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包產到戶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你們回城裏後,找當地居委會再了解情況吧,這些都不歸我管。”
村支書含糊其詞的說道。
馬春蓮心裏一喜,輕輕挽住了朱躍民的胳膊。
自己,終於能草雞變鳳凰,去城市裏生活了嗎?
感覺像做夢一樣!
一時間,她心裏湧現出陣陣甜蜜。
馬大春和他的媳婦對視了一眼,臉上莫名的就出現了一絲優越感。
從今天起,自己也有個城裏的女婿了,將來進城幹個啥,也有落腳點,不用早上早早的起床,晚上又急急忙忙的回村。
“各位鄉親,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村支書打發了知青後,又熱情的看向本村的村民。
“支書,土地也分上等田,中等田,下等田,不能隻按麵積來分配吧?”
林建國開口了,他是老莊稼人,知道地也是分等級的。
靠近河邊的田地一般是最好的,因為取水方便。
要是全部分到半山腰,或者離水源很遠的地方,那可就虧大發了。
“放心,大家相信國家,相信村委會,我們一直都是公平公正的。”
支書開始打官腔。
林有清知道,村支書家分到的,絕對全部是一等田,但他不在乎。
他也顧不上支書還在講話,轉身就朝家裏走去。
林有清熟讀曆史,他知道,八二年包產到戶,隻有半年左右的紅利期。
因為到了八三年後,大量的知青湧入城市。
但城市沒有那麽多崗位提供給他們。
這些走投無路的知青,就成為了混亂的根源。
想到這裏,林有清先是準備了十斤米飯,直接放到鍋裏開始蒸上。
蛋炒飯要用隔夜飯來炒更香一些。
然後,又把竹籃裏存的四十七枚雞蛋全部打包。
接著就是剝大蒜,準備好生薑,蔥,家裏的豬油,各種調料,他全部分了一大半,隻留下一點點在廚房。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曬場的會議終於結束了。
村民們以家庭為單位朝家裏走去,邊走,邊激烈的討論著什麽。
林建國走在回家路上,嘴裏滔滔不絕。
“分到地後,我們先種上一季包穀,然後,再買點小雞回來養著,將來小雞長大了可以生蛋,一天生一百個蛋,就是八塊錢,一個月就是二百七十塊。”
“然後再買點小鴨子回來養著,將來可以賣鴨蛋。”
聽著丈夫的話,白素珍忍不住噗笑一聲。
“老頭子,你又沒大規模養過雞,誰知道小雞的存活率有多少呢,還一天生一百個蛋,一天能生三十個蛋就不錯了。”
雖然嘴上數落著,但李素珍心裏很高興。
打今兒起,就不給集體幹活了,自給自足,分到的田地,可以自己經育打理,日子隻會越過越紅火。
說著話,一家人回到了家裏。
“天啦!”
廚房傳來李素珍的尖叫。
“你這個敗家仔,我,我打死你。”
林建國熟練的拿起了樹條子。
“爸,先別衝動,我向你立下軍立狀,明天天黑後,我會拿著四十七塊錢回來。”
林有清被逼到了灶台的角落,退無可退。
“四十七塊錢?我打……”
林有清被結結實實的揍了一頓。
當天晚上,一家人坐在桌子前,看著碗裏堆成山的白米飯。
要知道,他們平時都吃的是小米粥啊,這大米飯太精貴了,隻有逢年過節才有的吃,結果,被二小子一頓造了這麽多?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林建國還是妥協了。
反正米飯已經蒸了,索性就讓二小子去縣城裏闖吧,隻希望能換錢回來。
也不圖四十七塊了,隻要不虧本就行。
“那我先去借板車。”
林有清說完,也不過半夜三更,就朝馬春蓮家走去。
殊不知,他父親也朝村委會走去了,萬一兒子借不到板車,他也要多做一首準備,正好,今天幫村支書修牛圈,這個人情可以用上了,因為村支書家裏有馬車。
林有清走在小道上,尋思著,借到板車後,明天早上一睡醒就可以推著板車進城,美滋滋。
連續走了五六分鍾,他路過了一片竹林。
“呼呼!”
竹林裏,竟然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林有清好歹來自二十一世紀,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竹林裏有情況。
他輕手輕腳的靠近竹林,好奇的支愣起耳朵。
“痛!躍民哥。”
是馬春蓮的聲音。
林有清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沒想到,這馬春蓮是自作孽不可活,真的把身子交出去了。
“躍民哥,人家現在身子都交給你了,你將來回城裏後,不會把我丟下吧?”
馬春蓮繼續問道。
“哦!”
朱躍民虛弱的回應了一聲。
“躍民哥,我好喜歡你,為了你,我阿爸都和林家翻臉了,要知道,我們兩家以前關係很不錯的。”
馬春蓮想讓朱躍民產生愧疚感,可她這一套,根本不起作用。
人家朱躍民心比天高,驕傲著呢。
林有清感覺時機成熟,猛然越過了竹林。
“啊!”
馬春蓮剛要尖叫,又快速捂住了嘴巴。
隻見兩個家夥,赤條條的躺在一片桔稈中。
借著天上的月亮,林有清看的清清楚楚。
馬春蓮那粗壯的身子縮到一旁,而朱躍民,則是用褲子護住重要部位。
“馬春蓮,還沒結婚,你就幹出了這種事,我要不要去十裏八鄉幫你宣傳一下?”
林有清雙手抱臂,冷冷的看著這對狗男女。
在這個年代,未婚辦事,男的會被村民打個半死,而女的,也將永遠嫁不出去。
“別衝動,別衝動啊。”
朱躍民嚇壞了,手忙腳亂的穿著褲子。
他沒有經受住馬春蓮的**,被勾引到了竹林邊來辦事,現在爽完後,他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別衝動?信不信我現在就把整個隊的人叫醒?”
林清說完,把兩隻手作成喇叭狀。
“別!有清哥,我們兩家關係一直不錯,你不要害我啊。”
馬春蓮也顧不上穿衣服,一把撲過來,緊緊抓著林有清的胳膊。
林有清差點吐了,用力推開馬春蓮。
要不是有兩大坨,光看這身形,就跟個壯漢一樣,也真是難為朱躍民了。
“你們不想讓我喊人是嗎?”
林有清淡淡一笑。
“是啊,千萬別喊。”
朱躍民已經穿好了褲子。
“行,你手上這塊表不錯。”
林有清直接提要求。
“什麽?你知道這表值多少錢嗎?五十塊啊,這還是我媽媽從京都帶回來的。”
朱躍民緊緊捂著自己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