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總裁蜜寵甜妻

第32章 誰是你朋友

“我是想起來我有個朋友,以前誰都不敢違逆他的意思,可是後來他有了老婆,所有的性情都改了,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我想到這世間的萬人萬事都太奇怪了,所有就不由笑出聲來。”

許家鑫想哭,他是編的,可怎麽編的這麽沒有技術含量?苦哈哈的講完,連自己都不信。

車內沉默下來,他如坐針氈。

一直到了藍道,他下車打開後麵的車門,站在那兒恭候著,大氣兒不敢出。龍尊爵下車卻沒有立刻走,站了兩秒鍾丟給他一句話,“誰是你朋友?”

啊?

許家鑫猛抬頭看著前麵器宇軒昂的背影,他感激涕零啊!小跑著追上去,“爺,您今天特別帥!”

“哪天不帥?”

“都帥,哪天都帥。”他嘿嘿笑著,突然發現,雖然是傍晚夕陽西下的時候,但陽光竟然如此明媚。

池羽然已經換好了遊泳衣在遊泳館裏等著,她靜靜的站在泳池前,注視著碧波**漾的水麵,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幕:第一次他落水之後,臉色慘白,第一次教他下水,他對水忌憚……

他對水似乎有種天然的懼意!

是懼怕嗎?她是學遊泳的,也研究過人入水之後的心理,如果不是心理障礙的人,因為水而造成心理陰影的人,絕對不會對水特別懼怕!

而龍尊爵,威風八麵,聲震整個S市,卻懼怕水!顯然是不合乎常理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有心理陰影,一個對水有心理陰影的人,竟然找她學遊泳,為什麽?理由隻有一個,是想要挑戰自己,克服心理障礙。

如果真的如此,那麽她就可以斷定,龍尊爵一定會來!而如果他真的來了,她倒是有些敬佩他。

小時候學習遊泳,她曾經看到過一個對水有心理障礙的同伴,那時候看到水就臉色慘白,一下水就哇哇大叫,哭的一塌糊塗。再勉強,就暈倒在水中。一直到如今,那個有心理障礙的同伴依然怕水,恐怕這一輩子都很難克服了。

隻有豁出去,才能克服障礙。

而一個能夠豁出去克服心理障礙的人,也將會有不凡的一生,龍尊爵就是最好的證明。她由此聯想到了顧輕彥,顧輕彥也有心理障礙,無法接受腿受傷的事實,所以才會變得脾氣暴躁,她真的擔心……他無法克服,延誤一生。

可不管怎樣,她都是要嫁給他的。

“池羽然,你隻能嫁給輕彥。”她低聲對自己說了一句,強調這個事實。

龍尊爵進來,抬頭就看到立在水邊猶如一尊女神雕塑一般的池羽然,他站住腳步一抬手,後麵的許家鑫就已經會意,悄然退出去關好了門。

他站在那兒,靜靜的看著她,好似在最安全的位置欣賞最靚麗的風景,肆無忌憚,淋漓盡致。

她身上穿的是淡藍色的泳衣,和泳池裏**漾著的水連接成了一首跳躍的音符,在這種音符的晃動下,她的肌膚就更白的發光,亮如雪,她如瀑的發絲挽起來,所以猶如天鵝一般的脖頸**無遺,低頭站立的一刻,好似月光灑落,飄渺而優雅。

池羽然驚覺水中多了一道影子,她迅速抬頭看過去,兩人目光再次相撞,他收回了視線,大步朝著她走來,臉色依然冷峻,“開始吧。站在水邊發呆,也不怕掉下去。”

“我不怕。”池羽然嘟囔了一句,她拍了一下腦袋,她怎麽感覺他的話裏有那麽一絲關心呢。

“今天我們要學潛水。”池羽然走進水中,講解潛水的要領,講完自己又演示了一遍,然後讓開了場地,“你來試著做一次,沒關係的,你已經會遊泳了,如果覺得無法潛下去就遊泳回來,我也在旁邊。”

龍尊爵看著**漾的水,他閉上眼睛潛下去,但一秒鍾之後他就浮出水麵,臉色有些蒼白,那些噩夢猶如夢魘一般讓他無法忘記,一幕幕都子啊眼前晃動著。他走不出來。

而池羽然更斷定了自己的猜測,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他才這樣。

“沒關係,再來,你閉上眼睛,把這兒想象成無邊的花海,不,你可以想象成是無邊無際的竹林。你隻不過是在竹林中穿行而已,來,我扶著你。”池羽然循循善誘,針對有心理障礙的人,就要耐心一些。

可他依然不行,如此三番兩次的失敗,池羽然看出來,他心情糟透了。

“我們先把蛙泳再次練習一下。”她改變一下方法,緩和一下氣氛和情緒。

她在旁邊仰泳,而他蛙泳,兩人一起朝著對麵遊去,兩道流暢的水線在身後**漾開,粼粼波光晃動著,浮光躍金。

終於到達對邊,池羽然一個優美的轉身站住腳步,轉身準備繼續遊動,可剛遊出去一米遠,她小腿一陣抽筋,禁不住驚叫了一聲,身體向下墜去,她趕緊用兩隻腳去碰觸泳池的底部,終於那隻未曾抽筋的腳碰到了地麵,可稍一用力,鑽心的疼痛襲來,她疼的再次叫了一聲,身體縮了進去。

龍尊爵也要轉身繼續遊的,但剛轉過身就聽到她的驚叫聲,看過去隻看到她的頭發在水麵上漂浮著,一瞬間,他猶如一隻狩獵的魚鷹一個優美的撲入動作紮入水中,片刻之後,她抱著池羽然浮出水麵,轉身回到岸上,他抱著她大步到了躺椅前,把她放在躺椅上,池羽然抱著那隻腳看過去,腳底竟然被一塊殘碎玻璃紮傷了,血流如注,而玻璃碴兒還在腳底上。

“家鑫。”龍尊爵喊了一聲,沒有動靜,他大步衝向門口,還沒走出去兩步就被池羽然給叫住了。

“你站住。”

他沒理她,她想幹什麽。

“哎喲,你……”池羽然起身要追他,瘸著腿跳出去一步,又跌倒在地,疼的她慘叫連連。

他這才回頭,看她坐在地上的模樣,過來再次把她抱起來放在躺椅上,“再動我擰掉你的腦袋。”惱火,沒來由的惱火。怒!他想要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