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總裁蜜寵甜妻

第56章 不是意外

池羽然在澤園內休息了半天,她就忍不住要去學院裏看看了。雖然許家鑫告訴她,學院那邊什麽事兒都沒有,已經請過假了,她還是想要回去看看。

關於龍尊爵的簽名,她已經練得差不多了。足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晚上展示一下,說不定還可以再得到一個他的簽名。

運動學院,她走進屬於他們班的教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再有半個小時就要上課,教室裏的同學有的靠在桌子上閉目養神,有的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閑聊,也有的拿著幾分招聘啟事挑選著。

她走進去,嗡嗡的聲音止住了一下,大家都扭過頭來看她,然後再次默默的繼續他們的事情。

她徑直走進去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還沒坐穩呢,旁邊的座位就被人給坐上了,是班長賈文博,他們班級是男女遊泳混合班級,訓練是男女分開的。如果不是上課,是很少見到這幫男生的,所以雖然大學四年即將過去,她對於這幫男生還不太熟悉,和班長也隻是排練節目的時候了解了一下而已。

“哎,池羽然,大家都在討論以後的職業選什麽呢?也有的已經開始投遞簡曆了,你打算去哪兒工作?是不是已經胸有成竹了,我看你最近很少在學校,是已經開始和公司接洽了吧?”賈博文坐下之後就問,看她的眼神略有不同。

“哎,我勸你還是離她遠一些,你那點兒小心思大家還看不出來。人家可是名花有主的人,而且還不是一個,是兩個呢,小心你不留神,會被人個悄悄的廢了你還不知道呢。”旁邊有女生懶懶的調侃著,酸澀的味道很嚴重。池羽然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自己同宿舍的女生。

“對啊,人家羽然是不同投遞什麽簡曆的,哪兒像是我們,苦命一輩子,還要自己工作養活自己。你看看人家身上穿的衣服,還有來的時候坐的那輛車。就不說衣服了,就是那輛車,賣掉之後就夠我們花銷一輩子的,人家先天資本優厚,還用得著像我們這樣苦哈哈的工作?”

附和聲音不絕入耳,池羽然的臉色微微變了,她扭頭看過去,正碰觸到賈心雨逃避的眼神。

“怎麽?自己做了就是做了,光明正大的承認就行了。我知道,我們得罪了你之後都不會有好下場,但你也犯不著對我們這樣,我們是同學,將來走上社會之後,彼此之間還是要互相照應一下的。”

……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都把矛頭指向了池羽然,似乎她的到來,緩和了午後的疲倦,給他們找到了精神鴉片。

她知道,此時此刻不管她怎麽解釋,他們都不會相信,而且她已經成了眾矢之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置之不理,誤會繼續下去,自然會消除。

所以她拿起書靜靜的看著,班長賈博文見狀,知道自己給她惹來了麻煩,趕緊低聲道歉,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雖然後悔來學院裏,可池羽然還是堅持了兩節課,最後一節課是實踐課程,她也不想跟著她們浪費時間,就和老師說了自己不舒服,請假離開學院。

她來的時候和司機說了,自己五點鍾才會放學,司機說到時候會過來接她,如今時間還早,她決定到街上去逛逛,順便也翻翻報紙,看看有什麽公司招聘,她也得為下一步做打算了。

那些人議論是議論,但她自己清楚,她和龍尊爵在一起,她隻不過是一個私人助理而已,目的是要離婚,最終是要分開的,她不可能依靠龍尊爵來生活。離開龍尊爵,她會和顧輕彥在一起,而要嫁給顧輕彥,如果自己不夠獨立,隻會讓顧家人看不起而已,所以她更要有自己的事業。

如此想著,她回到宿舍裏收拾完東西,要離開,賈心雨卻回來了,站在門口看著她,好似有話要說。

“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要上課嗎?”池羽然問了一句,拿著東西要走,但賈心雨擋住了她的路。

“你想幹什麽?”她挑眉,往後倒退一步,把手裏的包放在了**,擺出了要應戰的架勢。

“我找你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你放心,我不是找你麻煩的,我如果要找你麻煩,能一個人過來找你嗎?我又打不過你。”賈心雨連忙解釋,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麽,迅速走進宿舍,把門給反鎖上,這才聽了聽外麵的動靜,臉上露出放心的表情。

“你到底想做什麽?有人跟蹤你?”池羽然凝眉,她的行為太奇怪了,好似掌握著什麽秘密似的,應該不是故弄玄虛。

“池羽然,我告訴你,我是恨你,而且我還有些怕你,但是我這個人,你是清楚的,我心裏是藏不住事情的,我……”賈心雨站在她對麵,快速說著,她的腦袋扭得像是撥浪鼓那樣,在為是否要說出來知道的內情作鬥爭。

“什麽事情?”池羽然意識到了嚴重性。

“你上次比賽突然退賽,是不是出現了意外,如果是出現了意外的話,那應該不是一次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設計的,這件事你可以去問問杜教練,別的我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這些。”賈心雨一口氣說完,就拉開門衝了出去。

似乎她和池羽然多在一起呆上半分鍾,就會被人懷疑一樣。

“意外?”池羽然坐在宿舍裏,過去了足足五分鍾才明白她的意思,內心霍然翻騰起浪花,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那次比賽,對於她來說是一個永遠抹不去的疼痛,也是一個不想要去麵對的傷疤,也因為那次比賽,她從此再也不敢聽遊泳比賽這件事,也因為那次比賽,她進入了一個對顧輕彥充滿深深歉意的時代,開啟了贖罪的模式,一直到現在,也讓整個顧家誤會她是害人精,是讓顧輕彥進入萬劫不複的症結。

如果不是那次比賽失利,她根本不會去夜色工作,也不會做什麽私人教練,更不會遇到龍尊爵,也許她現在還活躍在學校裏,和顧輕彥卿卿我我。而不是如今進退兩難的境地。

那次比賽,在別人的眼裏是一次失敗,但在她眼裏是一次恥辱,她一直都懷疑這次意外好像帶著人為的因素,但她找不出破綻,也找不到懷疑的理由。

而賈心雨的話,揭開了某一層昏暗的麵紗。