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小菊花

香味馥鬱，可我始終不曾想起這是什麽味道，但是又有股子深深的熟悉感。美人當得上這種熱烈與馥鬱，不算是太過濃烈，也不是清淡無味，唯有傾城二字才能形容。美人傾城，傾國，傾人心，導致我一直在花癡狀態中難以脫離出來。

我實在是難以想象這麽貨色生香的美人竟然屈居在山洞之中，我隨著她進入山洞，燃著火把。踏過冗長的小道，沒有豁然開朗，不是所有人都同陶淵明一般能尋著桃花源的。也不是所有人能同白毛豬一般霸著那麽驚豔的山洞的，有魚有水有水晶。

我見著美人地上搖曳的裙擺，不由得想起落花洞女一詞，想必若真有落花洞女的話。也唯有如此的絕色才能讓山神動容，屈尊下聘娶親的，雖說神神鬼鬼的沒什麽界限，也不怎麽可信。但我還是及其新歡這樣的傳說，也就隻有孕育出沈從文的湘西方順帶培育出這些美麗的傳說，以便給才子們揮舞著騷氣，在宣紙上揮灑一回。

著算是我經曆過的第二個山洞，這個山洞一直都是黑黢黢的，我有股子毛骨悚然的感覺。我又兀自意**了，這該不會是紅粉骷髏吧，同小倩一般的為妖怪找尋男人吸取陽氣的媚眼女鬼吧。可是美人明明都在烈日下活動了，要不然就是憑美色勾引國王行人然後引致偏僻處，一刀做了的存在……

我不知道為什麽將意**什麽的引用到美人身上都會有這麽多不靠譜的存在。難道是我不小心將自己心底的嫉妒以惡意的意**變現出來了嗎，在我心底我原是不喜歡她的……

我的心神還是來不及從這些天馬行空以及不靠譜的念頭上恢複出來，就是慢上半拍的樣子。我被震撼了，我知道為什麽美人願意住在這個鬼山洞裏了，因為這個山洞很特殊，絲毫不遜色於白毛豬的山洞。若白毛豬的算是自然造化的話，那麽美人肯定算是巧奪天工。

入目而望，山壁上全部都是瑩瑩之光，瑩潤之極。且這熒光還在閃爍晃動，仿若天上明珠閃爍。我伸手，還有光點落在我手上，我驚訝地發現原來這是些螢火蟲。

在螢火蟲的溫柔照耀下，整個洞穴都籠罩在如同初春般盎然的綠意下。像極了蓄勢待發的花兒草兒，洞穴一隅上滿滿的都是衣服，各式各樣。亦或是華麗，亦或是清雅，亦或是高貴出塵，恰如展覽，每一件的氣質都不同。縱使顏色一般的也會有些許色彩運用差別，看起來完全不同。女人大抵對這些美麗的衣服難以抗拒的，我的心神也是被其吸引，心神向往之，神往不已。

美人還是個大方的美人，她眼見著我眼中的熱烈，便為我尋了一套。我知道我肯定兩眼冒光了，也顧不上什麽防範了，反正都是女子。在美女麵前脫衣服，我不知道我哪來的勇氣，我就這樣脫了，又穿了。

美人準備避嫌，想要躲開，不願見我換衣服，這樣也沒什麽不好。隻是前提是我要會穿這些麻煩的衣服，隻得後者臉皮叫住美人，央求美人幫我換衣服。一陣哀求，矯情之後，美人妥協，隻得認命的服侍我換衣服，我有股子昏君的趕腳。

我用我僅有的漢服知識明白我身上這件衣服，是件襖裙，黃雛菊的顏色。溫暖怡人，不曉得會不會將我膚色襯黑，我隻知道這件衣服很美，腰間還有一件綠色的吊穗。領口是深一些的黃色，腰間黃色也深一些，其餘的是淺淺淡淡地黃色。我暗自臭美著，在美人麵前轉圈，眼皮子眨個不停。

“好一朵小**……”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