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燈神丁遺願事務所

第94章 吃點早點!

徐福讓手下的人把當中要和鄧申定找事兒的那十幾號人全都給押忘了衙門,尤其是那個悶三兒,估計這輩子是出不來了。而鄧申定沒有打算饒了這幫人,不光把人給押走了,還準備把他們的這間棋牌室給點了天燈。

徐福心領神會,吩咐手下去拿煤油柴火之類的放火必備物品,鄧申定笑著問了徐福一句前幾日玲瓏路東頭兒有間房子著了跟他有沒有關係,有的看官說了,鄧申定一個剛剛魂穿過來的人,雖然是穿到了趙高的身體裏,但是前幾日的事情他也應該不知道啊!

其實吧,這件事情鄧申定本來是不知道的,但當鄧申定來到徐福的府中,聽徐福的兩個家丁沒事閑聊天說起了此事,這才得知村東頭前兩天起火的事兒,而據這倆家丁所說,那件事情和徐福也有脫不了的幹係!

鄧申定這麽一問,徐福臉煞白,鄧申定一看,這家夥肯定有什麽不可搞人的事兒,不成,我得刨根問底,萬一裏麵有什麽冤情呢,我好接著做任務的時機,捎帶手把這個冤情給解決了。

但,事實證明,鄧申定的確猜到了一半,確實玲瓏路東頭兒的那間房子裏燒死了人了,而且那個人確實是含冤而死的!但是另外一半是鄧申定萬萬沒有想到的,這個事兒是鄧申定沒有辦法去幫死者喊冤叫屈的!因為指使徐福幹這件事的人,是當今的聖上,秦始皇嬴政。

徐福打發走了所有的人,指了指崔鵬,對鄧申定說:“趙大人,請您的人也往後退幾步,我有話對你講...”

鄧申定一看徐福這麽說,很是好奇,趕緊讓崔鵬退後一些,然後小聲兒的對徐福說:“你說吧,什麽事兒?”

徐福有些不可理解的問鄧申定:“趙大人,您怎麽能提前兩天玲瓏路東頭兒起火的事兒呢?那件事情不能提!”

鄧申定義正言辭的問道:“為何不能提?是不是有冤情?”

徐福點點頭:“有很大的冤情,但是再有冤情您也不能提啊您!”

鄧申定大義凜然的問道:“那既然有冤情,為何不讓我提?我不光在這兒提,我還要到主子那兒去提!”

徐福真的是無奈的笑了笑,心想著,這個趙高平日裏陰損壞的,怎麽今天覺著這個貨有點老年癡呆了呢?而且感覺比以前也逗逼了!難道是改脾氣了?嗯,這人一該脾氣,就說明離走不遠了...

徐福雖然這麽想,但是不敢這麽說啊,隻能把事情的始末和鄧申定簡單的說了一下,這件事情是這樣的,玲瓏路東頭兒那間大瓦房啊,原本是一個儒家書生的住所,但這位書生自命清高,說了一些秦始皇的壞話,這些壞話不知道怎麽著,就傳到了秦始皇的耳朵裏,我滴媽,那還得了,但是當時也沒個文字獄啥的,所以秦始皇就和趙高商量,趙高給出了個主意,那就是一把火給他燒了了事兒,省的這個書生跟個長舌婦似的,滿城說秦始皇的壞話。

而徐福就是趙高找來放火的那個家夥,這件事情大家夥其實都知道是怎麽個一回事兒,隻不過涉及到了大秦國最有影響力的幾個人物,怕惹事上身,所以就息事寧人,全當不知道,就這樣,此事沒有引起軒然大波,隻是局部一小撮的人在議論罷了。

今天鄧申定這麽一吵吵,給徐福嚇壞了,好家夥,徐福還以為趙高這個狠人狠起來連自己都坑呢!

徐福把整件事情跟鄧申定說了一遍,鄧申定這才恍然大悟,有所顧忌的對徐福說:“老徐啊,按你這意思來說?這件事情的主謀是咱們主子了?”

徐福擺擺手:“趙大人此言差矣啊,從我這兒來說,主謀就是你啊!因為是你找的我放的火啊...”

鄧申定倒退了兩步,趕緊對徐福說:“今天算我多言了,這裏都是你的家丁,你幫我把這件事情捂住,哪麽就幾天呢!”鄧申定心想,我啊,完成任務之後,你還說不說,跟我就沒關係了,就在我做任務的這幾天,你別給我添亂子就成了...臨了臨了還捎帶著數落了徐福一句:“你咋不早提醒我呢...”給徐福說的啊,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火點了,房燒了,大家夥其樂融融歡天喜地的也看了著火的現場,一邊兒看一邊兒聊,就仿佛在草原上一群人圍著一個篝火在載歌載舞,暢談人生似的!

火滅了,房沒了,大家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紛紛回到了各自的家中,一邊兒聊一邊兒回屋,就仿佛是剛剛看完戲的孩子們戲散場之後的意猶未盡。

看著火,祝好夢,在場的人回到家中睡的都挺香。

第二天,太陽還沒有起床,鄧申定就起床了,因為有人喊他去上朝,鄧申定睡眼稀鬆的搖搖頭,心想這在古代當官也真的是不容易啊,連個成宿的覺都睡不了啊,深更半夜的就得起床收拾收拾去上朝啊!

甭耽擱了,趕緊的吧,連臉都沒洗,上了個茅房接了個大手兒,穿上衣服就出來了。

家丁們後麵還喊呢:“大人啊,轎子在那邊兒呢!”

鄧申定衝著家丁們揮揮手:“不做轎子了,自己走會兒,你們先回去吧!別送了,給我準備早飯,我回來吃...”

一路上,鄧申定心情還是很好的,早上四五點鍾的鹹陽城,別有一番風景啊,大多數房屋還黑著燈兒沒有一絲的明亮,可早點攤兒都忙活了起來,煎餅油條艾窩窩...樣兒還真多,在這裏我和各位看官說一聲兒,看小說看的是個樂嗬,別咬文嚼字的,我不知道秦朝的早點都有啥,甚至不知道秦朝人吃不吃早點,我寫的這個東西,我相信當時十有八九也沒有!但,我就這麽寫了,因為我是作者!我想咋寫就咋寫!沒轍吧?哇哈哈哈...

雖然鄧申定已經吩咐了自己的家丁給自己做早點,但是看到早點攤上熱氣騰騰的吃食,還是忍不住的走到了攤位的桌凳旁,很是豪放的對老板說:“老板,兩屜包子,一碗炒肝,一碗混沌不放香菜!”

“得嘞您內,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