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簽到萬物,蓋房撩妹當首富

第64章

幾個人討論到深夜,越聊思路越開闊。

接下來的日子,靠山屯知青點就像一部上緊了發條的機器,高效運轉起來。

柳如煙帶著兩個細心的女知青,把賬目整理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趙勝男幾乎長在了地裏和“朝陽洞子”旁,按照李建功說的改進了保溫措施,記錄更加精細。小白菜和小蔥長勢喜人,在蕭瑟的冬天裏綠得格外誘人。

選種田的標記單株被小心翼翼地用幹草護住根基。

灘塗地的紫雲英安然越冬,規劃中的花生試種區也做了標記。

王鐵柱的運輸隊每次送貨,都帶上些精心包裹的“添頭”綠葉菜。

縣中學的鄭大姐最先反饋:“哎呀,這大冬天的,還能吃到這麽水靈的小白菜!

小李他們真有辦法!孩子們可喜歡了!”副食品公司和農機廠食堂也表示歡迎。關係果然更近了一層。

李建功則開始著手紅薯加工的下一步。

他帶著人,用那個修複好的手搖粉碎機,更仔細地試驗紅薯澱粉的提取。

他們發現,紅薯粉碎後多次過濾、沉澱,能得到更白的澱粉。

李建功嚐試用開水衝調澱粉漿,在涼水中凝固,成功做出了略顯粗糙但確實成型的涼粉!

雖然產量很低,工藝不穩定,但確確實實是成功了!

第一次做出涼粉那天,知青點像過節一樣。

大家分吃了一小盆拌了醬油醋和辣椒油的涼粉,都覺得美味無比,更重要的是,看到了將廉價紅薯變成更有價值產品的希望。

“成功了!真的能做出來!”王鐵柱興奮得臉發紅。

“就是太費工夫了,出粉率也低。”周大山比較務實。

“不怕,熟能生巧。工具也可以改進。”李建功鼓勵道。

“等工藝穩定了,出粉率提高了,咱們不僅可以做涼粉,還可以試試漏粉條!那才是真正能存放、能賣錢的東西。”

就在知青點各項工作穩步推進,氣氛積極向上的時候,孫幹事的又一次出手,來得比預想更快,也更陰險。

這次,他不再直接查賬或派人搗亂,而是玩起了“借刀殺人”的把戲。

一天,公社廣播站突然播送了一篇“通訊員來稿”,題目叫《警惕農村集體經濟中的‘小團體’傾向》。

文章沒有點名,但字裏行間影射某個“得到上級些許關注的集體”。

隻顧小團體利益,忽視廣大社員,利用集體資源為少數人謀好處,生活特殊化等等。

還危言聳聽地說這種傾向“背離了集體經濟的根本原則”,“腐蝕了知識青年的思想”。

廣播的時候,正是晚飯時分,許多社員和知青都聽到了。

知青點裏,大家正在吃飯,廣播裏的內容像一盆冷水,澆在了眾人頭上。

歡快的氣氛頓時凝固了。

“這……這他媽放屁!”趙勝男第一個摔了筷子,氣得胸口起伏,“指桑罵槐,這說的不就是咱們嗎?”

柳如煙臉色發白,咬著嘴唇沒說話。

周大山皺著眉頭:“這文章毒啊,不說具體事,光扣大帽子。”

王鐵柱更是急得跳腳:“誰寫的?肯定是孫幹事那王八蛋指使人寫的!建功哥,咱們咋辦?”

其他知青也議論紛紛,有的憤怒,有的擔憂,有的茫然。

李建功放下碗,臉色平靜,但眼神很冷。他早料到孫幹事會有後續動作,但沒想到對方用了這麽一招。

利用輿論,扣政治帽子,這確實是這個年代很有效也很惡心的打擊手段。

“都別慌。”李建功的聲音不高,卻讓屋裏安靜下來。

“這文章聽著厲害,其實空洞。它不敢點名,就是心虛。說明他們拿不出咱們真正的把柄,隻能潑髒水。”

“那咱們就幹聽著?”趙勝男不服。

“當然不是。”李建功站起身。

“但是不能硬頂。這種時候,越辯解,越容易陷入爭論。咱們要用事實說話,用行動回應。”

他迅速做出安排:“第一,如煙,把咱們整理好的那份詳細的試點收支與分配清單,明天一早,和我一起去交給王書記,同時向王書記匯報廣播的事,聽聽大隊的意見。”

“第二,勝男,鐵柱,大山,你們該幹啥還幹啥,生產一點不能放鬆,尤其是‘朝陽洞子’和下周的供貨,要做得比平時更好!

要讓所有社員看到,我們沒受任何影響,還在踏踏實實為集體創造價值。”

“第三,從明天起,咱們知青點的人,在屯子裏走動時,主動和社員們拉拉家常。

不說廣播的事,就說咱們地裏的菜、圈裏的雞、灘塗地的變化,說說咱們試點給大隊交了多少東西,買了多少公用農具。

特別是鐵柱,你們運輸隊的人,跟開拖拉機的張師傅,還有屯裏那些常去公社的,多聊聊,把咱們的正向情況傳出去。”

“第四,”李建功看向眾人,語氣嚴肅。

“咱們內部,更要團結。這種文章,就是想離間咱們,動搖軍心。

大家要相信,我們做的每一件事,都對得起良心,對得起集體。

隻要我們自己不亂,別人就搞不垮我們!”

李建功的鎮定和有條不紊的安排,像給眾人吃了一顆定心丸。

憤怒和慌亂的情緒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仇敵愾的鬥誌。

第二天,李建功夫婦(在知青點內部戲稱)拿著厚厚的賬目清單找到了王建國。

王建國顯然也聽到了廣播,臉色很不好看,正在大隊部抽煙生悶氣。見到李建功他們,立刻問:“聽到廣播了?”

“聽到了,王書記。”李建功把賬目清單遞過去。

“這是試點以來所有的收支和分配記錄,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我們自問沒有任何私心,所有收入,一半上交大隊用於集體,三成留作發展基金,兩成用於獎勵和補貼,也都是集體討論決定的。

不知道這‘小團體’、‘特殊化’的帽子,從何扣起。”

王建國接過清單,仔細翻看。他文化不高,但賬目簡單明了,數字和用途寫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