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陌上花

第四十六章 神棍

這該是一個大殺招吧!這樣的不合邏輯,我這小腦袋怎麽反應得過來啊。“謝謝啊……”我隻能是皮笑肉不笑的答道,禮數還算周到,不至於不太過失禮吧。

“謝什麽?”我的一記強而有力的回擊讓他無所適從,隻得是你迷惘得說道。

“謝謝你的稱讚!”十分恭謹,該是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吧,隻是這種奇怪的邏輯思維是現學現賣的。

“啊?”這種驚訝的反應在我預料之中,也是我所希望的,這個正是我的攻略。

“您說我的血還挺多,這不是對我身體健康狀態的肯定及讚許嗎?”我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感覺我開啟了賤賤的模式,不曉得是被什麽給刺激到了,竟然在白月光麵前犯賤。

“算是吧,不過你的身體狀況可是不容樂觀的……”這廝狀態及心態恢複得還是極為迅速的。一下子就開啟了醫生的專業模式,就著病理侃侃而談,就跟我就著酸菜喝粥似的。

我立馬打斷他的專業輔導,我比較關心我自己些,“我怎麽不樂觀了,我不就是眼睛有些問題嗎?怎麽,我還有什麽地方有病嗎?”我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回想了一下。對自己的評價就是你,腦子有病啊,這是白月光啊,我竟然說是這廝。

不僅如此,更過分的是我竟然主動伸爪子,來染指他的手掌。我感到手上有熱源,潛意識得低頭,想要看看兩手交接的狀態。倒不是有什麽**的想法,隻是想要比比誰的手更加秀氣而已,當然前提是我的眼睛尚為完好,我老是忘記我的這項缺憾的硬件配置。

隻是這世間仿佛有輪回這個虛無縹緲的事情似的,這一低頭曾經經曆過,著後續事情已經注定,隻是我不曾察覺。

“啊……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啊……”咆哮體加超長拖音,聽起來還是挺有滋味的。當然如果除開動作的話,這廝將我往外一推,還好著所謂的外是我的床鋪,我不過就是順勢一滾。裹在床褥裏麵去了,還順便卷鋪蓋了一下。這是要趕我走的暗示嗎?還是說這裏的妖怪都有惡趣味,無意間都是侍寢的節奏,節奏啊!

隻是為什麽受傷害的都是我啊,我還是一個傷患啊。我突然想啊起了白毛豬,白毛豬好像也是一個傷患,被我照顧得還是一個傷患,都不怎麽見傷勢好轉的。

我也是到現在,才終於意識到,這個不是白月光。除開小醫仙那個奇葩,還有誰一天到晚嚷嚷著男女授受不親的。也不曉得這一招到底是禍害了多少姑娘啊,毀了多少的清譽啊。

我很是艱難的從被褥裏麵爬出來,深呼吸幾下。一為重獲新生而慶祝,二為平複我腦門上的青筋。最重要的是我的肺被憋得極為辛苦,給他點小福利享受一下。

“醫仙大人,您是來拯救我的,還是來謀殺我的啊?”我忍著脾氣,強自歡笑地問著。傷心呐,傷腎呐,傷肺呐,傷脾呐,傷身呐……我可以去練七傷拳了,肯定是個高手啊。

“其實,這個拯救與謀殺之間,往往隻有一線之隔的。要看著氣運好壞的,你的氣運……”這廝聲音幽幽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