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斷袖情
“我擦……”我嗬嗬幹笑著,“什麽時候我竟然這麽受重視了?我看起來像是有什麽利用價值嗎?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看那小流氓就知道這裏的風氣。這些老油條,以為自己掩飾好了就可以了嗎?還是露出了狐狸尾巴吧,小孩子心性還是不加掩飾的……”一陣子心理風暴過後徹底將這個地方的人給打上標簽了。
氣氛有些尷尬,我也懶得尷尬,直接切入主題,“怎麽不見你夫人的啊?也不引見嗎?”裝作無意,淡淡瞥了一眼,實則是看他的視線極麵色會有何變化否。
“你不說我還給忘記了,諾,這個就是!”說著說著就伸起粗壯的手指遙遙指向前方,我本著眾裏尋他千百度的信念尋覓著,尋覓了許久,可還是依舊未果。
“在哪呢?”我追根究底得詢問著,委實是因為我還沒找到。
“就在那呢?”手指晃動一下,方位基本上沒什麽變化。我滿臉黑線,因為我還是沒看著目標。我壓抑著自己的怒氣,額頭青筋約莫是爆出了的,當然這是我的意**。僅僅意**而已,我期待著他能有一絲的眼力勁,能夠瞧出我的臉色已經極不正常了。
好歹不歹,終能守得雲開見月明,這位仁兄終於看出我麵色不善了。他幹幹地笑著,十分憨厚地摸摸腦袋,黑黢黢的臉上是如同清風流水般的笑意。他收回自己粗壯的手指,然後進入人群之中,看那洶洶的架勢,是去抓奸還是找媳婦有些耐人尋味。
不多時,我的眼睛還沒從鎖定到失蹤,再尋覓的階段中回味過來。就看著兩男的肩並肩地過來了,姿態曖昧之極。啊!又是一出短袖情,一出活色生香的情意。如我所想,還真是短袖情深,當得上是典範。
“這是拙荊,蒼耳……”語氣清朗,情意卻繾綣之極,雙目交接指尖便是一條流淌千年的河。河的深處是濃濃的憂傷,憂傷上覆蓋且流淌的潺潺的情意,兩岸的便是彼此相望。我不知道他們之前有過怎樣的坎坷,畢竟男男相戀還是難為世俗相容的。
隻能說的是我的推測隻是一半而已,我的目光裝滿了母性的光輝,十分憐愛且是十分心疼。在我憐愛目光籠罩下的二人卻不領情,我看著他們身姿顫抖,雞皮疙瘩簌簌地掉,然後就匆匆告辭,逃也不逃地跑了,趁著夜未央,月色正濃……
我複又尋了個偏僻的地方坐下,遇著一酒鬼,拿著酒杯一直要跟我幹杯。舉止有些不雅,卻是喜感十足,我拗他不過,陪了幾杯。不想就此被他引為知己,然後喝酒的通性,愛說話,特別愛說話。就這樣天馬行空,胡天侃地的鬧了許久。
我無意間想起了村長與其愛人,順便就從酒鬼口中順出些什麽。原來蒼耳才是真正的世襲村長,一切都是因為愛情,蒼耳將村長的冠冕交於現任村長。哦。現任村長的名字叫做辛夷,辛夷,聽到這兩個字,此時我便恍惚了。辛夷又名杜鵑,杜鵑啼血本就不是個歡喜的名字,且又是花名,大抵女子都是不願用的吧!他的不幸,世事不如意會不會從安上辛夷二字就開始了。
接著蒼耳辛夷的情事,原不過是未婚先育,奉子成婚。奉子成婚,未婚先孕……這一切發生在兩個皮相甚是完美的男子身上,這個委實讓我不淡定了,這是怎麽辦到的。
恰逢小流氓在我麵前飄過,我看著他的麵容,在暗自思索誰為父為母,這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