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不知外公怎麽樣了?
砰!
他將石頭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掌。
“無論如何,外公對我還是不錯的,還知道派保鏢來教我硬氣功。”
林有清思忖道。
就是不知道,外公現在怎麽樣了?
上次看到他的時候,氣色就很差。
就在此時,他屁股後麵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林有清趕緊接起電話。
“是劉所啊,有什麽事嗎?”
他眉頭一皺,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那個,林有清,你來青山縣派出所一趟,我們有事找你了解一下。”劉所的語氣很嚴肅。
“我可能沒空哦,如果有什麽事,等我過幾天回縣城再說吧。”
林有清回道。
“可能不行,有人舉報你了,你在兩天內,必須來派出所一趟。”
劉所的語氣依舊嚴肅。
林有清心裏咯噔一聲。
“劉所,可以透露一下,是哪方麵的事?”林有清問道。
“不方便透露,你來派出所,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劉所那邊掛斷了電話。
林有清憂心忡忡的回到了家裏。
估計是自己公司某個員工犯了事,需要自己這個老板去取保候審之類的吧,果然,公司大了麻煩也就多了。
但如果,以後自己的公司發展到幾萬人,幾十萬人,那自己不是要累死?
回到院子裏,林有清發現,周文靜臉色也有些難看,剛剛掛斷電話的樣子。
“文靜,是公司出了什麽事嗎?”
林有清看向周文靜的大哥大。
“有清哥,派出所的一名工作人員,直接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了,說,讓我去派出所配合調查。”
周文靜說道。
林有清皺起了眉頭。
如果電話能打到周文靜,和自己這個大老板身上,證明是酒店出事情了。
想到這裏,他撥打了酒店前台的電話。
“喂,林總。”
“讓田正國接電話。”
林有清道。
過了一會兒,電話裏傳來田正國的聲音。
“林總,你和周店長就在家裏好好玩吧,酒店和飯店,我幫你打理的井井有條的,昨天營業額突破了小一萬,隨著環境越來越好,這營業額還會持續升高。”
田正國笑著說道。
“田經理,酒店裏,有哪些員工請假了?”
林有清問。
“沒有啊,您和周店長不在的時候,我沒給他們批假,酒店一百零八名員工,全部在崗,兩個飯店的員工也全部在崗。”
田正國的聲音充滿了疑惑。
“你確定?”
林有清反問道。
電話那頭,田正國心裏也沒底了。
“請等一下,我再查查。”
過了十分鍾後,田正國的聲音再次從電話裏響起。
“沒有缺勤,全部在崗。”
他的聲音很肯定。
“我知道了。”林有清歎了口氣。
“到底是啥事啊?”
田正國問。
“沒什麽,酒店沒事就好。”
林有清掛斷了電話,用力開動自己的大腦。
“有清哥,會不會是在海州的工業園出事了?”周文靜問道。
“不可能,如果是工業園出事了,派出所不會同時把電話打到我們兩個人的手上,絕對是青山縣的產業出事了。”
“咱們走吧,現在就回城。”
林有清說完,和父母道別,就讓田阿壯開著車朝青山縣出發了。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縣城老城區派出所門口。
這裏有很多人在排著隊。
林有清下了車,啪的一聲關上車門。
突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派出所走出來。
“文靜,這個男的好眼熟,你記得他嗎?”
林有清指向那個男人的背景,男人已經上了一輛小車,嗖的一聲就開走了。
“我想起來了,他好像是霍元東的司機。”
周文靜道。
“霍元東的司機?他不是把酒店都賣給我了嗎?還跑來青山縣幹啥?”
林有清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可他還是勇敢的走進了派出所。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很快,他就被帶到了劉所的辦公室。
隻見辦公室裏,兩名女工作人員,正押著一名女性。
這女的大概二十六七歲,穿的比較前衛,但是比起林有清和周文靜的打扮,還差的遠。
“李秀花,你在嚴打期間,同時與多名男生交往,亂搞男女關係,我判決你死刑,即刻執行。”
宣判的是一名女子,語氣很堅決,就連劉所長都要陪同在她的旁邊,似乎要聽這個女人的。
林有清臉色一黑,隱隱猜到了什麽。
女子判決完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又有一個人被押了進來。
但這次,卻是戰士把他押進來的。
這是個斯文的男子,戴著一副眼鏡,一臉的無辜。
“周學強,你在嚴打期間,婚內出軌小自己十歲的學生,罪大惡極,明日執行槍決。”
女子鐵麵無私,表情嚴肅。
“我?請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是故意的。”
這男的顯然懵逼了。
在他的印象中,亂搞男女關係,最多被人罵幾句,屬於道德層麵上的事情。
但沒想到,這女的一開口就是槍決。
“這個是沒有情麵可講的,押下去。”
女子聲音尖銳,態度冷洌。
“啊?”
這眼鏡男嚇的腿都軟了,被兩名戰士拖著出去的。
此時,那女子又看向林有清和周文靜。
“你們倆叫什麽名字?”
她問道。
“我,我叫林有清。”
林有清緊緊攥著拳頭。
“我叫周文靜。”
周文靜小臉煞白。
“林有清,周文靜?”
女子開始翻閱桌子上的資料。
“有人舉報,你們兩個亂搞男女關係,有沒有這回事?”
女子厲聲問道。
林有清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女子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他機械式的轉過身,看向嚇呆了的周文靜。
“喂!林有清,我在問你話。”
女子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她身後,還有兩名名戰士,看起來屬於軍方的,不屬於地方管。
“沒有,沒有的事,請同誌明察秋毫。”
周文靜趕緊說道。
“沒有的事?”
“我們已經核實過了,你們在海州酒店,有過開房的記錄,當時,隻開了一間房,但你們是兩個人住進去的,這孤男寡女的,你們就沒發生點什麽?”
中年婦女用銳利的眼神看著林有清。
一滴汗水順著林有清的額頭流了下來,一直流到下巴的位置。
“同誌,這其中,恐怕有些誤會。”林有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