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燈神丁遺願事務所

第305章 回到青春期

很炫酷的一個影壁牆的效果,讓明淨道士給弄的是支離破碎啊,碎落的一瞬間,就看見了原來的牆麵,牆麵上還是貼著“知識是社會的第一生產力”這幾個字,但不同的是,在這幾個字的上方的牆上,仿佛有一張人臉。

那張人臉看上去很抽象,因為好像沒有五官,隻是有臉大致的輪廓。

就在鄧申定納悶的時候,這張臉說話了:“你們好!”

還沒等人臉繼續說呢,明淨道士喊道:“好你二大爺好,要是好我們能來這兒嗎這大半夜的!要是好我們早就在家睡覺了...好?哼,看見你有好嗎?”

這特麽碎嘴子,給牆上那張臉說的愣是不會了...想了想,也沒說話,就是那麽靜止的呆上了幾秒鍾,然後,然後這張臉就縮進牆裏了...

鄧申定一看,尼瑪...被明淨這二貨給噴的不玩了嗎?你說你臉都出來了,咋還能縮回去呢?作為一個鬼,你還要不要點逼臉了?

可,事實,它就是縮回去了,不光是縮回去了,就連這環境之中的暗紅的光亮都變的正常了,一層大廳裏所的燈都被點亮了,而且不在閃動,則是很正常的照射。

鄧申定一看,心想這就奇怪了啊,啥意思啊這是?我怎麽看不懂了?難道是明淨道士的法力太高深,一下就給這隻鬼嚇跑了?

鄧申定看向明淨道士:“你,你都對它做了什麽?”

明淨道士瞪了那麵牆一樣:“就不喜歡這樣兒裝逼的, 出來幹啊,在牆裏麵嚇唬誰呢?真是...”

“那,那現在咱們幹什麽?”

明淨道士指了指這麵牆的後麵:“你看,盯著那裏,那隻鬼估計一會兒得從這麵牆的後麵跑了...一會兒追上去看看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明淨道士剛說到這兒,隻見一團黑色的煙氣從牆上快速的下落,明淨道士看見這股煙氣之後大喊:“就是這個,你站住,哪裏跑...”

這股煙氣一看明淨道士追上去了,轉身兒就奔教學樓裏麵飛去...明淨道士二話沒說,直愣愣的奔著那股子黑色的煙氣就追,鄧申定都看懵了,事情變故太快,還沒來的及做出什麽反應呢,明淨道士就不見了...

明淨道士跑遠了,鄧申定站在原地看著明淨道士奔跑的方向喊道:“嘿,你,你跑了,我咋整啊?”

此時,已經沒有人回答鄧申定這個問題。算了,既然這家夥往那邊兒跑了,鄧申定就決定另外找一個方向找找看吧...

嗯?鄧申定扭頭兒一瞧,左麵有條走廊。

算了,既然自己一人了,就瞎轉轉吧,鄧申定拿著神鳥如意杖奔著左麵的走廊就走去了。

進入這條走廊,鄧申定發現這條走廊還真的是長,走廊兩側分布著七八間的教室,鄧申定往前走,剛沒走兩步,就走到了一間教室門的旁邊兒,鄧申定突然聽到有粉筆“莎莎莎”在黑板上寫字的聲音。

鄧申定心想,這麽大晚上的,不可能有人在教室裏寫字啊!那這個聲音...

鄧申定好奇的把腦袋轉向了這間教室,教學樓裏每間教室的大門都是一樣的,門上都有一塊愣大愣大的玻璃,這塊玻璃想當年,也是許多作弊學生的噩夢,而鄧申定,曾經就好幾次敗在了此塊兒玻璃之上。

鄧申定透過這塊兒玻璃往教室裏觀瞧,教室內黑漆漆的一片根本啥也瞧不見,隻有粉筆摩擦黑板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仿佛有一種魔力,讓鄧申定好奇的想打開這間教室的魔力...

最終鄧申定沒有抑製住這股魔力對他的吸引,慢慢地,打開了教室的大門。

教室的大門打開的一瞬間,鄧申定發現整個環境就變了,整間教室變的明亮,陽光從對麵窗戶處透射進來,顯得格外的舒服,老師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鄧申定看到這個老師的時候,瞬間就不淡定了,有些感覺想哭,因為這個在黑板前寫寫畫畫的老師,就是鄧申定初中的班主任,王老師...

王老師寫著寫著,突然停了,扭頭兒看向了鄧申定,用關切且有些嚴厲的話語對鄧申定說:“鄧申定,趕緊回到你座位上去,上課都快五分鍾了,你怎麽才回來?”

鄧申定恍惚了...什麽?上課?鄧申定下意識的低頭兒一看,就看到自己身上穿著當時他初中的校服,身高仿佛也比現在矮上了一些,難道?難道我穿越回我的初中校園了嗎?

鄧申定此時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已經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就在自己愣神兒的時候,王老師拿著剛才那根兒粉筆頭兒朝著鄧申定就扔了過去:“叫你回你的座位呢,你這幹啥呢你這兒?”

鄧申定“噢”了一聲,走進了教室,鄧申定看到教室裏的同學,各個都是自己的初中同學,哎,真的是...穿越了?

鄧申定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這個座位也是當年他上學時候的座位,這一切的一切好真實...

鄧申定坐在了座位上,癡癡愣愣的看著老師在黑板上講著課。

還沒等鄧申定坐穩,鄧申定的同桌李曉曉就小聲兒的對他說:“申定,成功了嗎?”

鄧申定扭頭兒一看,和他說話的正是當年他暗戀了三年的女孩李曉曉,三年的初中時光,鄧申定暗戀了人家三年,到最後初中畢業了,都沒敢告訴人家李曉曉自己喜歡他。

鄧申定看見李曉曉的一瞬間,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愣愣的看著李曉曉,李曉曉上下打量了一下鄧申定:“申定,你怎麽了這是?我問你話呢啊,你看我幹什麽啊?”

鄧申定恍惚了一下,問李曉曉:“曉曉,什麽事兒啊?成功?成什麽功啊?”

李曉曉聽完鄧申定說的話,好像有點生氣,但好像又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理,有些不耐煩的對鄧申定說:“就是明天帶我去看靈逍逍演唱會的事兒啊?你不是說你表哥能搞到票嗎?你還說中午就去找你表哥說,你都忘了嗎?”

鄧申定想了想,靈逍逍?靈逍逍特麽是誰啊?還演唱會?我怎麽不知道有這麽個歌手呢?難道?難道我記憶力遺漏了什麽了?不應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