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要有多深,才足夠表白

122、我的孩子,隻能你生

施暖的動作隻是一頓,接著擦嘴。

穆封過來,坐在她身邊,拿了濕紙巾出來,等著施暖擦完嘴,他伸手拉著施暖的手,替她一根一根的擦著手指。

施暖垂目,看著自己的手,一直沒說話。

等著擦完,穆封拉著施暖站了起來,拉著她走出食堂,拉著她從寺院出去,拉著她上了車。

施暖抿著嘴,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很委屈。

到了車上,穆封沒有馬上啟動,而是歎了一口氣,看著施暖,“我才看見新聞,之前一直在開會。”

施暖撇嘴,“公關部都是吃屎的麽,這麽大的事情,公司裏麵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穆封一下子就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你這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施暖打掉他的手,“走開。”

她哪裏是吃醋,她明明就是單純的不爽,虧得之前她還想著把蕭雅懷孕的事情捅出去,結果沒幾天確實被爆出來了,還把屎盆子扣在了自己家人身上。

穆封伸手摟著她的脖子,湊過去親了親她,“我錯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穆封用額頭抵著她的,“你要相信我啊,我是那種會吃虧的人麽?”

他又說,“我怎麽可能讓人把一個野種扣在我的頭上,我的孩子,隻能是你生的。”

施暖哼了一下,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矯情的有些莫名其妙。

陷在愛情裏的女人啊,果然都會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樣子。

穆封沒開車過來,他開了施暖的車子回去。

施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倒是有心思說一些別的事情了,“你這麽知道我在這裏?”

穆封笑了笑,“你應該能猜到。”

施暖想了一下,“你什麽時候在我車子上裝的定位跟蹤器。”

穆封笑笑,“秘密。”

兩個人直接開車回了老宅,意外的是,老宅人還挺多,不說穆錦生和蘇芬,就是穆雲生和程曼芝都來了。

程曼芝坐在客廳的一個角落,整個人沒了從前的氣場,看起來似乎對什麽事情都心不在焉。

穆城站在樓梯扶手旁邊,也是神遊的模樣。

施暖和穆封剛一進去,穆錦生就跳了起來,“你這孽子,你瞅瞅你,好日子過了兩天,又給我整出這些事情來,我今天,我今天……”

他四下的看,似乎想找個襯手的兵器,最後在茶幾上的果盤裏,拿了個蘋果,直接砸向穆封,“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一頓。”

穆封一伸手就把蘋果接住,想了想,遞給旁邊的張嫂,“削一下,切好給阿暖端過來。”

蘇芬過去拉穆錦生,“好好說話,嚇到孩子怎麽辦。”

穆錦生這個孩子哪裏顧得上那麽多,還是直跳腳,“你給老子說清楚,那小模特怎麽回事,怎麽又去公司了,你之前不是說,和她沒來往的麽。”

穆封拉著施暖進去,“你先上去吧,我在這邊和他們解釋一下。”

施暖其實也不太想在下麵聽他們說這種事情,點點頭,“行,那我先上去了。”

蘇芬看著施暖,“去吧,一會讓張嫂把水果送上去。”

蘇芬這樣,很多人都看了過來。

施暖心裏稍微平衡了一下,果然,被嚇到的不隻是自己。

施暖走到樓梯那邊,穆城就站在扶手旁,他微微側頭看了施暖一下,然後就轉了回去。

施暖抿著嘴,深呼吸一下,從他旁邊經過。

回了臥室,施暖去洗了一把臉,等著從浴室出來,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正好響了起來。

施暖過去看了一下,是莊北。

她看了一眼門口,並沒有人要上來,於是接了電話。

莊北想來也是看了網上的新聞,上來就是關心的話,“你別怕,我們莊家在你身後,穆封要是敢對不起你,我揍死他。”

這話雖然是誇張了一些,但是施暖心裏暖暖的。

她笑了笑,“是個誤會,我之前見過蕭雅,她和別的人在一起的,和穆封沒關係。”

莊北還是不放心,不過也寬慰她,“這個事情你放心,二哥給你搞定,我倒是想看看,這新聞後麵是誰在搗鬼。”

施暖翹著嘴角,深呼吸一口氣,“謝謝你啊。”

莊北不知道施暖現在的感覺,自顧自的安慰,“沒事,以後有事情就說,都是一家人,不會讓你被人這麽欺負的。”

莊北又說了他母親生日宴的事情,本來不打算大辦,所以沒叫別的人。

之前莊北想著用和穆家合作的事情吸引施暖過去,結果施暖的打算並非這樣,所以這請不請穆封去,就是個難題了。

總不能當著穆封的麵說和施家那邊合作吧。

施暖也考慮到這個,深思一下,“不用叫他,我自己過去,就說是和你們簡單的見個麵,不需要別人在場。”

莊北嗯了一下,“本來就是我們自己家人的事情,不叫他也是應該。”

掛了和莊北的電話,張嫂正好推門進來,水果盤裏麵好多的水果,她過來放在床頭櫃上,“二夫人讓我送上來的,你看看,這些都是她今天拎過來的,說是特意給你的,我覺得啊,二夫人似乎是想開了。”

施暖不好說是因為蘇芬誤會她懷了,隻能點點頭,“嗯,她人其實挺好的,可能是之前我們兩個人的相處有些問題。”

蘇芬人確實是不壞,那次程曼芝自殺住院,她在外邊直接就哭了,她可能就是看不慣程曼芝,所以總想計較個高下。

程曼芝真的出事,她也是心疼的。

張嫂把門關上,有些高興的樣子,“我在下麵聽了一些,那蕭雅啊,其實是傍了個有錢的男人,她肚子裏那個,根本不是先生的。”

施暖點頭,“嗯,我知道的。”

張嫂見施暖根本沒放在心上,放心了下來,接著說:“我聽先生說,蕭雅好像是給先生打了電話了,具體是什麽我不太清楚,好像是讓先生配合一下,說是這樣孩子才能保住。”

施暖一愣,動作停了下來。

張嫂還在說,“二老先生在樓下都要揍先生了,說是這樣子對你不公平,不過先生也說了,這個賬要日後算,現在算的話,便宜了那些人,我是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麽,但是感覺先生心裏明鏡一樣,不會吃虧的。”

今天在車上,穆封也說,他不是那種吃虧的人。

所以說,他沒發聲明解釋,其實是在做別的打算?

老狐狸的世界,果然是她這種人想不明白的。

張嫂下去沒一會,穆封就上來了,先過來看了看果盤裏的東西,然後笑了,“我聽說,這些都是今天早上運過來的,怎麽樣,味道還好麽。”

施暖拿了顆葡萄,“你是怎麽說的,媽以為我有了。”

穆封伸手放在施暖的肚子上,“有沒有的,誰說的準,我不過是暗示了一下,不過也可能真的有了。”

施暖抬腳,意思性的踢了穆封一下,“臭不要臉。”

穆封笑笑,去洗了手,回來坐在施暖旁邊,給她剝葡萄。

施暖靠在床頭,有些懶洋洋的,“蕭雅那邊是什麽打算,生了這個孩子?”

穆封知道張嫂張來肯定會把聽見的說一說,也沒遮掩,嗯了一下,“那男人比較有錢,沒兒子,蕭雅查了血,是個兒子,憑這個興許真的能扶正,她想搏一搏。”

這樣施暖差不多就明白了。

想來那男人的老婆也不是好說話的人,若是知道蕭雅懷了她男人的孩子,就算不鬧起來,也會想辦法把這個孩子解決掉。

蕭雅興許是怕這個,所以讓穆封配合一下,轉移那人的注意力。

可是她這麽做未免太自私了。

穆封也是結了婚的人,怎麽配合她,他若是配合她,自己的婚姻要怎麽辦。

真的是。

她有什麽臉要求別人這麽幫她。

施暖再多的也沒問,吃完了水果,去洗漱,然後躺下。

穆封隨後上來,躺在施暖的旁邊,伸手摟著她,“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你別難受。”

施暖翻身到穆封的懷裏,“你隻要沒對不住我,就行了,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穆封悶聲笑,手放在施暖身上,開始作亂,“做我想做的事情?那我可開始了。”

男人果然都是那個德行,滿腦子都是那樣的事情。

施暖象征性的推了推,也就順了他。

腦子昏沉的時候,施暖想到了施家公司,現在應該都被施臣拿捏的差不多了吧。

……

蕭雅的事情一直在網上發酵,蕭雅倒是象征性的出來說了兩句話,隻說什麽感情是個人的事情,不希望拿出來被人討論,還說對有些人很抱歉之類的。

這話說的,對有些人很抱歉,網友自動就對號入座了,她抱歉的不就是穆封的原配施暖麽。

蕭雅出來發聲,隻讓事情更加白熱化。

穆封那邊還是沒動靜,不過卻有人拍到穆封帶著施暖逛街的視頻,兩個人牽著手,看起來絲毫沒受蕭雅事情的影響。

穆封這樣的反應,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那邊還有人站出來,喊著叫著讓穆封負責,讓他給蕭雅一個交代。

施暖如今也不在意了,自己過自己的日子,管那麽多幹什麽。

莊家那邊的生日宴到來的那天,正好穆封有應酬,施暖也不用找借口了,叮囑穆封少喝點酒,她自己開車去了莊家。

莊家別墅很大,在市區,看樣子莊家的人都住在一起。

她車子開到別墅門口,那邊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莊滿年就在門口站著,身後呼呼啦啦一大群的人。

莊滿年看見施暖的車,馬上過來,“暖暖丫頭來了。”

莊北在旁邊拉著他,“爺爺,您小心一點,別被撞了。”

老爺子退了一步,瞪眼看著車子。

一直到施暖把車子停下,老爺子才又上來,“暖暖啊,你來了我很高興。”

施暖象征性的點點頭,“您好。”

她稍顯的疏離,沒讓老爺子有任何的不高興。

莊家的人都在門口這邊站著,看見施暖臉上全都帶著笑意。

施暖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感覺像是被人圍觀一樣。

老爺子過來拉著施暖的手,“走吧走吧。”

餐廳已經都收拾好了,餐桌很長,容納十幾二十個人沒問題。

施暖被老爺子拉著到主位下首,就在老爺子身邊。

這長型的餐桌,對坐兩個主位。

另一個上麵坐著的也是個上了年紀的人,他一直沒怎麽說話,等著施暖坐下來才開口:“大哥,這是小含的閨女?和小含長得真像啊。”

莊滿年看著那老人,“是啊,來暖暖,這是你二爺爺。”

施暖抿嘴半天才開口叫了句,“二爺爺好。”

莊勤年沒怎麽樣,莊滿年眼眶又紅了。

施暖垂了視線,誰也不看,這種被迫認親的感覺,是真的不好。

過生日的是二房太太,也就是莊北的母親。

施暖帶了禮物過來的,把禮物給了二房太太,那太太盯著施暖看了好一會才點頭,“謝謝。”

沒表現的過分熱情,施暖舒服了一些。

吃飯的時候,因為莊滿年心情好,所以飯桌上的氣氛很好。

莊北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快吃完的時候,才說了想要和施家公司合作的事情。

不過莊滿年第一個站出來不同意,“不行,他施從文毀了我女兒,我不收拾施家的人就不錯了,還和他們合作,簡直做夢,做夢。”

施暖沒說話,盯著餐桌上的刀叉出神。

老爺子罵罵咧咧了一會,突然就哭了,“我的小含,那麽乖的孩子,就這麽被他給毀了,我不親手弄死他,我都覺得對不住我的小含,我總有一天,要把施家毀了,肯定把施家毀了。”

飯桌上別的人都不說話,大家略微的都有些尷尬。

莊含消失的那些年,莊家不遺餘力的尋找,卻始終沒找到。

莊滿年為此病了好多年,莊含也成了莊家不能提的一個名字。

莊勤年等著莊滿年罵完,才看著施暖,“暖暖丫頭,你是怎麽想的。”

施暖這才抬頭,“施家大部分的股份,都在施臣手裏了,是我幫他弄到手的。”

她說的簡潔,但是也明了。

施家現在當家做主的人,和施暖關係不錯。

莊滿年不說話,臉上怒氣未消。

施暖看著莊滿年,“施從文已經死了,施家那些欺負過我的人,我也沒讓他好過。”

“毀了施家很容易,但是我想把施家捏在手裏。”

莊滿年表情並未緩和。

莊勤年給施暖遞了個眼神,“今天這是咱家事,那些惹人厭的人,我們都不提了,不提啊。”

莊北也跟著附和,“是我多嘴了,今天不應該這麽掃興,來來來,咱們先喝一個,不提那些事了。”

莊滿年雖然不樂意,可是今天施暖能來,他心底裏還是高興的,所以壓著性子,又喝了一些。

在莊家一直待到十點多,施暖才走。

莊滿年喝多了,被人扶著去睡了。

莊北出來送施暖,拍著施暖的肩膀,“放心吧,和施家合作的事情,看樣子是沒問題了,你別看爺爺麵子上不依不饒,我們都看得出來,他隻不過是拉不下臉來,等著我回去和他聊聊,然後和施家的事情,差不多就能定下來了。”

施暖點頭,“麻煩你了。”

莊北弓起食指,在施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和我說什麽謝謝,我們是一家人呢。”

施暖開車回了老宅,穆封還沒回來,施暖自己洗漱之後躺下。

想著施家和莊家若是合作了,穆封那邊肯定會知道這個事情與自己有關,不知道穆封到時候心裏會怎麽想。

他想吞了施家,而自己成了他的阻力。

施暖沒等到穆封回來就睡了,也不知道是自己睡得比較沉,還是穆封回來動作太輕了,總之穆封回沒回來,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第二天醒來,她還有些迷糊,轉身看了看,身邊沒有人了。

施暖下床洗漱,到了客廳才看見穆封正在逗那隻鸚鵡。

那鸚鵡見了施暖,如今隻會說一句話,“我愛你啊。”

穆封轉頭看過來,“昨晚回來的太晚了,你都睡了。”

施暖嗯了一下,“昨晚和誰應酬麽,居然那麽晚。”

穆封過來,拉著施暖的手去餐廳,“是齊家那邊,因為都認識,所以喝的多了一些。”

施暖沒繼續問下去,兩個人吃了早飯,各自開車去上班。

施暖到了公司,看見應慧已經來了。

這麽快就出院,想必當時傷的並不厲害。

應慧這次住院沒瘦,反而比之前胖了一些,氣色也好了許多,看見施暖,她先笑一下,“早啊。”

施暖盯著她的胳膊,“沒事了?”

“本來就沒什麽,那一刀我躲了八成。”

施暖點頭,“就知道你厲害。”

施暖上午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在辦公室看了一會八卦新聞,上麵還是蕭雅的事情占據大片的板麵。

蕭雅接連好幾次被拍到去產檢,她後來興許也知道怎麽裝扮都沒用,於是也不圍的嚴實了,見到有人偷拍,還會對著鏡頭揮揮手。

施暖現在看了也不生氣了,倒是覺得很好笑。

隻能用這種方法護住肚子裏的孩子,看來那男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施暖其實挺想看看蕭雅扶正之後過得是什麽日子。

看完了八卦新聞,她整理了一下資料,外邊又送過來一些需要審核的文件,施暖初步檢查了一遍,覺得沒問題了,過去給顧朝。

剛進顧朝辦公室的門,就聽見顧朝對著手機叫了一聲,“你們等等,我馬上過去。”

他甚至外套都沒穿,也沒看已經進門的施暖,直接跑了出去。

施暖被嚇了一跳,轉身跟著出了辦公室,可是等著她出去,顧朝已經沒了人影,電梯那邊還沒上來,想必是從樓梯跑下去了。

施暖站在門口想了想,進去把文件放下,然後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能讓顧朝這麽著急的,想必也隻有陸雲了。

陸雲那邊應該是出了什麽事情。

施暖在辦公室呆了二十多分鍾,就接到了顧朝的電話,顧朝在那邊有些喘,聲音也很急,“暖暖,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媽想見你。”

施暖一愣,感覺顧朝的情緒不對,馬上就問,“在哪裏?”

顧朝報了地址,是一處私人的療養院。

施暖趕緊開車過去,還沒到那邊,就看見那附近圍的都是人,裏三層外三層,連消防都來了。

施暖把車子停在稍遠的地方,然後給顧朝打電話,顧朝那邊風聲很大,讓施暖找個消防員,讓對方領著她過去。

施暖走近了有些,微微抬頭,能看見療養院的樓頂上有幾個小黑點。

她似乎是明白什麽意思了。

施暖就近找了個消防員,那人馬上帶著施暖朝著裏麵走,施暖能聽見那些圍觀群眾的議論聲。

“這人腦子有病的,在上麵站了好久了,聽說嚷嚷著要見誰,不知道是不是精神病發作了。”

“我見過這個人,穿的很好的,看起來挺有錢,也不知道怎麽就想不開。”

“就是有錢人才矯情,不是這個病就是那個病的,我可是聽說了,這裏麵關著的都是有錢人。”

……

施暖歎了口氣,不知道陸雲是不是和施從文一樣,夢見了什麽人什麽事情,然後良心受不住了。

消防員把施暖帶到了頂樓那邊,顧朝已經在了,而陸雲就站在天台的邊緣,衣服被風吹的亂飄,看的施暖有些暈。

陸雲狀態看起來還算不錯,站在那邊很是安靜。

顧朝在她麵前的不遠處站著,看著陸雲,“人一會就來了,你等一等。”

施暖站在外圍,看著顧朝,這一處風大,明明都有些冷了,可是他背後全濕了。

施暖朝著顧朝走了走,“顧朝。”

顧朝猛的回頭,看著施暖,“你來了,快過來。”

也不等施暖有反應,顧朝過來直接拉著施暖的胳膊,朝著陸雲走了兩步,“媽,你看,她來了,你想見的人來了。”

陸雲聞言,盯著施暖看的認真,好半天過後才開口:“莊含。”

施暖一愣,身邊的顧朝替她回答,“對,她是莊含,你不是說想見她麽,現在她來了,你下來,下來你們慢慢聊,好不好。”

陸雲沒回答顧朝的話,而是對著施暖,“莊含,你和念卿去哪裏了,你們是不是私奔了,你們兩個走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