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門討債
“海哥，這小子的那筆賬不是一周後才來追嗎？”
“廢話，老子當然記得！但副會長今天親自發話，讓我們來討債。”
被稱作海哥的那人話音稍頓，“因為他覺醒了暗係，已經不配和咱們公會沾上關係了。”
“暗係！？”
脖子上紋著一條紅線的男子驚呼一聲。
“這麽廢物！？常經理當初怎麽想的，把他納入‘潛龍計劃’？”
海哥噗笑一聲，“誰知道呢。”
“好了，別廢話了，這帳他肯定是還不上了，趕緊看看還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拿走抵賬。”
說罷，翻東西的動靜越來越大，夾雜著碗筷墜地的碎裂聲。
哢吧！
江妄推門而入。
門口的聲響吸引到了兩人的注意。
對麵的中年男子留著寸頭，褲腿緊皺，腳踝比膚色稍黑，穿著一雙vl的板鞋大步走來。
“江妄，我們是天雲公會的。”
江妄掃了眼男子，他記得這個人，李成海。
自己被天雲公會納入‘潛龍計劃’後，一直都是由他負責和江妄對接公會事宜。
以前他每次來都會誇上自己一嘴，什麽‘青山三中的天才’、‘青山城未來的頂梁柱’，語氣不乏諂媚。
隻是此時，稱呼變了，態度和語氣也變了。
他臉色冷硬，剛剛把江妄唯一一副碗筷摔在地上就是他。
“李成海，這期的帳不是七天後還嗎？”
江妄也沒有再叫他李哥。
“你已經被從‘潛龍計劃’移除了。”
“所有的項目資金和資源也不會再給你，現在，你還需要把之前的錢也全還了！”
李成海身後的黃毛不屑一笑。
“小子，你還好意思說七天後？”
“‘潛龍計劃’裏麵那都是人中之龍，前途不可限量的天才，你呢？”
對於這種從雲端墜下的天才，輟學的黃毛毫無顧忌地落井下石。
沒有好異能，學得再好又怎樣？將來還不如我呢！
瞎努力！死裝！
黃毛戲謔道：“你一個廢物暗係，還有什麽前途？”
關於‘潛龍計劃’，這是天雲公會的一個核心項目，用以幫助那些刻苦努力，天賦不凡的窮苦學生。
但江妄早就看穿了這個計劃的本質。
若你真是潛龍，覺醒出好異能，一路攀升，那公會就會繼續維持慈善的一麵，讓你記他的好，成為它的人脈之一。
若不是，那他們就會展露出惡的一麵，借給你的錢就會像高利貸一樣，讓你永遠都償還不起，將你拖入無底深淵！
即使可能萬劫不複，江妄卻又不得不加入這個計劃。
獎助學金都被那些有權有勢的大家子弟搶走了，亦如保送名額。
江妄沒資源，沒背景，連活著都是問題，還談什麽學習？談什麽未來？
而他之所以實戰能力如此優秀，自然也是因為得到了‘潛龍計劃’的大力資助，使用了許多他做夢都買不起的高級資源。
“你怎麽肯定我的暗係也一樣沒前途？”江妄語氣平淡。
“哈哈哈哈，這還用我說嗎？”
“自從第一個暗係異能者出現，一直到現在，有超過lv10的暗係異能者嗎？”
“暗係，就是公認的最廢物、最沒前途的異能種類！”
“哦？是這樣？”
江妄點點頭，又看向李成海。
他知道，這隻會叫的黃毛說話不頂事。
“所以，公會僅僅因為我覺醒了暗係，就要將我逐出潛龍計劃？”
“不應該吧？”
在江妄想來，自己好歹是個SSS級，就算是學校高層，一開始也對自己有些許期盼。
天雲公會應該也不會直接就下定論才是。
李成海看著神色淡漠的江妄，皺了皺眉頭。
確實，公會的意思是先讓他打探一下，看看江妄的實力。
畢竟是個從未現世過的SSS級暗係，說不定和普通的暗係會有所不同。
可李成海不這麽想。
都已經是暗係了，幾個S又有啥用？
正如常經理沒來，讓他李成海來一樣，這不就已經說明，沒人看好這個SSS級暗係嗎？
李成海詫異地點點頭，“公會的意思是，看看你還配不配繼續待在潛龍計劃。”
“怎麽，難道你覺得自己配？”李成海神色嘲弄。
“配，我的實力也足夠支撐我繼續待在‘潛龍計劃’。”
若是沒有【惡魔契約】帶來的誇張屬性，江妄此時還真不知該如何應對。
但現在他有資本了，憑借現在的實力，絕對足以迷惑他們。
至於將來發現自己的暗係沒有不同之處，那也是將來再說。
現在的他需要錢生活，更需要公會的資源，來助自己考入頂尖學府！
至於其他，走一步看一步。
黃毛見江妄輕視自己，直接和李成海對話，一股火氣直衝大腦！
什麽意思？看不起老子？
lv1的廢物暗係，憑什麽配看不起我這個lv4的火係！？
他麵目逐漸猙獰，“配？實力？？”
黃毛嘲諷道：“你連凶獸都殺不死，還好意思說自己有實力？配待在潛龍計劃！？”
“廢物就是廢物，張嘴閉嘴都是認不清現世的屁話！”
江妄笑了。
“你話挺密啊？”
既然有人伸臉過來，江妄自然不吝出手。
說罷，不等黃毛再次開口，江妄的腳步就已經動了！
右腳前踏！
隻聽一陣勁風響起。
呼！！
江妄的右拳朝著黃毛的太陽穴悍然轟去！
黃毛雖然隻有lv4，但畢竟在此等級侵**了1年之久，屬性趨於均衡，就算是比起S級異能的沈茜，都隻強不弱！
江妄的攻擊在他眼中猶如蚍蜉撼樹。
他不屑於躲。
他要的是絕對碾壓！
他要讓這個曾經的所謂天才，好好看看什麽是力量！
“嗬嗬，傻逼東西，真是找死！”
哧哧——
黃毛話落，一陣灼熱的氣浪向四周鋪開！
他獰笑著，緊攥的右拳，朝著江妄迎去！
拳麵之上，翻騰的火焰幾若實質，仿佛蘊含著驚天的力量！
一旁，李成海不屑的搖搖頭。
在他的感知中，江妄的氣息很低，應該是lv1沒錯。
都覺醒三天了，還是lv1。
暗係，終究是暗係，哪怕是SSS級，也一樣廢物！
看來江妄確實該滾出潛龍計劃了。
“收點力。”
他怕黃毛一拳把江妄打死，自己還得跟著收拾。
但黃毛充耳不聞。
收力？這種狂妄的廢物，死了也活該！
要怪就怪自己不長眼！
嘭！！！
兩拳撞擊，激**的氣浪將地麵的碗盤碎片吹飛！
哢嗒——！
“啊！！”
在李成海呆滯的目光中，黃毛的右臂自拳麵起突然崩血軟下！
整個人直接躺在地上，捂著右臂不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黃毛口鼻先後溢血，右拳直至肩部整個軟了下來，鮮血匯成了小泊。
【叮！檢測到宿主重創致殘lv4，D級火係異能者，海克斯點數+25！】
“啊啊啊！！！”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
“這麽能叫，我以為你多狠呢。”
江妄甩了甩手。
“不...不可能...！”
劇烈的疼痛使黃毛額頭滿是細密汗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噓。”
“再叫喚給你蝦線挑了。”
黃毛眼中驚懼交加，聲音真的小了數分。
江妄再次看向李成海，“現在，我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