超前了半個世紀。
吃過的人都豎起了大拇指,讚不絕口。
當然,飯店裏最亮眼的,還是二十名穿著修身旗袍的美女服務員。
她們身上噴了香水,每經過一處地方,就能帶起一陣香風。
這些貴賓們,表麵上談論著世界格局,國家大事,但每當有服務員經過的時候,他們的語氣都會停頓一下,目光也會被這些青春靚麗的服務員強行拉扯,根本無法聚焦於世界格局。
林有清看的暗自偷笑。
這些縣城的大人物,他們一方麵要維持自己的威嚴,但男兒本色,這是天性,哪怕世界上再偉大的男人,也抵不住美女的**。
至於幾個男服務生,同樣受到了異樣的目光。
比如,幾位女老板,女領導,她們就會時不時的把目光瞄向幾個大帥哥。
朱躍民今天穿的是黑色小坎肩,裏麵是洗的雪白的襯衫,下身一條修腿的西褲,尺碼方麵,和他的身形非常貼合,將男人的斯文與性張力完全表現了出來。
這不,有個女老板,趁機攔著朱躍民問東問西,偶爾會偷空咽一咽口水。
朱躍民雖然也算帥哥,但他不知道,林有清給他們男生設計的服裝,對女性有多大的殺傷力。
“各位領導,各位老板,我林有清,在此敬大家一杯。”
林有清站在台上,端起了酒杯。
首先,他要刷夠存在感,讓大家看清自己的臉,打開知名度。
下麵都是吃白食的,紛紛舉起酒杯,非常給麵子。
敬完酒後,林有清又去後廚指導工作。
總共招了七名廚師,都是比較年輕的。
這幾天,林有清已經給他們教了四十多種新菜式,至於老飯店的魚香肉絲,宮爆雞丁,林有清統統淘汰,換成了白灼蝦,清蒸鱸魚,開水白菜等等等等。
菜品,服務,口味,檔次。
這四樣,隻要其中兩樣達到八十分,那這個飯店就是合格的。
但林有清,這四樣都達到了八十分以上,在縣城所有的飯店中,那就是降維打擊。
相信要不了多久,他飯店的名聲,在這些領導的眾口爍金下,生意會越來越火爆。
門口站著一男一女,兩個門僮,分別是朱躍民,和一個長相甜美的女服務員。
每當有人進門,男的就會雙手倒背,鞠躬行禮。
女的就會雙手交疊於腹部,屈身行禮。
“貴賓好!”
朱躍民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林有清有些好奇,今天又不營業,該來的人物都來了啊?
於是他定晴一看,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門口進來的人,正是馬春蓮。
馬春蓮看著正在給自己行禮的朱躍民,氣不打一處來。
朱躍民同樣看著馬春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怎麽又來了?我說了,我現在要打工賺錢,沒有錢,就沒有牛奶和麵包,你怎麽就聽不懂人話呢?”
朱躍民黑著臉,壓低聲音說道。
“嗬!”
“朱躍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以為我馬春蓮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起開!”
她用力推開了朱躍民,大步走進了飯店。
下一刻,她震驚了。
這裏麵的客人,全部是穿著整齊,腳踩鋥亮皮鞋的大人物,頭發梳的一絲不苟,比村支書看著還有排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