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陌上花

第十三章 惶恐

柳巷,柳巷,既然有柳巷,那麽會不會還有個花街的存在。我也隻不過意**一下而已,我沒有敢問出來,我怕被他們和諧,和諧社會,其和諧力量是巨大的。

山海經有言,‘丈夫國在維鳥北,其為人衣冠帶劍。’如我所見,可這柳巷之中盡皆男子,還都是些類似茹毛飲血的儒雅男兒。讓我倏忽便想到丈夫國,可這衣冠佩劍委實不符合柳巷的原始野性之美。我不是個有神論者,自然也不算是個無神論者。可是山海經裏所記載的一切,對此我還是堅信不疑的,也沒有為什麽,我隻是單純地覺得應該存在的,所以我選擇相信,推測柳巷是丈夫國的管轄地區。

我打聽完畢之後,這個全村的宴會也差不多到了結束的時候了。其間有幾雙璧人在撒酒瘋,看了且聽了半天才知曉原不過是情殤,不過是家庭亦或是一些客觀因素讓他們難以結合,就此宣泄一番。這個讓我委實無奈,一腦門的汗在嘩嘩得流個不停。

還有表白的,撒潑的,對,沒錯,是撒潑,同罵街婦女般的撒潑一般,野蠻,熱烈,這個也讓我委實無奈了。還有就是分手的,甚至鬧著要離婚的,這世間百態在這區區一頓晚飯的時候就上演的淋漓盡致,如同黃金八點檔播出的熱劇一般,這委實算是個奇跡。最關鍵的是這出話劇的演員性別比較單一,原是條件不過如此,齊刷刷的陽剛之美,尋不到陰柔之態預知調劑,也委實奇怪,到現在我還沒發現一個娘炮。

我看著且一陣暗歎著,不知何時就被帶著去客房睡覺了,一夜無夢,夜色正好。

第二天醒來時有一個契機才會醒來的,我竟然是被顛醒的,非為自然睡飽而醒。我迷迷糊糊間委實有些迷茫,這是個什麽節奏,我此時不是應該在房間裏麵睡覺的嗎?雖然這房間在樹上枝椏間,那怎麽會變成這樣的,我竟然被顛醒了,此時眼睛還未完全睜開,心下百轉千回,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該不會是地震了吧。

想起地震,我就不由自主得想起影視裏看得一幕幕,尤其是唐山大地震,他們也是在睡夢中受襲的,在安然中灰飛煙沒,遭受滅頂之災。我不想就此英年早逝,更不想無緣無故客死異鄉,我便調整心態,整理心情,一個激靈想爬起來。可是……

我壓根就沒有躺在**,並且我絲毫都動彈不得,連脖子轉動都是件難事。我在思索,這個是被綁架了的節奏嗎?可是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值得他們綁架的嗎?柳巷原不過是個黑店的幹活?我的腦中滿滿的都是問號,鋪天蓋地向我湧來。

我眼珠滾動著,偷偷得打量周遭的環境,我此時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兩旁各有個小窗戶,小窗戶上耷拉著小窗簾,在顛簸中一陣陣得抖動。我在縫隙間可以看到窗外隱現閃爍的樹木,鬱鬱蔥蔥,高大整齊,其長勢甚好。原是旭日東升,還可以隱約看見陽光在露珠上折射光彩。還有一些陽光順著縫隙鑽進來,陽光不鏽,美豔至極。這一切的一切,我思索了些許時候,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顛簸的道路,兩邊的小窗簾,道路旁的樹木,初生的太陽……這不是影視劇裏經典的攔路打劫的場景,轎子中的人大抵都是新嫁娘,而轎子中的人是我。這個憂桑的問題竟然如此讓人蛋疼,我還被下了藥,絲毫動彈不得,這樣的場景,我有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