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妖孽
我可以說我其實流的不是鼻涕,而是鼻血嗎?這我怎麽好意思說出來了,我的鼻血啊,我委實控製不了。
美人終於忍受不了了,約莫她認為我今天吃錯了什麽藥。她狠狠得轉身,衣衫盡皆滑落,天哪,現在可不僅僅是一個光滑細膩的背了。而是完完全全的上半身了。
我呆呆地看著,鼻血什麽的已經顧不上了,因為我此時忍受不了了,暈過去了。隻是,美人的胸怎麽那麽平啊!這不是男人才有的飛機場嗎?怎麽會在我家美人身上。我詫異的在美人詫異的眼神中暈厥過去,看到她某種一片血色,美豔之極。
再一次醒來,我還是在美人的山洞裏,美人不在。我細細回憶之前的場景,我的鼻子有些癢了。我一直對著自己念罪過,罪過,才能夠勉強平複。
剛準備向後續的場景回憶,美人就來了,美人又換了一身行頭。其實應該不算是換行頭,因為此時她穿的隻是白色中衣而已,這個應該算是內衣亦或是睡衣吧!
“小**,你醒了啊……”這聲音及其熟悉,內容也有股子特殊的感覺。我突然想起來哪裏不對勁了,美人沒胸。
我暈前見到的最後一個場景就是美人胸前一馬平川。我此時盯著美人平坦的胸前,依舊平坦,平坦的算是專業地牆壁。我依舊不敢相信,再仔細得盯著,我都可以瞧見胸前的相思豆了,啊……我的鼻子又開始癢了啊。
我的意誌這回終於戰勝了我的鼻子,我強忍著鼻子的不適,又是四十五度角望天。淡淡地憂傷彌漫,我怎麽老對這個暫時不辨男女的美人,鼻血嘩啦啦的流個不停啊。
“那個,沈書根,你是男是女啊?”我決定暫時不看這個妖孽,免得又忘了自己要說些什麽。
“男的!”美人回答得幹脆之極,絲毫不拖泥帶水,隻是表情別那麽戲謔成不,雖然我完全沉浸在震驚中。但是這麽勁爆的答案,多多少少我都要驗驗真偽的。
“妖孽……”我便隻能回敬這一句,活脫脫的一枚妖孽,真實讓我情何以堪啊。
“小**,你怎麽流鼻血了?”妖孽語氣驚奇。我條件反射得摸向自己的鼻子,沒有想象中溫熱且粘稠的感覺。我知曉自己已經被戲耍了,立馬起身準備收拾一番。突然發現自己態度轉變很快,當沈書根還是美人時百般遷就,當其時妖孽時就沒那麽好運了。
我起身後,突然發現我身上這件小黃衫已經完全幹了。微微掃了一眼,發現還是幹淨的,我很新奇,衣衫未換,這個是怎麽弄幹淨的。我好奇地看向妖孽,等待他的解釋。
妖孽不管,轉身就準備出去了。我又玩起了尾隨,這回不知是因為妖孽舊傷未愈,還是什麽的。我能夠跟上他的步伐了,突然想起我竟然在一個男人身上浪費了那麽多鼻血還真是有股子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這身上的衣服你是怎麽弄幹淨的?”我十分好奇,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直接就開門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