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燈神丁遺願事務所

第165章 子時送肉的!

鄧申定和小趙雲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了廚房的前麵,別看剛才爬山,下山,打架,看熱鬧,和女鬼聊天的這些時候不累,那是因為心情緊張,現在終於到了家,心裏一下就放鬆了下來,這麽一放鬆,渾身上下的累勁兒就上來了。

看著童淵正在做飯,小趙雲哈喇子都掉到了地上,真不想是中午剛吃了三百多串兒烤串的小孩,現在看來,完全是個餓鬼托生啊!俗話說的好,半大小的吃死老的!是真沒錯啊,七八歲的小男孩,是真特麽能吃啊...

鄧申定和小趙雲就坐在了廚房外麵的石階上等著,童淵看見小趙雲那種渴望的眼神,手腳開始忙亂了起來,心裏著急,想讓孩子趕緊吃到嘴裏,但是做飯還是得一步一步來!

就在這種慌忙的氛圍中,童淵終於把他所創的珍珠翡翠白玉湯給做好了。

有的看官會問了,童淵做的珍珠翡翠白玉湯和那兩個乞丐給朱元璋做的珍珠翡翠白玉湯有什麽區別呢?我隻能說,還真沒啥區別,如果非要找點區別的話,那就是童淵做的這個可能稍微的放了點鹽...

童淵滿心歡喜的把湯擺在了石桌之上,慢慢地一大盆兒啊,隨後又拿來了七八個燒餅,鄧申定一看,用公共的大勺子在這個盆兒裏尋找著什麽,找了一會兒,給童淵找毛了,看著鄧申定問道:“你這找什麽呢?”

鄧申定低著頭兒看著湯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在找羊雜兒啊!今天晚上不是吃燒餅羊雜湯嗎?”

童淵笑了笑,用手“啪”的一下輕輕的打了鄧申定撈湯的那隻手:“別找啦,沒有,這是珍珠翡翠白玉湯,哪來的什麽羊雜兒啊?”

鄧申定一聽童淵這麽說,趕緊就把手中的湯勺兒放在了盆中,非常嚴肅的問道:“哪兒來的什麽羊雜兒?童老你可真搞笑啊,沒有羊雜兒,你配什麽燒餅一塊上啊?我看了啊,純純一盆子素湯啊!就有點豆腐,菜葉子啥的...”

童淵撇了鄧申定一眼:“這就算不錯了,咱們平日裏能吃什麽啊...真是...”

鄧申定斜著眼兒一瞧院門口的土筐裏,看到了吃剩下的螃蟹殼,鮑魚殼什麽的,不禁的說道:“童老啊,你這可算計的真好啊,你怎麽就知道我們晚上能回來呢?”

童淵愣了一下,回應道:“何出此言啊?”

鄧申定笑道:“昨天晚上要不是我們突然回來,我們是趕不上吃火鍋的吧?中午看我們不在,您嘞自己吃的海鮮,可以啊,昨天吃火鍋吃上火了,今天拿海鮮敗敗火是吧?晚上了,估摸著我們快回來了,您這就給我們熬這個珍珠翡翠白玉湯啊?可以啊,省錢省您這位徒弟身上了啊?”

童淵此時的臉變顏變色的,不知道怎麽回鄧申定了,就在這如此尷尬如此安靜的時刻,小趙雲說話了:“沒事,我挺愛吃素的!沒事兒...吃吃吃...我看這個湯就挺有食欲的!”

說罷,小趙雲拿起了碗倒了一勺湯放在碗裏,順手拿了一個燒餅,隨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鄧申定指了指童淵:“老童啊!你看看你,再看看你徒弟,哎...”

童淵都鬱悶了,對鄧申定說:“怎麽著?有意見了?童老改老童了?”

鄧申定低下了頭說道:“吃飯了,不愛搭理你!哼...”

童淵歎了一口氣說道:“哎,我也不想這樣對小趙雲啊,但實在是囊中羞澀啊!”

鄧申定指著土筐說道:“你囊中羞澀?你囊中羞澀那些大螃蟹啊,大鮑魚啥的哪兒來的?”

童淵搖搖頭:“那些都不是我買的啊,全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給我送來的!而且全趕在小趙雲不在的時候送,每次給我送吃的之後都會對我說上一句,隻許我一人吃,不許讓別人品嚐...”

鄧申定一聽,愣了一下,臥槽?還有這種好事兒?如果當初我能有這種遭遇,我也不至於還去殯儀館上班,也就不至於為此喪命!哎...好事兒怎麽都被別人碰上了呢...

鄧申定不禁的問道:“四十多歲?女人?給你送吃的?”

童淵點點頭:“是啊,這些日子都是她每天晚上給我送吃的,今天還沒來,昨天晚上也是她,你們睡的很沉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子時都會等著她過來的!”

鄧申定好奇的問道:“這個女人給你送了多少天了?”

童淵想了想:“就從趙雲去追那些人之後的第二天...一直都來,每天晚上都來...”

鄧申定好奇的問道:“那老童啊,你覺得今天晚上她還會來嗎?”

童淵不加思索的說道:“我覺得會,因為昨天她說了,今天會給我帶點兒不一樣的吃食!”

鄧申定點了點頭,得嘞,那今天子時你別出來了,我去會會她,我到底看看她是個什麽東西...

童淵點帶你頭:“行,那今天晚上我就能睡個好覺了...對了啊,晚上別忘了把她送來的吃食放到廚房啊!”

鄧申定完全被童淵的腦回路折服了,這個時候都不想想那個女人是人人鬼,還在想把吃的東西放在廚房...也真是沒誰了。

鄧申定灌了一肚子水飽兒之後,坐在院子裏,翹著二郎腿,手中盤著靈鑽骷髏頭“咯吱咯吱”作響...還真甭說,就是沒鬼,光鄧申定這一副德行和手中的這對靈鑽骷髏頭,就夠把別人嚇一跳的了...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本來還想去陰陽雜貨鋪裏瞧瞧,沒想到碰上了給童淵送食材的女人這麽一檔子事兒,反正陰陽雜貨鋪看這樣子沒不了,而這個女人可不能保證今後每天都來,還是先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人是鬼,來的目的到底是善是惡再說吧...

時間一晃到達了深夜十二點...此時的鄧申定有些困意,慢慢地有些要睡著的意思,就在這時,隻聽見院門外有個女人的聲音喊道:“老童,老童在嗎?老童啊?”此聲音雖然很小但很有穿透力,仿佛是那種幽冥之音,從那個人的嘴裏說出是多大的聲兒傳到聽者耳朵裏就是多大的聲...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