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寵成真,京圈太子他上了癮

第70章 怎麽就這麽不過腦子

李硯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正準備跟唐曦月鬥嘴的話,就那麽卡在了喉嚨裏,不上不下。

會所裏嘈雜的音樂都聽不見了。

他看著宋安璃,她隻是平靜地坐在那裏,手裏端著一杯檸檬水,那雙眼睛在等一個答案。

急事?

周時淮說的?

李硯的腦子嗡的一聲,他今天壓根就沒跟周時淮聯係過。

“急事?什麽急事?”

他脫口而出。

“我今天一天都……”

話說到一半,李硯猛地閉上了嘴。

他看見唐曦月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還有宋安璃臉上那抹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笑。

完了。

李硯心裏咯噔一下,後背竄起一層涼意。

他怎麽就這麽不過腦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趕緊找補,臉上的表情都快繃不住了,“我是找他了!對,我找他了!”

他越說越急,嗓音都大了幾分。

“但事情已經說完了!對,說完了!我們早就分開了,然後我就自己過來喝酒了!對,就是這樣!”

李硯一番話說得顛三倒四,連他自己都覺得漏洞百出。

唐曦月在旁邊聽得直樂,她放下酒杯,胳膊肘捅了捅宋安璃。

“安璃,你聽聽,這謊話編的,前言不搭後語的。”

她衝著李硯揚了揚下巴,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李硯,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幫著你那兄弟騙我們安璃呢?”

“周時淮也真是的,結了婚還對老婆不老實,他到底幹嘛去了?”

唐曦月這張嘴,向來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少在這兒添亂!”李硯急得瞪了她一眼。

他轉過頭,又對著宋安璃,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安璃姐,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周哥他……他就是真的有事,我……我就是記錯了!”

“行了。”

宋安璃開口,打斷了他拙劣的表演。

她把手裏的檸檬水杯放到桌上。

“不用解釋了。”她站起身,拿起沙發上的手包,“他結了婚,也有他自己的自由。”

宋安璃的語氣很淡,聽不出什麽情緒,可正是這份平靜,讓李硯心裏更沒底了。

他寧願宋安璃現在就發一通火,也比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要好。

“我們走吧。”宋安璃對著唐曦月說。

唐曦月也喝得差不多了,她站起來,挽住宋安璃的胳膊,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給了李硯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

李硯一個人僵在卡座裏,看著她們兩個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懊悔得想給自己一巴掌。

他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裏摸出手機,趕緊給周時淮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喂。”周時淮的嗓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我靠!周總!我搞砸了!”李硯壓著嗓子,話裏全是驚慌。

電話那頭的周時淮沉默了幾秒。

“怎麽回事?”

“我剛才在會所碰上安璃姐和唐曦月了!”

李硯把剛才發生的事飛快地說了一遍。

“她問我你是不是來幫我處理急事了,我嘴一快,就說今天壓根沒聯係過你……”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李硯甚至能想象出周時淮現在那張黑得能滴出水的臉。

“你真是……”

周時淮的話沒說完,但那股無語和火氣,已經透過聽筒傳了過來。

“這能怪我嗎!”李硯也委屈上了,“你自己撒謊,也不提前跟我通個氣!我哪知道會這麽巧碰上啊!”

周時淮沒說話。

他確實沒想到,宋安璃會這麽晚了還跟唐曦月出來,更沒想到,李硯這個不靠譜的家夥,也正好在同一個地方。

李硯在那頭唉聲歎氣。

“周總,你自己回去好好哄哄吧。”

他一副過來人的口氣。

“安璃姐看著是沒生氣,但這種事,哪個女人心裏能沒疙瘩?女人最討厭的就是男人騙自己,尤其是這種剛結婚的節骨眼上。”

“你趕緊回去,態度好點,說不定還有救。”

周時淮掐斷了電話,將車窗降下一點,夜裏的冷風灌了進來。

他揉了揉眉心,發動了車子。

車子一路開到別墅門口,周時淮停下車,解開安全帶。

他走到那扇雕花鐵門前,伸手去推,門卻紋絲不動。

一樓的燈都關了,整棟別墅都籠罩在夜色裏,安靜得過分。

門鎖了。

周時淮的動作停在門把手上。

他這才想起來,他沒有這裏的鑰匙。

他退後一步,拿出手機,給宋安璃撥了過去。

電話在響,一遍,兩遍,三遍……

直到自動掛斷,也無人接聽。

周時淮站在門外,夜風吹得他有些冷。

他抬頭看了一眼二樓那個熟悉的窗口,裏麵黑著燈。

她大概是洗澡去了。

周時淮把手機揣回兜裏,沒再打第二遍。

他就那麽靠在冰涼的鐵門上,安靜地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周圍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引擎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響。

兩道光柱直直地打過來,周時淮抬起手臂遮了下眼。

一輛銀色的跑車停在別墅門口,刹車聲很急。

車門推開,沈庭舟從駕駛座上下來。

他穿著一身休閑裝,頭發噴了東西,在路燈下反著光。他看見站在門口的周時淮,腳步停了一下,然後笑了。

沈庭舟繞過車頭,走到周時淮跟前。

“喲,我當是誰呢。”

他手插著褲兜,歪著腦袋看人。

“這不是宋安璃新上任的老公嗎?怎麽?大半夜的,不進屋睡覺,站在這兒吹冷風?”

沈庭舟朝那扇關著的大門揚了揚下巴,笑得更開了。

“哦——”他把聲音拖得很長,“該不會是……進不去吧?”

周時淮沒出聲,也沒看他,眼睛隻盯著那扇門。

沈庭舟用手指轉著車鑰匙,又往前湊了兩步。

“怎麽,被趕出來了?這才結婚幾天啊,就失寵了?”

就在這時,別墅二樓的燈亮了。

窗簾被人拉開,一道身影出現在窗戶後麵。

沈庭舟臉上的笑收了回去,他抬起頭。

是宋安璃。

她在窗前沒站多久,就轉身走開了。

樓下傳來門鎖打開的輕響。

門開了。

宋安璃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看著門外的兩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