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簽到萬物,蓋房撩妹當首富

第18章

王鐵柱撓撓頭:“建功哥,你說咋幹就咋幹。

學習修理好,我就喜歡鼓搗東西。”

見大家都支持,李建功便分工安排下去。

學習小組由柳如煙總負責,副業分組進行,由趙勝男和王鐵柱分別牽頭男工女工。

規劃的事情,李建功自己多琢磨,也讓大家多留心打聽消息。

於是,在這個寒冷的冬天,當其他知青點大多無所事事、圍爐扯閑篇或者苦熬時光的時候,李建功這個小團體卻熱火朝天地忙碌起來。

晚上,油燈下,柳如煙用自製的小黑板教大家認字、算數。

李建功則用木棍在地上畫圖,講解拖拉機發動機的基本構造和常見問題。

白天,男人們冒著嚴寒上山割條子,在屋裏學著編筐編簍,雖然最初的作品歪歪扭扭,但熟能生巧。

女人們聚在一起,飛針走線,互相學習納鞋底、縫補技巧,趙勝男甚至嚐試用舊衣服改製成更實用的棉手套和護膝。

李建功夫婦也沒閑著。

他利用從吳師傅那裏打聽來的消息。

抓住一次機會,用積攢的一點錢和糧票,從一個急需用錢的老鄉手裏,換回了一套半舊的木工工具。

鋸、刨、鑿、斧,雖然舊,但保養得還行。

這下,做點更精細的木工活有了可能。

他還偷偷去了一趟吳師傅提到的那個廠子的廢料堆,果然找到一些生鏽但還能用的軸承、齒輪和鐵片。

他如獲至寶,偷偷運了回來。

這些東西現在看不出大用,但他相信總有一天能用上。

時間在忙碌中飛逝。

菜地裏的幼苗熬過了最初的寒霜,變得越發茁壯。

白菜和蘿卜的葉子舒展開來,綠油油的。

土豆苗也竄了起來。

雖然還沒到收獲的時候,但長勢明顯比旁邊老鄉家自留地裏的同類作物要好不少。

這引來了不少老鄉的好奇和詢問。

柳如煙按照李建功的吩咐,隻說種子是托人從外地捎來的“土種”,可能適合本地氣候,含糊過去。

但心裏,她和所有核心成員一樣,對未來的收獲充滿了期待。

春節快到了。

這是知青們在農村過的第一個春節,思鄉之情在所難免。

李建功提議,大家湊點東西,年夜飯在一起吃,熱鬧熱鬧,也算慶祝喬遷新居和這段時間的努力。

這個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

大家把各自從家裏寄來的、平時舍不得吃的一點好東西都拿了出來。

一點臘腸,幾塊醬幹,一小包花生,一點白糖……

李建功貢獻了自己積攢的魚幹和最後一次“家裏寄來”的一點白麵。

柳如煙拿出了她珍藏的一小罐麥乳精。

年三十晚上,三間新房最大的那間屋裏(李建功主動讓出了自己的屋子),擺開了兩張拚起來的桌子。

雖然沒有大魚大肉,但菜肴比平時豐盛得多。

白菜燉土豆粉條(加了點臘腸提味),蘿卜絲拌涼菜,煎魚幹,蒸了一小盆摻了白麵的玉米麵饅頭,甚至還有一盆飄著蛋花的疙瘩湯(用了那罐麥乳精和雞蛋)。

所有人圍坐在一起,氣氛熱烈。

王鐵柱不知從哪弄來一小瓶地瓜燒,給每個男同誌倒了小半碗。女同誌們則以水代酒。

李建功端起碗,站了起來:“同誌們,朋友們。這第一杯,敬咱們遠離的家鄉和親人,願他們安康。”

眾人神色一黯,紛紛舉碗,默默喝了一口。

“第二杯,”李建功聲音提高。

“敬咱們自己。敬咱們這半年來流的汗,受的累,吃的苦。

更敬咱們靠自己的雙手,蓋起了房子,開出了地,熬過了最難的時候。

咱們沒給城裏人丟臉,咱們是好樣的。”

這話說到了大家心坎裏。

是啊,這半年,真不容易。

從剛來的茫然無措,到被排擠打壓,再到咬牙堅持,自力更生……

一幕幕閃過眼前,許多人都紅了眼眶。

“幹。”王鐵柱吼了一聲,帶頭把碗裏那點燒酒一口悶了,辣得直咧嘴。

女同誌們也激動地喝了一大口水。

“第三杯,”李建功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而充滿生氣的臉。

“敬明天。敬咱們腳下的這塊土地。

我相信,隻要咱們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肯動腦子,肯下力氣,明天的日子,一定會比今天更好。

咱們不光要在這裏活下去,還要活出個人樣來。”

“敬明天。”所有人齊聲喊道,聲音裏充滿了希望和力量。

這一頓飯,吃得格外香甜,格外溫暖。

窗外的北風呼嘯,屋裏卻熱氣騰騰,笑聲不斷。

一種類似“家”的歸屬感和凝聚力,在這個特殊的夜晚,悄然滋生。

深夜,眾人才散去。

李建功送走最後一個人,獨自站在院子裏。

清冷的月光灑在新房和旁邊那片已然泛綠的菜地上,靜謐而安詳。

他想起穿越前那個忙碌而空洞的都市。

想起剛來時麵對大通鋪和排擠時的憤怒與茫然,再看著眼前這一切,恍如隔世。

半年時間,他有了立足之地,有了並肩作戰的夥伴,有了初步的規劃和希望。

可何作深之流不會甘心,暗中的覬覦和嫉妒不會消失。

同時大隊領導的支持是有條件的。

政策的紅線就在那裏。更廣闊的世界和更多的機會,還隱藏在迷霧之中。

開春之後,菜地的收獲將是一次大考。

與維修站吳師傅的關係需要進一步深化和利用。

副業產品的銷路需要摸索。更長遠的種植、養殖計劃需要更周密的謀劃和更多資源的投入。

還有……他心裏那個模糊的、關於更大舞台的念頭,也需要時機和資本的積累。

路還很長,每一步都不能走錯。

他深吸一口凜冽而清新的空氣,握緊了拳頭。

1973年的冬天即將過去,春天正在凍土之下醞釀。

春節的熱鬧勁還沒完全過去,靠山屯就迎來了一場倒春寒。

刀子似的北風卷著細碎的雪粒子,打得窗戶紙噗噗作響。

剛冒出點綠意的田野又被凍得硬邦邦的,菜地裏的幼苗也蔫頭耷腦,看著讓人揪心。

李建功一大早就在菜地裏轉悠,蹲下身仔細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