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總裁蜜寵甜妻

第47章 我不要聽

“我不要聽,不要打擊我。”池羽然閉上眼睛捂著耳朵,一臉受到傷害的脆弱。

龍尊爵伸手,手指尖落在了她的臉上,這張臉竟然……讓他心疼,不想看到她難過,不想看到她失望。

池羽然倏然顫了一下,她睜開眼睛,清澈的眼睛落入他深邃的注視中,他的手就在臉上,輕輕觸摸著她的肌膚,電流傳遍全身的同時,那種被寵愛著的感覺溫柔的籠罩了她。

“我已經盡力了。”她真誠的告白,的確,下午她已經很努力的練習了,雖然達不到他的程度,的確有進步啊。

“來,我教你。”他順勢握住她的手,拉著她繞過了辦公桌,坐在他的位置,進入他的懷抱裏。拿過一張紙,讓她握住筆,他再握住她的手在紙上寫下第一個字:龍!

池羽然的小心髒砰砰跳個不停,整個人好似漂浮在水麵上悠然**漾著,他是如何寫的,她沒記住,隻覺得好別扭好別扭,她的臉已經不知什麽時候滾燙滾燙的,她看不到,但猜測得到一定紅的滴出血來了。

許家鑫本來在門口站著等候吩咐,見此情景趕緊輕手輕腳的退了出來,輕輕關上門,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了,整個人都溫柔下來。

有個女人真不錯!不是真不錯,是非常不錯!

他喜歡和女人在一起的龍尊爵,不會懲罰他了。

“許特助,您的笑看起來挺瘮人的。”身後跟著的保鏢李川忍不住說了一句。許家鑫臉上的笑溫柔的好似女人,是被女人附體了還是準備轉性了。

“我笑了嗎?笑了嗎?”許家鑫一聽站直了身體,抬手打了李川一下,繃緊了臉上的肌肉。他笑什麽、又不是他找到了女人。

“您沒笑,您隻是嘴巴咧到了耳朵後麵而已,可能是抽筋了。”李川挨了一下,笨笨的說。

“是抽筋了。”許家鑫讚同,若有所思的看著門口一排四個保鏢,想了想問,“李川,你談過女朋友嗎?那是一種什麽感覺?”

看龍爺談戀愛的狀態,他也想要找個女人戀愛一次了。

畫麵感太美!

“沒有,許特助,您怎麽會這麽問?您有喜歡的女人嗎?您不是說了您喜歡爺嗎?”李川壓低聲音反問,好似這是個隻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秘密。

“去,我喜歡爺那是因為爺是主子,難道要結婚生孩子嗎?爺也得要我呢。”許家鑫踢了他一腳,什麽不能說偏偏要非議主子,不要腦袋了。

“是,是我的錯。”李川委屈的摸著腿上被他踢到的地方,好疼的。

“我告訴你們啊,閑下來也要談一場戀愛,談戀愛了你們都不會在這兒議論主子了,我警告你們啊,有事沒事不要議論爺的事情,小心丟了工作。”許家鑫一本正經的教訓著,沒忍住回身趴在門上側耳聆聽。

他挺好奇的!

門內,龍尊爵握著池羽然的手已經寫了將近一張的字了,兩人都感到溫度開始升高,池羽然甚至感覺到衣服被汗水浸濕了,他在身後帶來的暖意猶如火山潛伏著,即將要爆發。

“我可以寫著試試了。”她小心翼翼的說,然後就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趴在一旁一本正經的寫下了幾個字,“你看看行不行?”好涼快!

龍尊爵看著那幾個字,無語!

看來他剛才的手把手傳授都付諸東流了,啪,他把那一張紙丟在一旁,指著茶幾說,“你,去那邊兒寫去,今天晚上寫不好這三個字,什麽都不許做,不許吃飯,不許喝水,我更不會給你簽字。”真難啊!

她怎麽就寫不好呢?

“龍爺,我真的對練字不感興趣,不,我是對字不敏感,更練不好,你還是放過我吧,這樣,你讓我倒立半個小時,要不,就倒立一個小時,怎麽樣?”池羽然一聽腦袋就大了,她已經做到了盡心盡力,但收效甚微,看來她是真不適合了,不如改成別的。

“不行。”他斷然拒絕,拿起文件,不想再繼續和她說下去。

“龍爺,你看看啊,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整了,再過半個小時或一個小時就下班了,我昨天晚上沒睡好,晚上如果還不許睡覺的話,身體就吃不消,其實我的身體不重要,關鍵是您啊,我要練字不能睡覺,您就得看著,畢竟您是老師,您也不能讓學生熬夜您睡覺,您心裏會過意不去的,對吧,您如果不睡覺明天要處理那麽多事情就沒有精神,我怎麽過意的去呢?所以綜合考慮,您還是放過我,不要讓我練字了,好不好?”

池羽然過來握住了他的胳膊,搖晃著請求他同意。

“手拿開。”他低頭看著她的手。

“我不拿。”她倔強的抗議,反而往前走一步抱住了他的胳膊,“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就不拿開,你走哪兒我都這樣。”他不是有潔癖嗎?怕人家這樣近距離挨著他嗎?那就用這個作為要挾的資本。

“你確定?”他眯起眼睛,危險猶如爬到湖邊的鱷魚悄然而至。

“我確定。”她卻不死心,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緊了。

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他進一步,她就更進一步,絕對不妥協。對抗交織了片刻,進入白熱化之際,龍尊爵猛然握住了她的胳膊,池羽然隻覺得一股力道貫穿了全身,下一刻她就躺在了他的懷裏,隻看到眼前他的臉棱角分明,正充滿侵略性的盯著她。她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是虎口拔牙,把自己送到了人家的嘴邊,成為他的盤中餐。

“我去寫。”她趕緊告饒,這種處於劣勢的情形很不妙,再不服軟的話恐怕就要被他吃幹抹淨了。

“晚了。”他說著就低頭猛然吻上了她的唇,帶著懲罰性質的狂卷了她的呼吸,下一刻,池羽然被壓在了椅子上,無法反抗。

這一幕,好像繼續了車上的那一刻,池羽然想要反抗,但是卻反抗不了,隻能讓火熱的溫度在兩人之間迅速的升高。

“我已經告饒了!”她喘息著表明自己的立場,兩條腿反抗者,啪啪啪的踹著桌子。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說明自己這麽做的原因,眼睛裏飛竄出火焰,即將要燃燒。

“可你也不能這樣,我隻是你的私人助理而已,私人助理隻是助理,不是**的伴侶。”她大聲抗議,身體往後用力,手也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