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殘花
清辭這樣算不算是惱羞成怒呢?直接就這麽冷冷的撂下一句話,就走了,隻是最後那句話,你其實不用說的。
我的命很早的時候就是你的所有物了的,不需要這麽直直得說出來,我們都是知道的。就我們兩個人,又何必把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這麽挑明了的方式說出來呢?
隻是冷冷的語氣倒是為了這句話添了幾分力度就是的,不然還真的是難以讓人信服的。我聽了這麽一句話,說句實在話,當時都沒有什麽感覺的。
“是!”這個就是第一反應,一樣的毫無感情的說出來。
人走了之後,殘留在空氣中的冰銳仿佛突然有了目的,直直得刺向我的心扉,像冰刀一般,隻是麻木的麻木。
除了麻木並沒有其他的感覺,隻是麻木過去,遲鈍的痛才顯現出來了。這種痛很是遲鈍,一陣陣得,但是真的是真真切切的痛楚。
我就說了,在這場戰役一麵,我不可能能夠勝過清辭的。我很後悔為什麽要把自己放入這場動不動就撕心裂肺的戰役裏麵。
我不能適應這樣的一切,我不能繼續了嗎?好吧,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刺客怎麽當?
我起身,必須要以飽滿的姿態才能迎接試煉,而且有可能也是失戀。我的戀情還沒開始,就逝去了,也是悲哀的事情。
悲劇都不是少見的東西,更何況是無足輕重的悲哀呢?這點悲哀就隨著那些冰銳,留在這裏吧!
我沒注意這屋內的東西,我也懶得去觀摩,細致的觀摩。我打開門,這撲麵的桃花,那灼目的嬌豔。
原來我還是在這個房間裏麵,壓根就沒有轉移過地方。對啊!我為什麽會認為我會轉移地方呢?
或許是心底還是排斥這些不堪的吧!隻是這些不堪隻是我一個人的,與清辭無關,他又怎麽會在意呢?
再說,我的這點不堪,那一份,哪一絲不是清辭賜予我的。他或許是借此來時時提點著我也是有可能的,不是嗎?
不要認為我在詆毀他,關於這點我還是深信不疑的,因為我相信他會是這樣的人,即使我們之間的接觸其實不是很多,但是我知道!
我知道這一切,我就算是沒有任何的根據,我也是知道的。不要問我為什麽知道,我也不清楚我為什麽會知道。
但是,清辭,就算情事上麵我不會勝過你。單憑了解的話,那你是不可能會勝過我的,這點我很有信心。
不過這樣的自信真的沒什麽意義,不是嗎?我走進桃樹,撫摸著花瓣,“孤芳自賞的,多好!”我沒有折花。
看著地上的殘花,我也不打算葬花,隻是順其自然的好。我想尋尋那些小姑娘們,其實我還是挺想念她們的。
縱使我們之間還有些小小的不愉快,不過,隨他了。我能有個念想的事物,或是人真的不多了啊。
除了沈書根的弓,那麽就隻剩下白毛豬了,還是豬好啊,隻有豬不曉得那些肮髒的交易,或是利用什麽的。
站在這個院子裏麵,我突然有些感慨,這個地方我又是要待上多久的呢?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