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二百五
倒不是什麽時候我倆的關係突飛猛進了,而是我認識的人也就隻有請辭舊辭還有勞什子的阿狸了。
至於這個勞什子的阿狸什麽的來著的,卻是個比較久遠額事情了的,那個時候,兩個人的心懷鬼胎啊!
那另外的兩個人我實實在在是不好交往的,阿狸我沒見過了,也不曉得這廝到底是心懷什麽鬼胎的!
其實心懷鬼胎什麽的也就是個很無奈的東西的,關鍵是還被他人發現了,委實不算是個睿智的人的!
所以我也就跟著舊辭交情還算是勉強的,至於鶴發童顏,我們也隻是合作且合緣的罷了。
合作什麽的聊來著的,卻是個實實在在的事情的,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什麽的了不得的呢?
氣勢不算是洶洶的,隻是我的態度應高算不得是太好的,開門見山得就去了舊辭的院子裏了。
舊辭,請辭,終究都不會是什麽的了不得的事情的嗎?
一如往昔,還是之前的溫泉,還是之前的一切,“請辭,你曉得我的蛋去哪了嗎?”其實這話說的還是極具考究的。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就不怎麽注意細節了的,無所謂了的,這些都不會是重點的,我的二百五重要些。
“就是那個在樹底下的那個蛋嗎?”舊辭從溫泉裏麵起身,男色說的大抵就是這個吧!
不過聽著這話我就感覺貌似,大抵應該是有戲的,“嗯!”
“你那顆蛋,請辭拿去煮了!”舊辭也不在意我到底看了他多少了,自顧自的搓著自己的身子,姿態甚是不文雅。
“什麽?”我立馬不淡定了,這個怎麽能拿去煮了的,請辭,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麽,就這麽直接就拿走我這麽重要的東西嗎?
我原以為對於請辭,我應該算是沒什麽觸動了的,世事難料,我也是不曉得的,麵對著這樣的請辭,我還可以有些怒氣產生。
我跑到請辭的地段,隱約間我記得的這片黃花菜。我想起了,原是我們之前一起吃火鍋的時候的那個地方。
而我的二百五,我看著它在火鍋爐裏沉浮,散發出耀耀光輝。
我見著這個場景,我沒說什麽,就是直接將手伸進去,伸到火鍋爐裏麵去,把二百五撈起來了。
其實我的手真的還算是挺痛的,隻是我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可以看得出來我的手一下子就變得通紅了。
映著二百五的蛋殼,看得出來我的手真的是不大一樣了。我覺得這個善後工作還是應該要好好處理一下的,很有必要!
“主人,失禮了!”我的聲音帶不上一點點的溫度,沒想到我竟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了啊!
原來之前我還是小看了自己了的,這樣也好,省得不清不楚的,造孽的隻是自己的。
我拿著二百五就急衝衝的跑向了舊辭的地盤,也不曉得二百五到底煮熟了沒有,現下我也隻能去找舊辭了。
我在次闖進去的時候,舊辭的衣衫穿的也差不多了,倒也不至於再次引誘於我的,這樣也好。
雖然舊辭的小身段倒不至於有多麽能夠吸引我的,但是終究還是不要的好,這樣也好。
我現在看著這些事情,無論什麽,我能感覺的就是還好了的。是了,這樣的請辭,這樣的對待,還有什麽不好呢?
“小醫仙,幫我看看這個啊!”見著他了,我也就激動了,救命稻草什麽的大抵也是如此了。
舊辭將我手上的蛋殼接了過去,淡淡說了句,“你的手燙傷了!”隻是淡淡的,我也就沒在意。
“我曉得。”我比之更加淡定,這個當真是沒什麽要緊的。
舊辭就將蛋殼放在桌子上了,然後細細的摸著蛋殼,不曉得是愛撫,還是在把脈。
反正我看起來就是覺得怪怪的,良久,舊辭才起身,然後看著我,說了句,“沒事!”
真好啊,是‘沒事’,而不是‘節哀順變’。我已經對不起二愣子了,我不想在對不起二百五了。
我欠下的人命已經夠多了,不要再加上一個還沒有見過光的靈魂,我會感覺我的罪孽足以將我流放到天涯海角的。
流放什麽的也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了的,我看著二百五,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若是我沒有遇見過請辭那該有多好啊!
“不要將這蛋殼放到桃樹下,桃樹吸了她太多的生氣了,她險些就喪失生機了,”舊辭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要是可能的話,就把她放到血氣旺盛的地方,這樣才能早些孵化的。”
“謝謝。”說完我就抱著蛋殼走了,這麽多年了,我所學會的就是不要讓自己沾染太多的因果,讓自己好好的隔斷不該有的聯係,孑然一身,這樣才好的。
血氣旺盛的大抵指的是我吧!這個院子裏,除了我是個活物,其餘的大抵都是沒什麽溫度的吧!
桃樹是個大患,大抵那些山茶花也是一流的吧!我不是很放心的,莫非這些桃花常開不敗就是因為二百五的生機嗎?
那之前的那段時間,二百五還是沒出現的時候,這些桃樹索要的生機大抵是從我身上取得的吧!
其實我也不怪這些東西的,人生在世,都是為了讓自己能夠活下去的,在這個年代,手段真的不算是什麽東西的。
我回去,就弄了一個兜,然後將二百五裝在自己的身上。放在身前,生怕不小心把她給弄破了。
這姿態,神似袋鼠啊!我身上的溫度不算是溫熱的,其實還是涼的那種的,我不曉得我身上的血氣到底算不算是足的。
所以,我就侍弄侍弄花草,我的白色山茶花。什麽時候我要是有魄力將它們全部搗爛那該多好啊。
就像是我講對請辭的眷戀放在山茶花上麵,一同搗爛,化為花泥,永世不見天日。
隻是,我的魄力遠遠不足的,我隻能侍弄,侍弄著,除了侍弄。我對它們,其實就連欣賞我都做不到的,就連眷戀,原來我都不敢了,請辭,終究你是我心中的一個結。
糾纏到死,無法逃脫嗎?
入夜,庭院打掃的很是幹淨的了,茭白的月光灑落下來。小丫頭也就出來嗡嗡得叫著了。
這個場景,其實還是符合歲月靜好的,當然我身前的這顆蛋有些不倫不類的就是的,看著寒磣點。
如果,沒有不速之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