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一線希望
杜瑞卿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變化著,最終變成了青紫色,在池羽然的眼裏,眼前的女人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杜教授,而是一個惡魔一般的夜叉,她此時惡狠狠的盯著池羽然,想要一口把池羽然給吞噬了一樣。
而此時此刻,旁邊的安月和劉敏三人已經聽明白了,原來杜瑞卿是來找茬兒的,而且他們也聽懂池羽然的話了,這個女人是池羽然以前的教授,還對池羽然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如今人家把她做的醜事曝光出來,她就來找池羽然興師問罪來了,還真有這樣無恥的人啊。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顧氏集團的少奶奶啊,太可笑了,顧氏集團的少奶奶怎麽來找羽然了呢?對了,是因為包.養了調酒師的事情對吧,我能不能問一句,你有沒有包.養調酒師,如果你沒有包.養的話,這條帖子發出來,那就是汙蔑,你可以去起訴的,如果你確實做出了這樣齷齪的事情,那人家曝光的沒有錯,你來興師問罪就是欺負人。你要欺負我們的人,就是欺負我們至尊集團沒人了。我們是羽然的同事也是朋友,是不答應的。”安月率先起來了,她過來站在了池羽然的身邊,盯著杜瑞卿意思很明顯,杜瑞卿 如果找茬兒的話,她們一起奉陪到底。
“對啊,而且,杜教授,你對我們羽然做了那麽多喪盡天良的事情,你竟然還來興師問罪,我今天才算是知道,什麽叫做無恥,以前我不知道怎麽寫的, 你今天告訴我大寫的無恥二字,這麽寫的。”劉敏也過來了,她犀利的說著,指著杜瑞卿,也站在了池羽然的另一側。
林歡也過來站在劉敏的身邊,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是立場已經很明顯了。
“我當然要起訴,有什麽了不起的,隻是我也要讓你們明白,不要以為你們麵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幹淨的,她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你們真的以為是因為我對她做過那些事情?別天真幼稚了,她是因為還愛著我的男人,不想讓我的男人受委屈,所以才這麽做的,如今怎麽樣?輕彥已經找到我,說要起訴離婚了,我們之前約定好的,分居一年,如果彼此對對方還有感情的話,就依然在一起,但現在他要起訴和我離婚,這不是都是因為你嗎?你和龍尊爵在一起沒錯,但是你想要霸占兩個男人,你讓兩個男人都為你死心塌地,所以你才會和我的男人藕斷絲連,池羽然,你可以騙取別人的信任,但是你永遠都休想騙過我的眼睛。”
杜瑞卿哈哈大笑起來,她已經看到,她的爭論已經吸引了至尊集團不少人的注意,大家都站在近處遠處看著這邊呢。
“杜教授,很抱歉,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大家都看著呢,不需要你來添油加醋的解釋,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我要送客了,保安。”池羽然知道她的目的,轉身喊保安,保安早已經在旁邊觀望著了,聽她喊人趕緊過來了,“這位客人,你該走了,我放你過來已經有責任了,如果您不走的話,我要強行帶您走了。”
杜瑞卿是不想走的,她的目的剛剛拉開序幕,怎麽就這麽落幕呢?但是她也看到,至尊集團不少人對她都怒目而視,尤其是麵前的四個女人,恨不能一口把她給吃了,所以她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走一步為好,隻是她背地裏讓池羽然出車禍的事情,池羽然是怎麽知道的?池羽然知道了,顧輕彥是不是也知道了?
她打了個寒戰,如果顧輕言也知道了,那她和顧輕彥之間就徹底完了。
“池羽然,我可以走,但是你不要忘記了,我們之間是從來沒有完結的,你欠我的,你都要還給我,我要自己去索要。”她說完轉身氣哼哼的走,昂首挺胸的離開,好似她是得勝離開的將軍。
可她剛到門口,就看到顧輕彥竟然在門外,正冷冷的盯著她,那雙眼睛猶如寒夜天空中的兩點寒星,隻是看著她,就讓她感覺到了全身的冷意,忍不住哆嗦。
她的氣焰瞬間就消隱了下去,耷拉著腦袋緩緩的走下台階,站在了顧輕彥麵前,“輕彥,你怎麽來了?你沒有給我打電話,也,沒有給我任何消息,我還以為你在公司裏呢,你……”
她囁嚅著問,在顧輕彥麵前,以前她還強橫一次,還哭上幾次,可自從昨天那個帖子曝光出來之後,顧輕彥就直接找到了她家裏,把一紙離婚協議放在了她麵前,說不需要她去民政局,他就可以辦理離婚協議,隻要她在上麵簽字就行了。
她當時是不同意的,雖然心裏有虧心事,但也是一時之間心裏不舒服,也氣不過才那樣的,也是看到了池羽然和顧輕彥在一起 照片才那樣衝動的,她是有理由的。
但顧輕言明確告訴她,如果不簽字的話,那好,他可以去起訴,而且如果起訴的話,之前給她的那些財產都會要回來。因為是她出.軌在先。
麵對如此冷漠無情的顧輕彥,杜瑞卿一刹那感覺到了自己末日將來的灰暗,她開始苦苦哀求,她在顧輕彥麵前一點兒地位都沒有了,其實自始至終她就沒有什麽地位,都是她在求著顧輕彥回家,求著顧輕彥把她給留下的。
她最終簽字了,但是她心裏卻依然抱著一絲希望,她和顧輕言之間還是有可能的,顧輕彥隻不過是嚇唬她而已,而且她還有殺手鐧呢,她還掌握著趙佳音的一些把柄,隻要把這些給拿出來的話,顧輕彥說不定也會屈從她的意思,但她清楚,趙佳音的事情是不能隨便拿出來的,一旦拿出來,她和顧輕彥之間一點兒回旋的餘地都沒有了。
所以她見到顧輕彥,心裏就發怵,態度也軟了下來。
隔著一道門,池羽然也看到了顧輕彥。她沒想到他竟然來了,其實也應該來。
她不便走出去說什麽,隻是看著事態的發展。
“你為什麽要來這兒,其實我在這兒等了你二十分鍾了,我不想進去,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沒資格進去,沒理由進去,而你,竟然進去了。”顧輕彥看著她,此時在他眼裏,杜瑞卿已經沒有絲毫挽留的價值了,哪怕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也不會做出這麽毫無廉恥的事情。
他真是看錯了,也認識錯了!以前那個通情達理的表姐去哪兒了,難道是假象嗎?
“我來隻是找羽然問問,問問她知道的情況,我們不是發生什麽矛盾的,你也知道,我們還是師生的,我們之間是有話要說的,輕彥,你來找我,我很感激,我們一起回家好嗎?你放心,假如你這次原諒了我,我絕對會聽你的話,你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我保證,我一定會重新做人,好好對你對你的家人,不會……”杜瑞卿從台階上走下來,過來就要挽住顧輕彥的胳膊。
她的身後還有池羽然看著她,她作為女人的那點兒自尊是不允許被踐踏的,背地裏顧輕彥可以打她罵她,但在池羽然麵前不可以,不可以,否則的話,她所有的驕傲都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