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無法釋懷
“我說過我吃過了,就不陪著你吃了。”池羽然說完轉身就走,有些惱火的。
“你是擔心別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嗎?我都已經學會坦然麵對了,你還不麵對我,難道你心裏是不坦然的,是有某種隱晦,還是你和我分手本身就是一種選擇,而不是一種感情問題。”顧輕彥轉身叫住了她,這句話把池羽然給留住了,她回頭看著他,他也看著她,兩人的目光交匯了一瞬間,池羽然笑了,“我有什麽要隱晦和避諱的,都兩年過去了,難道我還會和你重新開始?”
“如果沒有這麽方麵的忌諱,何必計較這一頓飯呢,如果是龍尊爵的話,假如你的心是屬於他的,他也不會介意這一頓飯的。”顧輕彥再次說,靜靜的看著她,等她做決定。
“有什麽好忌諱的,走吧,去哪兒?”池羽然挑眉,他的激將法成功了,她就是要告訴他,他們兩人之間已經什麽都沒有了,所以才能坐下來吃飯。
那家甜點店就在賣場的旁邊,兩人一起走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顧輕彥也不問池羽然,直接點了兩份牛排和一份甜點。
等著服務生上餐的過程,池羽然看著窗外一言不發,她有些後悔了,坐在一起吃飯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看來你還關心著顧氏集團的產品。”顧輕彥有話說,他開口了,貪婪的看著她這張臉,這張臉他這些天都是通過照片看到的,感覺竟然如此不同,而眼前的這張臉,似乎也和以前自己愛著的時候不一樣了。
“我隻是過來看看而已,順便逛街,我是關心至尊集團的產品,而不是顧氏集團的,顧總,你不要誤解了。”池羽然平靜的說,這是她的本意,隻是兩家公司彼此競爭,她不自覺的去注意了而已。
“羽然,我知道我說那句話你都要刺上兩句,我們能不能不這麽交談,雖然我們不在一起了,但我們也還是可以做朋友了,我們好了兩年,難道做朋友機會和資格都沒有嗎?”顧輕彥再次開口,眼睛帶著一抹受傷。
池羽然看到那一份受傷,心頭動了一下,她不說話了,低下頭來看著麵前的飲料,的確,她和顧輕彥已經分手了,難道一輩子都要成為 仇人嗎?
可顧家和龍家的那些恩怨,恐怕是幾輩子都無法釋懷的,而她,作為深愛著龍尊爵的那個人,這些恩怨就要寫到骨子裏。
“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羽然,如果當初我沒有和瑞卿結婚的話,你是不是不會和我分手,而且你和龍尊爵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顧輕彥有太多的問題需要問。
“我沒有什麽難言之隱,那是你的選擇,和我沒有太多的關係,而且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不管是誰的選擇,都已經過去,都無法回頭。”池羽然不想談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過去了,幹嘛要扒出來再說。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說了。”顧輕彥點頭,“隻是吃飯,說現在。”她不喜歡的,他就避諱著。
他小心翼翼的模樣,看在池羽然眼裏,竟然是不舒服,他幹嘛要對自己小心翼翼呢,她再次感覺到,她和他一起來吃飯是個錯誤。
但,她突然注意到了什麽,她朝著餐廳的一個角落裏看過去,看到一個男生拿著一個手機不知道在看著什麽,可手機的攝像頭是對著他們的。
難道是……
她咬了咬唇,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而且目前的狀態,她走與不走都是不對的,現在就走,就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如果不走的話,就會落人口實,也許讓那人有了證據。
既然她目的在此,有何必介意這些?
一旦想到這兒,池羽然臉上的緊張也消失了。
“怎麽了?”顧輕彥也注意到了她神態的異常,輕聲問,並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沒事,隻是有些餓了,我們點的餐怎麽還沒有上來?”池羽然輕聲問,神態也恢複了自然。
“很快的。”顧輕彥安慰她。
“我看到顧氏集團的產品賣得挺好的,至尊集團那邊就不行了,對了,雙十一你們沒有什麽活動,為什麽?”池羽然看著他,也問出了心頭的疑問。
“競爭,本來應該是公平的,何況中間還有一個你呢,既然你在那兒,我更應該保持公平,所以才沒有采取任何活動。而雙十二,我必須有活動,否則股東那邊的壓力就頂不住了,我看了至尊集團的一些活動,他們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應該是倉庫的元氣還沒有恢複才這樣的。”
顧輕彥解釋,顯然他也了解過至尊集團的事情了。
服務生把餐點送上來,池羽然開始低頭吃,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你和他的關係還好嗎?”他則一邊吃一邊關心的問,那些謠言是真的嗎?
“挺好的。”池羽然沒抬頭,悶聲說了一句。
他看她沒有了繼續談話的意思,也就不說話了,看著她快速的吃飯。
吃好了之後,她起身要走,才發現他麵前的那些西餐還沒吃,她就又重新坐下了,“你怎麽還沒吃,我還要去公司上班呢,所以……”
“我送你。”他則起身,不吃了。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要不我等你吃完了,我自己走。”兩人一起吃飯,她吃完就走,心裏還是過意不去的。
可還未坐穩呢,包裏的手機就再次響起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拿出來看到是弟弟池毅然的,上次池漢江出車禍之後,兩人已經沒見過麵了,也有半個月時間了。
“毅然。”池羽然接聽,叫出弟弟的名字,顧輕彥知道了,她則拿起旁邊的包,穿上衣服,走出去接聽。
顧輕彥過來幫她把衣服穿好,提著她的包一起往外走。
“姐,你還記得爸爸出車禍的情景嗎?那一對夫妻今天又來家裏找爸爸媽媽了,說檢查出來了,身體還是不舒服,要過來要錢呢,就在家裏,坐在沙發上不走,給錢了才走呢。”
池毅然的聲音很著急,池羽然一聽不淡定了,轉身從顧輕彥的手裏把包拿走了,“很抱歉,我要回家一趟。”
她得回去處理,她包裏還有那一份保證書呢,這一對夫妻就再次來要錢,已經構成了訛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